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銘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沒有什么有利的線索,打架鬧事的人也跑了,也就不再追問那么多了。
再說,也沒有造成什么傷亡。每天打架斗毆的人那么多,權(quán)當一起斗毆事件處理了。兩個人鉆進jing車,便離開了。
可李浩卻不這么認為,最起碼,人家一來就先問清楚了自己身份。很顯然,這四個人是某人找來對付自己的。
在腦中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目前得罪的人有兩個。一個是韓家駒,還有一個是那個光哥。
而光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算他有能力查出來,可也有點不切實際。
最起碼,光哥身邊沒有這么能打的人。要是他身邊有這樣的人才,昨晚也不至于被揍。
這么想想,立馬將光哥排除了。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便是韓家駒了。怎么說,他也是油麻地的扛把子,身邊能打的人也不會少。
盡管上次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月了??蛇@四個人的身手都不差,絕對有可能是韓家駒派來的人。
李浩將林志琳送回家里,便給賀新打了個電話,把遇襲的事情說了一遍。
結(jié)果,賀新確說,以后小心點。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
掛了電話,李浩非常的郁悶。原本以為,賀新怎么也要派兩三個人來,保護自己吧??伤镜膮s說,以后小心點,交給他處理。
“nǎinǎi的胸,說了等于沒說,我cāo!”李浩抱怨道。
回到家里,驟然看見李子坤,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一雙腳還架到了茶幾上。
完全一副,悠閑自得,樂在其中的樣子。
“回來了!”李子坤側(cè)頭看了一眼,繼續(xù)看著電視。
cāo,什么狗屁二叔,一點也不關(guān)心我。我的心都涼了!
“嗯!”李浩回應了一聲,便往房間走去。
“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哦!”
李浩冷淡的回應了一聲,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掏出根煙點上,將煙盒丟在了茶幾上。“二叔,什么事?。 ?br/>
“把昨晚的事跟我說下!”李子坤把腳放了下來,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李浩一臉的冷漠,很不高興。
“臭小子,你還反了你!”李子坤狠瞪了一眼,在李浩的后腦上削了一下?!袄蠈嵔淮 ?br/>
李浩心里那個氣啊,當時不關(guān)心自己,回來就呼呼大睡。事后居然來關(guān)心,這算什么?
不關(guān)心也就算了吧,居然還被削了一下。
“昨晚沒屁事,我剛剛都差點回不來了!”李浩摸著后腦,瞪著李子坤。
“你昨晚要是有事,那我這兩個月不是白教你武功了!”李子坤一臉的冷漠,吧嗒吧嗒了幾口煙。“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老實說,對于二叔這種很不友善的眼光。李浩很是惱火,奈何,他是長輩,自己是晚輩。
就算一百個不爽,也不能對他發(fā)火??!更何況,他還是個二等殘廢。怎么說,也的尊老愛幼,照顧“傷殘”人士嘛!
李浩猛吸了幾口煙,便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四個練家子襲擊你?”李子坤一臉的詫異,瞪著眼睛看著李浩。“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只是挨了他們幾腳!”李浩一臉的窘迫,“要不是整天被老爸打,練出了一身抗打的結(jié)實肌肉,這會你可能要去醫(yī)院看我了!”
“媽的,你們幾個王八蛋,居然下這么重的手!”李子坤喃喃自語。
“什么?二叔,你說什么?”李浩一臉的詫異。
“沒什么!”
李子坤吧嗒吧嗒了幾口煙,掐滅在煙灰缸里面。繼續(xù)說道:“憑你現(xiàn)在的武功,對付一般的混混,那是沒有問題的。看來,還得把你強化訓練一下!”
“什么意識?強化訓練?”李浩有點興奮。
“從明天開始,腳上再加兩塊鉛塊。一下班就回來練功,要不能哪天橫死在街頭,我沒法向你老爸交代!”
李子坤一臉的認真,眼中確透露著擔憂??吭谏嘲l(fā)上,似乎想起了什么,沉思了起來。
一聽到強化訓練,李浩已經(jīng)有些興奮了??陕牭胶竺婺蔷湓挘瑓s很不高興。
“二叔,你怎么這么看不起我,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人打死!”
“行了行了,就你那三兩下我還不知道嗎?”李子坤揮了揮手,“很晚了,快睡覺去,明天還要上班!”
“拷!”李浩白了李子坤一眼,起身往房間走去。
李子坤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在哪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起身往房門口走去。
“二叔,你又去賭?”李浩突然回頭說道。
“沒你的事,快去睡覺!”李子坤說完便離開了。
二十幾分鐘后,李子坤來到了一間汽車維修廠。
這里到處都堆滿了廢棄的汽車,一副殘亂不堪的景象??瓷先?,到像是垃圾站。
前面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房,看上去有些年代了。房子的外墻都有些脫落,就連窗戶都是破的。
門也是那種老式的木門,顯的很陳舊。完全跟這里的場景,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砰”的一聲,李子坤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來。
房子里的四個男人嚇了一跳,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目露兇光。其中一個男人還躺在床上,肩膀上纏著繃帶,上面的血跡證明,他受了傷。
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襲擊李浩的人??匆娺M來的是李子坤,那兇惡的神態(tài),瞬間消失。立即變的溫順了起來,恍惚就像四只羔羊。
“坤哥!”四個人喊道。
“誰讓你們下死手的?”李子坤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疾言厲sè道。
看著李子坤,死神般的眼神。四個人嚇了一跳,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其中一個弱弱的說道:“坤哥,這......這不是你讓我們干的嗎?”
“啪”的一聲脆響,李子坤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頓時,臉上出現(xiàn)了火辣辣的巴掌印,嘴角還流出了血絲。
其他三個人,徹底的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誰也不敢直視李子坤,一個個低下了頭,臉上盡是害怕之sè。
“馬勒戈壁的,我讓你們下死手了嗎?”李子坤很生氣,瞪著死神幫的眼睛,看著他。“我讓你們陪他玩玩,點到為止,讓他吃點苦頭就行。你們居然下死手,是不是活膩了?”
四個人誰也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沉默著?;秀本拖褡鲥e事的孩子,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說出錯了話,惹得李子坤不高興,又要挨巴掌了。
半響,躺在床上的男人,噤若寒蟬的說道:“坤哥,他不是沒受傷嗎?我肩膀骨都斷了!”
“活該!”李子坤狠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
“誰的?坤哥!”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弱弱的問道。
“他是我大哥的兒子!是你們的小主子!”李子坤指著他們的鼻子,怒不可遏。
“?。∷墙芨绲膬鹤?!”四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子坤,同時說道。
這一下,四個人臉sè很不好看。先是鐵青,再是紫sè,緊接著變成了豬肝sè。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顯然,他們很害怕。
“你們給我記住了,今天這件事情,你們要是誰給我捅出去了,小心你們的腦袋。到時候,別怪我李子坤心狠手辣!”
李子坤指著他們四個,嗤之以鼻。心里卻很擔心,萬一被李浩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讓人干的,難免他會生氣。搞不好,叔侄關(guān)系,瞬間崩潰。
之所以這么做,那也是為了李浩好。現(xiàn)在他學會了武功,年輕氣盛,萬一哪天得罪了什么人,一不小心被干掉了,那就真的沒得玩了。
要不是昨晚,李浩替人強出頭,得罪了那個光哥。今天,也不至于弄出這么一出來。
“是,坤哥!”四個人點頭如搗蒜。
“華仔,你的傷怎么樣?”李子坤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瞬間又變的溫和了起來。
“沒......沒什么!”華仔有點受寵若驚,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凹?.....肩膀骨斷了!”
“黑豹,這些錢你先拿著,你們馬上回深圳去,以后沒什么事別來香港!”李子坤從兜里掏出了一沓港幣,遞給了黑豹。
“是,坤哥!”黑豹接過了錢,點了點頭。
次ri,李浩剛踏進茶餐廳上班,就看見楊紫芯在吧臺收拾著東西。嘴里還在哼著歌,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嬌艷yu滴的俏臉,猶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滿面紅光,看樣子,挺開心的。
“紫芯姐姐,什么事那么開心???”李浩一臉的納悶,感覺不是什么好事??此莻€樣子,很顯然,chun心蕩漾了。
“沒什么!”楊紫芯甜甜的一笑,似乎不太愿意說。
“沒什么?那你還笑的那么開心?”李浩皺了下眉頭,心想,今天我要是不讓你說出來,我就不叫李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發(fā)......!”
后面的話,李浩沒有說下去。臉上卻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楊紫芯。
“發(fā)什么?”
楊紫芯收拾桌子的手,停了下來,瞪著眼睛看著李浩。頭上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問號。
這個時候,關(guān)雨荷背著個包走了進來。推了一把李浩,“滾開了,別擋路!”徑直往更衣室去了。
李浩被推了個踉蹌,差點摔倒。沖關(guān)雨荷的背,大聲喊道:“大早上的,你發(fā)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