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從一年生變成三年生之際,凌晨此時正抓緊最后的時間調(diào)戲...咳咳,應該說是與白哉依依話別。不過看起來依依的只有凌晨才對。
“白哉,我要走了。”凌晨做憂郁狀,放慢語速,幽幽開口。微微垂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眼眸,使人看不清神色,渾身散發(fā)出一股落寞的氣息。
被第一次叫做白哉的白哉同學先是一個激靈,他要做什么?隨后聽到凌晨的語氣忍不住搓搓胳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最后瞥了凌晨一眼,忍住嘴角的抽搐:“凌晨同學,請正常點?!逼鋵嵥胝f的是你抽什么瘋?不過他是貴族,怎么能像平民一樣講這種話呢?
凌晨瞬間ORZ,他的演技變差了嗎?為什么白哉會是這種反應?不過凌晨是那種難度越大越有干勁的人,特別是在調(diào)戲人這方面,嘿嘿嘿。(旁白:然后...白哉同學要遭殃了嗎?)
凌晨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哉,抬起頭,眼中蘊含了各種情緒,但無非就是不舍、難過之類的,純粹而深沉,濃烈的情感讓白哉不由心顫??粗橙说统恋臉幼樱自摘q疑:“你...怎么了?”
在心里偷偷比了個V字手勢,凌晨看著白哉淡淡開口:“白哉,我要走了?!甭曇舻统流鰡?。白哉沒有回答,凌晨也不在意,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遙望遠方,眼中帶著白哉看不懂的情緒,但足以讓他動容。凌晨幽幽道:“白哉,你知道嗎?以前的我其實是個很沒用的人,什么都不會,而且還懦弱膽小,所以家里人都不喜歡我,也沒人愿意和我做朋友。而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找到一個朋友...”凌晨看向白哉,眼含期待:“白哉,我們是朋友嗎?”
白哉默默收回視線,剛才他動容、疑問什么的真是太蠢了,他怎么能忘了眼前這人的惡劣本性呢!
見白哉久久不語,凌晨苦笑,話語帶上顫抖:“你...不信?”
白哉沒有轉(zhuǎn)頭,所以凌晨眼中豐富的感情算是白費了?!澳愕墓适虏诲e?!?br/>
凌晨啞然,有些郁悶,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啊。雖然那什么最大的夢想是假的沒錯,但好歹也有不少真的...嘆了一口氣,凌晨準備再接再厲:“白哉,好吧,我承認這段話并非完全真實,但我...我是真的想要個朋友?!绷璩砍聊税肷危曇糇兊蒙硢。骸拔叶伎熳吡?,你就不能滿足我嗎?”
話語中的傷痛讓白哉不禁側(cè)目。那樣濃重的情感讓他僵硬,從未有人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感情。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有頭仿佛不受控制地點了點。
“真的嗎?太好了!”凌晨開心的樣子讓白哉愣了愣,同時也讓他覺得輕松了不少。貴族不需要朋友,但...朋友,也許還不錯。
凌晨看著白哉的那張面癱臉,勾起壞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躬身上前,在白哉臉頰上輕輕一啄,停頓三秒,離開。
班級里時刻關(guān)注著他們的女生先是一愣,隨后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沒有人看到,在教室的一角,一個女生緩緩放下手中的相機,對著凌晨比了個OK,凌晨也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回以一笑。而白哉呢?好吧,白哉正置身于“被親了,被親了”的漩渦久久爬不起來。(旁白:所以...白哉果然還是被坑了嗎?【望天)
咳咳,關(guān)于白哉被親事件,讓我們把目光回溯到一個時辰前。
凌晨提交了跳級神情后就準備回教室,而在半路上被一個女生攔住。凌晨挑挑眉,看著身前的女生沒有說話。
那個女生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氣:“凌晨同學,我叫小野純子,也是一班的。那個,我想請你幫個忙。”說完就低著頭等待凌晨的回答,半晌時候沒有動靜,小野忍不住偷偷抬起頭看了凌晨一眼,正好對上凌晨那雙滿含戲謔的眸子,臉上一紅。繼而又見他不打算開口,狠狠心,閉起眼,鼓足勇氣、不顧一切地喊出來:“請讓我拍一張您和朽木同學的親密照?!?br/>
“噗?!绷璩咳炭〔唤骸澳銘{什么這么要求?”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小野講出這句話后就松了一口氣,后面的話也很順暢地講了出來:“只要能拍到照片,我們可以免費提供女性死神協(xié)會發(fā)表的每一期雜志。”
“哦,是嗎?”凌晨淺笑:“可是我不感興趣啊?!?br/>
小野皺起眉,再次開出籌碼:“《十三番隊正副隊長記錄薄》怎么樣?這里面詳細介紹了十三番隊正副隊長的各種事跡,從出生到事跡到性格到配偶要求應有盡有,而且可是絕版的?!边@是姐姐給她最后的籌碼,非常珍貴。想當初,這期雜志剛出來的第二天就被包括總隊長在內(nèi)的所有隊長、副隊長禁止售賣加印,理由是里面的內(nèi)容侵犯了他們的肖像權(quán),**權(quán),因此這份雜志就成了絕版的了,如果連這個凌晨同學都不動心的話,那她就真的愧對姐姐交給她的這個任務了。
十三番隊正副隊長記錄???聽起來挺有趣的,藍染應該也在里面吧。凌晨瞇起眸子:“再加上每期的雜志。”
小野咬咬牙:“我要求吻照。”
凌晨微笑:“成交,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于是,白哉同學就在兩人的合作愉快中被賣了。
達到目的的凌晨拍拍白哉的肩:“白哉,我先走了,有緣再見吧?!闭f完未等白哉回應就出了教室。
白哉盯著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門口,鐵青著臉,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混蛋?!?br/>
一區(qū)潤林安
凌晨此時正坐在他在入學真央前經(jīng)常光顧的丸子店,店長大叔一如既往的熱情好客:“凌晨啊,好久沒來了吧,在真央學習的怎么樣?”
咽下口中的丸子,凌晨擦擦嘴回道:“我有很努力的學習哦,只是真央什么都好,就是沒有大叔家的丸子?!闭Z氣帶上淡淡的抱怨。
“哈哈?!钡觊L大叔大笑:“小晨要是喜歡可要常來啊,小初也一直念著你呢?!?br/>
凌晨埋頭吃丸子沒有回答,店長大叔也只以為他害羞,這時,一個女聲響起,帶著嬌嗔:“爸爸。”
店長大叔看過去,笑起來:“哈哈,小初也來了?!睅е┰S調(diào)笑意味:“看,誰來了?”
“爸爸?!眱啥浼t暈爬上少女的臉頰,偷偷看了凌晨一眼,見凌晨只顧吃丸子看都不看她時不甘的咬咬唇,眼眶微微發(fā)紅。她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為什么他還是一點表示都沒有?轉(zhuǎn)身從店長手中端過一盤丸子,走向凌晨,看到眼前男子俊美的容顏時忍不住雙頰發(fā)燙、心跳加速:“凌、凌晨大哥,丸子?!?br/>
“哦?!狈路鹗乾F(xiàn)在才看到她,接過盤子:“謝謝?!比缓罄^續(xù)埋頭吃丸子。
少女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覺得心中更加委屈。一旁的店長大叔見此也只是嘆息著搖搖頭。如果小初能和凌晨結(jié)合的話他是樂見其成的,但就怕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不過他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他們自己處理吧。這樣想著,店長大叔就開始做丸子,不在關(guān)注他們。
“叮鈴叮鈴”,隨著店門被推開,懸掛在門上的風鈴響了起來。店長大叔抬頭:“歡迎光臨?!?br/>
走過來的是兩個身穿死霸裝的男子,其中一個一頭黑色短發(fā),帶著燦爛的笑容,充滿活力的喊道:“老板,來兩盤丸子?!?br/>
“好嘞,客官請稍等?!?br/>
凌晨只在一開始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就沒再關(guān)注。抬頭看著還站在他桌邊的少女,疑惑的問:“小初,還有事?”
少女聞言,眼眶更紅了,眼眸里泛起水汽:“凌晨大哥,您感受不到嗎?”
“感受什么?”凌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喜歡我?”
被直接點破心思的少女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知道,那是不是代表...少女期待地看著凌晨:“凌晨大哥...”
凌晨沒有看少女,淡淡開口,不帶一絲情緒:“可我不喜歡你?!?br/>
少女一下子僵在原地,臉色漸漸發(fā)白:“凌、凌晨大哥...”眼淚從眼眶一顆顆滑下,哽咽道:“對、對不起?!?br/>
望著少女淚奔的背影,小初是個很好的女孩,雖說不上大家閨秀倒也算小家碧玉,性格又溫柔,典型的以夫為天。說不定他最后也許真的會選擇這樣一個女子共度余生呢,只可惜不是現(xiàn)在。對于不想要的感情,他不愿留給他人一絲念想。再次啃掉一個丸子,果然快刀斬亂麻什么的最有效了。
丸子店的某個角落,坐的正是剛剛進來的兩個死神,其中一個看著少女哭泣,又見凌晨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不禁火冒三丈:“這小子,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闭f著就要站起來沖過去。
另一個死神死命拉著他的衣袖,哭喪著臉:“志、志波副隊長,冷靜點啊?!?br/>
“林島,放開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小子。女孩子是用來疼的,就算是拒絕人家也要學會委婉?!?br/>
“志波副隊長...”林島欲哭無淚,只能拉著不放手。
而就在這兩人拉扯之際,凌晨已經(jīng)打開門出去了??粗讼г陂T口,林島松了一口氣,放開手。突然,一股寒氣襲來,林島面色一僵:“志、志波副隊長?!?br/>
志波海燕陰沉著臉:“林島,你...”話還沒說完,一聲嘶吼聲傳來,緊接著是居民們驚慌失措的尖叫和哭喊,兩人齊齊變了臉色,相視一眼:“虛。”
作者有話要說:起名無能啊~
預告一下,下章...稍稍有些曖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