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沒醉,還,還能喝,不信,我喝…喝給你看,本少爺喝…酒從,從來沒有輸過?!币痪湓掚鯌?yīng)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繞出來。
慕云汐雖然嘴里念叨著還要喝酒,但那凌亂的步子并沒有往酒桌旁邊湊,而是在原地打轉(zhuǎn)了幾圈,又往殿門外走去。
南宮璉幾步擋在房門口,眼神黑得不見底,沒有一點兒的醉態(tài),他將慕云汐的身子一扭,使她回頭。
指著前方:“酒就那兒,外頭沒酒!”
慕云汐定睛看了半晌,似乎在思考問題。
“外頭沒酒???”胡亂一揮,將南宮璉的手臂給打了下來,慢轉(zhuǎn)過身,眼光灼熱的看著南宮璉:“呃,你…你不是,那個…明月樓的小倌,夢色么?你,怎么在這里?難不成你,也是三…三殿下請來喝酒的?”
南宮璉面色瞬間成豬肝色了,他堂堂蒼梧三皇子,竟然被慕云汐認作青樓的小倌,忍住心中的窩火:“云汐,你醉了,本殿下先扶你去休息一下?!蹦蠈m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呃,不對,你,你明明就是夢色,怎么自稱本殿下?哦,我,我知道你為什么在這里了,原來三殿下也好這一口啊,你們放心,本,本少爺明白,會替你們保密的,來,拉鉤,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慕云汐醉眼朦朧,伸出小拇指,對著南宮璉勾了勾!
為了執(zhí)行他的計劃,南宮璉只能順著慕云汐的思路來哄她:“好,這是你跟我之間的秘密,你醉了,我先扶你去休息吧!”
因為南宮璉背對著門口,是以沒有看到有人立在了殿外頭。
得到南宮璉的承認,慕云汐沒有再掙扎,非常順從任由他扶著自己往內(nèi)殿走去。
南宮璉將慕云汐扶在了床榻邊靠著,他那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原本和煦的臉上帶著陰險之氣。
慕云汐一回到京城,皇宮里的幾位就知道情況了,只不過誰也沒有先出動。
今日慕云汐進宮,倒給了他好機會。
暗線來報,慕云汐成親后,慕老將軍找慕云汐在書房密談了,雖然沒有竊聽到內(nèi)容,但應(yīng)該與兵符有關(guān)系。
這般重要東西,慕云汐不可能貼身帶著,但身上肯定有鑰匙之類的相關(guān)物件,順藤摸瓜能找到兵符的相關(guān)線索。
南宮璉心中越來越得意,手指就要碰到慕云汐的衣襟,后頭響起了一陣暴吼:“孽子,你在干什么?”
“父皇?”南宮璉心中一驚,事情差一點就成功了:“您怎么來了?”
蒼梧帝氣得可是七竅生煙,指著南宮璉痛罵道:“朕要是不來,還真不知你竟然是如此的德行。簡直丟盡了皇室的臉面?!?br/>
堂堂一國皇子,白天酗酒不說,竟然好男色,這是皇室恥辱。
南宮璉瞬間明白父皇誤會自己了,急忙解釋:“父皇,你誤會了,是云汐一時喝多了,兒臣讓他先休息一會兒,醒醒酒?!?br/>
“孽子,你還想狡辯。朕剛才就在院子外面,耳沒聾,眼沒瞎的,你是什么意思,我還不明白?!边@逆子,竟然還在宮外頭養(yǎng)起了小倌,蒼梧帝的眼里露出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