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在我面前提起過你,說你缺乏管教,還說,如果你有我十分之一強,他就謝天謝地了?!?br/>
“呵呵,你知不知道,說話有時候會害死人的?!?br/>
李七夜不怒反笑,點點頭道:“很好,我記住你了,這次晚會之后,我陪你慢慢玩?!?br/>
“哈哈,真是個蠢貨,居然去招惹李少,他爸可是中海市的副市長,手下管著公安和醫(yī)療,這小子這么狂不是找死么!”
一句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宋子浩一臉冷笑,唇角閃過一絲嘲諷,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是啊,有些人真是自以為是,我倒是奇怪了,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阿貓阿狗也能進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人出現(xiàn)在了景天的面前,赫然是金陵市西城區(qū)大佬,宋騰的兒子宋超。
如今的宋超和之前已經(jīng)是大不相同,整個人穿著黑色的練功服,走路龍行虎步,非常有氣勢。
“小子,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嗎,今天如果你爸在這里,他都不敢這么和景天神醫(yī)說話!”
許榮瞇起了眼睛,這個宋超也太囂張了,即使是宋騰來到這里,也不敢如此狂妄。
“小超,去幫我把他給廢了,打殘了由我負責!”
李七夜冷笑,對著景天說道:“怎么,你們是熟人?小超現(xiàn)在是武道大會三十二強的高手,你們知不知道?”
“不知道?!本疤烊鐚嵳f道。
“不過,有一個第九名的高手,還沒跟我打就投降了?!?br/>
景天負手而立,站在了宋超面前。
“你敢對我動手?”景天冷聲質(zhì)問道,強大的氣勢逼向宋超,讓后者臉色發(fā)白。
“景天神醫(yī),不用您出手,我保證,會讓他直接飛出這艘船!”
王天鷹一臉冷意,對著宋超冷笑,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忍不住后退。
“小超,你還在等什么,給我上??!”
李七夜大吼,然而下一刻,他突然腦袋一懵,王天鷹突然動了,一個大耳光子狠狠地扇了過來,直接將他扇飛了五六米。
“哈哈哈,這一群人完了,尤其是這個傻逼一樣的景天神醫(yī),李少他爸可是管市公安局的啊,今天這件事有意思了……”
不遠處,王家的王戟正摟著一個姿色還不錯的女孩,大聲笑道。
“啪!”
然而就在下一刻,王紫霞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王戟剛想罵人,可是見到是王紫霞之后,整個人臉色一下子變了,喃喃道:“姐?你怎么……在這里?”
王戟心頭猛跳,自己的這個表姐和家人一起,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怎么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哼,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不要惹禍上身!”
王紫霞說完這些話,轉(zhuǎn)身就走。
在景天面前她雖然是聽話的秘書,可是在王戟前,卻是那個冷酷果決的王家家主!
“現(xiàn)在的有些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退一步海闊天空嘛,唉,這下好了,惹下了大禍,不過老頭子我很高興?!?br/>
晚會上,齊騰一臉冷笑,嗑著瓜子,身旁坐著一個臉色有些陰翳的中年人。
“是啊,二叔,這就是你那個老對手鄭楚秋一直提到過的景天吧,看起來也不怎么樣,這下好了,鄭楚秋這個老頭子今天也要嘗嘗牢獄之災(zāi)了!”
中年人開口,話語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
“你敢打我,很好,下輩子在牢獄中度過吧!”
李七夜的眼神很可怕,出人意料的是,此刻的他并沒有非常憤怒,而是眼神中有一股徹骨的寒意!
凡是被這眼神看到的人,都感到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有一種恐懼。
所有人都是知道,這不是開玩笑,李少被打了,他的父親絕對會暴怒,各種帽子往上一扣,到時候幾十年都是短的。
權(quán)力有時候很可怕!
突然,景天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景天一看,露出笑意,按下接聽鍵。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關(guān)系,統(tǒng)統(tǒng)動用吧,不然就來不及了?!?br/>
李七夜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他爸的電話。
“滴滴滴,您撥打的電話正處于通話中……”
李七夜撥打了好幾次,都是這個提示,一時間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般他老爸打電話都很簡短,三言兩語就完事了,不會打這么久。
“景天神醫(yī),您來了沒有?晚會就要開始了,今天我把邀請您的事情特地記在了手機備忘錄上,可是還是忘了,現(xiàn)在才想起給您打電話,真是不好意思!”
“今晚宴會過后,我會親自自罰三杯,給景天神醫(yī)賠罪!”
電話的那一頭,李鼎秋語氣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惱了這位狼牙準將。
雖然正式任命還沒下來,但是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帶來任命,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準將,而是被特聘的準將!
狼牙,這可是比特種兵更為可怕的組織,里面全是覺醒了特殊能力的超能戰(zhàn)士,在普通人的眼里,他們是神仙,是怪物!
可想而知,能夠領(lǐng)導(dǎo)這么一群絕密級的超能戰(zhàn)士,這狼牙準將的地位,究竟有多么不凡,相當于通往軍界高層的通行證!
“你在和誰打電話,為什么一直不說話,我不是叫你打電話找你的關(guān)系么,那樣也許能少坐兩年牢?!?br/>
李七夜坐在真皮椅上,冷笑道。
“我在跟你爸通話,小孩子別插嘴?!本疤炱沉怂谎郏恍嫉?。
“你……”
李七夜額頭青筋暴跳,雙眼中閃過徹骨的冷意,握緊了拳頭。
“保安呢?保安在哪里,先把這個狂妄的家伙趕出去,他居然敢羞辱李少?”
“不急?!?br/>
李七夜神色淡漠,唇角掠過一絲冷意,搖了搖頭,冷聲道:“今天的宴會注定會很有意思,在我面前狂妄到這個地步,你還是第一個?!?br/>
“呵呵……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你們這些整天混吃等死的二代,怎么知道我的能耐?”
景天懶得反駁,這些人平日里高高在上慣了,一個個自以為是罷了。
“我呸!不就是一個醫(yī)生嗎,你能有什么能耐,給我們露一手啊,不能的話就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宋子浩原本緊繃的臉,此刻滿是厭惡,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