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爆炸過后。
伊藤先生已經(jīng)混沌不清的視線,看到面前那人終于松了口氣般,放下捂住雙耳的手,神經(jīng)病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咳咳……”
笑著笑著,便咳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也搖搖欲墜,便索性毫無形象地蹲了下來。
蹲在伊藤先生右邊,他持刀的右手被炸斷了,對對方的威脅比較小。
伊藤先生這方才看清那人。
赫然就是他追擊的敵人!
“怎么會?!”
殘存不多的意識,控制著無力躺倒在地上的伊藤先生扭頭,看向旁邊早就被炸成一堆碎肉的尸體,陷入了沉思……
“咳咳咳……伊藤先生……”
李秋還在咳著血,但自身渾然未覺般,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贊嘆道:“伊藤先生真是強大??!”
伊藤先生想要作出反應(yīng),但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了。
他能夠感覺到熱量不可逆轉(zhuǎn)的流逝。
李秋也不以為意:“殺掉伊藤先生,可是廢了我好大的力氣啊咳咳……”
他繼續(xù)道:“今天我找了好久,方才找到一只和我背影比較像的小可愛呢?!?br/>
“然后還要給他準(zhǔn)備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
他喘了口氣,顯然說話也有點困難:“還要控制住他,在他肚子里放入炸彈,然后又縫好……”
“最麻煩的就是要讓他失去行動能力,還要控制好,在五個小時之內(nèi)不能讓他死去……”
“然后計較逃跑路線,埋一些蹩腳的炸彈……”
“呼哧呼哧!”
李秋呼吸急促了幾分:“但還好,伊藤先生最終還是沒能躲過……”
他傷勢也很重,不及時處理的話,也會很麻煩。
所以李秋用力站了起來,用槍抵住伊藤先生腦袋。
反派死于話多,李秋話就挺多的。
本想一槍了結(jié)伊藤先生,但他想了想,總覺得還遺漏了什么。
好半晌,方才一拍腦袋,終于想了起來:“哦對了……還有句話,差點忘了告訴您……”
“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別人名字的,但我可以告訴您……”
他咧嘴一笑:“我叫李秋?!?br/>
砰!
槍響。
“嘶哈哈哈……”
神經(jīng)質(zhì)的笑聲在巷子里回蕩,李秋扶著墻,艱難地離開。
很快,遇到一頭喪尸。
“吼!”
后者發(fā)出殘忍的嘶吼,沖向了李秋。
20分鐘后。
李秋千瘡百孔的身軀,鮮血已經(jīng)凝固,臉色也紅潤了幾分。
“真是一群小可愛啊哈哈哈!”
李秋贊嘆道,指尖隨意地轉(zhuǎn)著那支沙漠之鷹,重新回到殺死伊藤先生的地方。
果然,地上多了些凌亂的血色腳印。
沿著那些腳印的方向,很快李秋就追上了中年男子和那些槍手。
砰!
他一扣扳機,沖了上去。
……
砰砰砰!
李秋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像是要拆樓一樣。
“特么誰啊……”
李秋朦朦朧朧罵了句,用力用被子捂住耳朵,繼續(xù)睡。
但那敲門聲越來越用力,簡直就像是在耳邊打鼓。
“特么誰???!”
李秋又罵了聲,翻身坐起,頓時便是一聲慘叫:“啊——”
低頭一看,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傷痕。
雖然止血了,而且很多都開始結(jié)痂,但還是很痛。
而且有幾個圓圓的,也是恢復(fù)狀態(tài)最不好的,那特么是……槍口?
日!
李秋將頭深深埋在被子里,雙手狠狠插入亂糟糟的頭發(fā)之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特么昨晚那哥干了啥啊……”
他欲哭無淚。
沒說的,肯定是干喪尸去了。
關(guān)鍵對他而言,快感沒有體會到,反而落下一身傷。
這你媽就很氣!
“李秋,開門!”門外傳來喬安語氣不善的聲音。
“知道了!”
“特么催命嗎這一大早的!”
李秋很不爽地朝那邊吼了一嗓子。
睡得好好的,被喬安吵醒,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傷勢,李秋能給好臉色她才怪。
砰砰砰!
那邊還在不依不撓地敲著門。
“敲你妹??!”
“沒穿褲子呢!”
“你想看???!”
李秋罵罵咧咧起身,開始穿衣服。
“看個吉爾!”
喬安聲音響起,敲門聲也終于停了,讓李秋這才松一口氣,這一大早的嗡嗡嗡的,吵得他頭都大了。
終于穿好衣服,李秋下意識地將身上傷口細心掩蓋了一下,這才去開門:“真要看?”
回答他的,是喬安高跟鞋的愛撫。
李秋配合地“啊”了一聲,將喬安讓進來,就去刷牙了。
萬萬沒想到,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的他,還是捏碎了刷牙杯。
而且這次真的是小心翼翼地,輕輕地碰了一下,就碎了。
然后很有經(jīng)驗地面不改色將碎片扔掉,用手接水刷牙。
聽到動靜,喬安走到了洗手間,雙手抱胸,隨意地倚靠在門上,不屑地嗤笑了下。
“笑你妹啊……”
李秋嘴里含著牙膏泡沫,含糊不清道:“我介系系力增長太快,一系間控滋不住而已……”
喬安鄙夷地撇撇嘴,但這次倒是沒有反駁他,盯著他仔細看了一下:“喲,好像是變強了點。”
說著,扭頭走回到房間中:“行了,趕緊的吧!等你刷完牙再說!”
李秋刷完牙出來,便看到喬安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在把玩著什么。
確切而言,在暴力拆解著什么。
定睛一看。
日!
是他的打火機!
“住手!”
當(dāng)下李秋就是怒吼。
那是他命根子來著,特別是在如今這種不敢輕易上街的情況下。
喬安漫不經(jīng)心地放開他的火機,李秋趕緊搶過,點了根煙壓壓驚。
“這兩天干嘛去了?”她問道。
“還能干嘛,一覺睡到現(xiàn)在唄,還特么一大早被你吵醒!”
“睡了兩天,叫你都不醒?!”
喬安看向李秋的眼神越發(fā)奇怪了,余光瞥了瞥李秋床頭柜的那瓶安眠藥。
精神病人好可怕的說……
“什么亂七八糟的睡了兩天……”
李秋沒好氣道,說著說著就想起了什么,神色一滯。
強裝鎮(zhèn)定,看了眼手機日期。
日!
他這是被續(xù)了多少秒來著……
難怪他媽他身體成了這逼樣。
那個人究竟對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