“齊慕琛,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臨走之前,黎邵然只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而在對上他那樣好像要將自己撕裂開一樣的目光時,連秋什么話也沒說。
也什么都說不出來。
連秋想,齊慕琛對自己的感情,終于全部轉(zhuǎn)換成了怨恨。
而其實,林清雨應(yīng)該也是的。
如果當時自己肯松手的話,她嫁給黎邵然,齊慕琛娶了林清雨,應(yīng)該是一件很圓滿的事情。
但是,她騙不了自己,也不想要騙自己了。
在醫(yī)院里面幾天之后,連秋就出了院,在剛剛走出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大群的人就這樣涌了過來。
“齊先生,請問你和連小姐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
“聽說你為了連小姐將和林小姐的婚約解除了是嗎?”
“齊先生,聽說當年你的父親是因為連小姐才去世的,是這樣嗎?”
……
所有的問題,就好像海嘯一樣撲面而來,連秋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齊慕琛將她扯在懷里面,就這樣帶著她離開。
他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等到連秋想要去看看他的臉色的時候,齊慕琛已經(jīng)將她塞在了車子里面。
連秋看見的,只有擠在外面的,密密麻麻的人還有話筒。
連秋轉(zhuǎn)頭看向齊慕琛,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其實連秋知道的。
不管兩人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多么的平靜,但是過去的事情,永遠存在。
她嘴上說可以忘記齊慕琛對自己做的一切,也可以忘記那個時候他因為林清雨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
但是那些說的忘記,往往都是騙人的。
忘不了的,是身體上的記憶。
她知道的,齊慕琛也應(yīng)該知道。
雖然他父親的死,過錯不是全部在自己母親上面,但是她的母親也包庇了,并且如果不是她的不告而別,當初的自己和齊慕琛會走到那一步嗎?
連秋不知道。
在那兩天的時間里面,連秋生活的有點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齊慕琛算是什么狀態(tài),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樣去處理一切的關(guān)系。
而在那段時間里面,齊慕琛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
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事情,每天只有自己生活在那個大房子里面,無所事事。
這一天,她和平時一樣起床,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卻聽見了敲門聲。
外面下起了大雨,黑乎乎的一片讓連秋莫名的想起了那一個夜晚。
這讓她的身體不免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見她許久沒開門,那人瞧的更加煩躁了,嘭嘭嘭的一片。
連秋上前,“誰?”
那人安靜了一下,接著低聲說道,“是我。”
黎邵然。
連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著,她將門打開一條縫。
“你有事情嗎?”
黎邵然原本是低著頭的,雨水從他的臉頰上面不斷的低落下來,而且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濃重的酒味。
那樣子讓連秋的心里面不由咯噔了一下,正想要將門關(guān)上的時候,黎邵然已經(jīng)將手撐在了上面。
他說道,“秋兒,我有多么的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