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言不語,單單是看到她的笑,就讓南宮占賢沒來由的心中惱怒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可眼前的顧云傾,不似君清雅那般萬般自在心的自信和淡然,也不像君清雅那般堅持不放棄,與他爭執(zhí)不休,他剛剛開始爭辯,她便放棄了,低下頭,只是安靜的吃食,不再多說一個字。
這樣的舉動,不知為何,南宮占賢看在眼里,分外的舒心。
如果他的雅雅也能夠如此對他,他們也許會是另外一個結(jié)局啊。
可惜,傾兒說的對,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想到這里,南宮占賢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他真的娶了傾兒,那么會不會與傾兒一起享受到老呢?
傾兒有雅雅的容貌,有雅雅的聰穎和智慧,但卻沒有雅雅的冷漠和疏離,她更像是一個渾身活力無限的小狐貍,即便是在最危險的時候,也懂得爭取最利于自己的東西。
與這樣的小丫頭一生相守,他的生活一定會別有一番精彩吧?
想到此,南宮占賢便下了決心,要留下顧云傾。
他低頭,面色溫柔的看著安靜的吃飯的顧云傾,忽然開口道,“傾兒,如果我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血絲玉鐲永遠(yuǎn)在你身體中,甚至成為你的東西,你會同意嗎?”
顧云傾表面上一副安靜吃飯的樣子,實際上心里正在盤算著如何擺脫這些人的糾纏,去尋找南宮錦他們的下落,驀然聽到南宮占賢的話,不由得嚇了一跳。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呢,一旁的被無視了很久的白發(fā)老者和風(fēng)情女子便忍不住大聲道,“我不同意!”
顧云傾聞言,瞇瞇眼,望向一旁滿臉憤怒和殺氣的老者和女子,在他們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滿臉震驚而又憤怒的叫自己君清雅,顧云傾便已經(jīng)猜出來這倆人估計也是她家娘親大人的仇人,而且能夠跟南宮占賢與陸之魚平起平坐,那么這兩人的身份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自然是冥球上的大長老天之涯,以及三長老風(fēng)之云了。
所以,她故意無視這兩個人,就是為了氣氣他們。
此刻,見他們同時開口反對,顧云傾眼底閃過一抹精芒,面上不動聲色。
她自然也不會同意南宮占賢的什么辦法啊,這個老變態(tài)想出來的辦法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她才不要同意。
不過眼下既然不需要自己開口反對,還能夠看到狗咬狗一嘴毛的喜劇,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在天之涯和風(fēng)之云提出反對的意見之后,南宮占賢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大哥、云妹,你們這是何意?”
天之涯面色冰冷而又不屑的看了顧云傾一眼,才哼道,“族長,你今日叫我等來,就是為了像我等展示你對這個賤丫頭的寵愛嗎?莫非你忘了,幾百年前,因為她娘,你幾次險墜魔道?不過是一個長得像君清雅的賤丫頭,骨子里還流淌著顧楚歌的骯臟血液,族長你怎么容忍她一直玷污冥球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