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有我父母的消息了,這也太快了吧?!憋L驚訝道。
要知道,風找自己的父母可是找了有些年頭了,而風閣僅僅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也難怪風會驚訝。
“沒錯,風公子,我們已經(jīng)探查到有關于您父母的消息了。”女郎微笑這說,對她來說通過這次可以交好風這是一個很值的買賣,而且這樣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
能得到一個不到三十歲就達到先天的練武奇才的支持,沒準自己還能混個家族執(zhí)事當當。
風聽到女郎的回答實在是心花怒放,高興的合不攏嘴,激動的拉著女郎的手道:“快帶我去,快帶我去?!?br/>
“好好,公子不要著急,你弄得人家疼?!迸烧f道。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還望姑娘見諒。”風抱歉道。
女郎帶著風來到了一座大宅子的門前,朱紅色的門,透露出一股貴氣。
不過好像有點年久失修,門有些地方已經(jīng)開始掉色,有點地方已經(jīng)能看的見細小的蟲眼。
在門上有著厚厚的灰塵的匾額上,書寫這兩個大字“張府”,風心中暗道:“原來我姓‘張’,不知道我的父母給我起的名字是什么?!?br/>
說真的,風現(xiàn)在的心中除了激動之外還有的就是忐忑,他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萬一他們的父母不在了,或者不認自己自己該怎么辦?
“咚咚。。。。。?!迸汕庙懥酥扉T,風這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已經(jīng)是這樣了,風只能是滿懷希望的看著門,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從里面笑著走出來迎接自己,但是風失望了,等了很久,朱門還是關著,沒有一絲要打開的跡象。
“這是什么一回事,難道這家人都出去了?”女郎疑惑之余又用力的敲起了門來,不過還是沒有人來開門,女郎回過頭看向了風,意思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風也是很疑惑,難道這家人都出去了,可是按道理來講這么大個宅子應該是有傭人的,怎么傭人也出去了嗎。
風展開了神識,頓時大宅內(nèi)的景象就映入風的腦海,院內(nèi)長滿了雜草,鋪路的磚石有的已經(jīng)翹起,門窗因為年久失修已經(jīng)破損或脫落,魚缸里已經(jīng)沒有了魚,而且魚缸里的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黑色。
這么大的一個宅子,只有對老夫婦,和一個中年人,老夫婦看樣子也就六十歲光景,婆婆正躺在床上,有氣沒氣的呼吸著,中年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公公與中年人正在里面拉扯著,爭搶著手里的一個包裹。
那中年人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使勁的將公公給踹開,但是公公馬上又會站起來抓住中年人的腿不讓他將東西拿走,嘴里還喊道:“不能拿走,你不能拿走?!?br/>
見此狀,風當真是怒不可遏,一肚子的火就噴了出來,顧不了那么多,風一腳就踹開了宅門。
“嘭”的一聲,門重重的落在地上,手游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驚住了,紛紛朝這邊看來。
“那誰,你給我住手。”風大吼道,當然風說話的時候也不是站在那里,迅速的將那中年人的穴道給點住了。
“你沒事吧,老人家?!闭f著風將老人扶了起來,其實風有著叫老人爸的沖動,但是畢竟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是。
“沒事,沒事,謝謝公子?!崩先烁屑さ?。
“老人家,在這個人怎么處置?”風指著那個已經(jīng)被自己點住的中年人問道。
老人家看著中年人,含著淚,嘆了一口氣道:“公子還是解開他的穴道吧。”
“可是他這樣對您,您就這樣放過他嗎?”女郎道,風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呵呵,”老人家苦笑著說道:“這有什么辦法,他再混蛋也是我的兒子呀?!?br/>
“什么,他是您兒子。”兩人驚訝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是我不爭氣的兒子。”老人家慚愧的說道。
這風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是無奈的將那中年人的穴道給解開了。
“你個老東西,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你個老不死的?!币越忾_中年人的穴道,他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老人家怒極,沖上前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啪”的一聲響起,痛在了老人家的心里。
“你這個不孝子,我再怎么樣,也不會讓外人來對付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強盜,連給你娘治病的錢你都要搶,你也該醒醒了?!崩险咄闯獾?。
不過那中年人卻是聽不進去,嚷嚷著“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我就算是喝你的血啃你的骨都是應該的?!?br/>
“你,你個逆子。對,都是我的錯,怪我太過寵你了,使得你不學無術,只知道拿家里的東西出外換錢。”老人家老淚縱橫的道。
“知道就好,那還不將包裹給我,我還等著用錢呢?!敝心耆说?。
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他有父母為什么就不好好珍惜呢,為什么父子關系搞成現(xiàn)在像個仇人一樣。
“你這個混蛋,我踹死你?!憋L還沒有發(fā)飆,風旁邊的女郎就暴起了,一腳狠狠的揣在了中年人的胸口。
大罵道:“你父親對你寵愛,難道就是你墮落的理由了?那是你自己不爭氣,自甘墮落,有這么一個好父親竟然不懂得珍惜,真是個大白癡?!?br/>
看到這一幕,風雖然很震驚,但是更多的是敬佩,至少風可不能說出她這一番話。
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tài),女郎不好意思說道:“讓公子見笑了。”
“沒事,姑娘說的很對,他就是個混蛋白癡。”風贊同道。
聽了女郎的一席話,中年人似乎也覺得自己也有錯,許久不紅的臉竟然再一次紅了起來,而且還是火辣辣的。
經(jīng)過交談風知道,這老人家是這個大宅子的主人,他的名字叫“張清河”,而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叫作“張譽”,從前他們家是做酒樓生意的,生意還算不錯,在三十年前買下了這座宅子。
那個時候他們的生活可謂是美滿,有個嬌妻,還有一個兒子,生意也是蒸蒸日上,猶豫只有一個兒子,所以張清河就十分的寵溺他,可以說是要月給月,要星摘星。
但是這也養(yǎng)成了兒子好吃懶做的惡習,兒子長大了整天就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天天的出沒于青樓妓院,紙醉金迷,而且家里不給他錢,他還會到酒樓里直接拿或者搶。
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是不夠他這么折騰,在加上他的妻子也是身染惡疾要很多的錢購買藥物,所以這個家很快就開始敗落了,就連傭人都是養(yǎng)不起了。
而他這個可惡的兒子竟然不思悔改,更加可恨的是還要搶去他娘的救命錢,只是為了供自己尋歡作樂。
“您只有一個兒子?”風震驚的問道。
“對就只有這么一個不爭氣的東西。”老者道。
“您確定沒有遺棄過孩子?”風問道,對此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沒有,我肯定?!崩险叩?。
“那您見過這塊玉佩嗎?”風說著將玉佩摘下遞給老者。
“沒有見過?!倍嗽斣S久,在風滿目期待之下,老者搖搖頭道。
得到了老人家肯定的回答,風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不解的看著女郎,意思是說你們的情報怎么是錯的。
女郎解釋道:“公子不要誤會,我們的情報沒有出錯。確實,在五十年前有人打聽這塊玉佩以及一個孩子的下落,而他們就是住在這里,等各大情報組織的情報,不過他們在這里待了二十年以后,出于某種原因他們離開了這里,估計是覺得找孩子無望了吧,而這個宅子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出售給這位老先生?!?br/>
“原來是這樣,你應該早說的,害的我以為。。。。。?!憋L抱怨道。
“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硬要拉著我?guī)銇?,現(xiàn)在倒好成了我的錯了?!迸尚牡溃@個可不能說出來,畢竟風是顧客,而且她其實也能理解風的心情,畢竟風和親人失散了五十多年了。
“呵呵,公子也不用灰心,至少知道你的父母還是很關心你的,不然也不會在這里待二十年找你了?!崩险甙参康馈?br/>
“對了,您老有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他們是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風問道。
“這個我沒有見過,當時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將房子賣給我的,至于你父母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家主人姓‘?!??!崩险呋卮鸬?。
“那么那個管家現(xiàn)在在哪里,您能找到他嗎?”風問道。
“這個恐怕不能,自從他將宅子賣給我以后我就跟他沒有交際了,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見過他。”老者搖搖頭道。
“唉。”風失望的他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就算找不到自己的父母也能從這老人家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但是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女郎同情的望了風一眼,心道:“上天真是殘忍,竟然這么狠心對一個人?!?br/>
收拾起心情,風道:“老人家,我稍稍會些岐黃之術,不介意我替老婆婆看看病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崩险唛_心的道“跟我來,她現(xiàn)在在床上休息?!?br/>
之后的故事很簡單,風按照自己一貫救人的手法將老婆婆的病給治好了,老人對他感激涕零,至于他那個兒子,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在風治療的時候他就溜出去了,估計又是去揮霍了。
風其實也很想阻止,但是實在是有心無力呀,畢竟這是他們的家事,自己這么個外人不好插手,只是希望他經(jīng)過今天這個教訓能夠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