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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添我全身 看到婆婆打了傅斯

    看到婆婆打了傅斯彥一巴掌后就氣呼呼的離開,舒念能夠感受得到,婆婆只是對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

    畢竟從她嫁進(jìn)傅家開始,婆婆就對她這個兒媳婦一直不滿,但傅斯彥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母親的不滿而有過任何的動搖。

    就算現(xiàn)在他被冠上了家暴的惡名,他仍是義無反顧的在母親面前袒護(hù)她。

    尤其是此刻,看到傅斯彥原本英俊無暇的臉龐上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那刺目的痕跡讓舒念內(nèi)心的慚愧和歉意更深了幾許。

    默默捏了捏指尖,她舉步走到了他面前,輕聲開口:

    “傅斯彥,你媽媽說的對,我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毀了自己?!?br/>
    看著走來面前的舒念,明明自己額頭上的傷痕還鮮血淋漓,卻低垂著眉眼一副自責(zé)的模樣,傅斯彥擰緊了眉頭,隨之沉聲道:

    “我傅斯彥不是這么容易就會被摧毀的,所以你最好告訴那個占律師,讓他別白費心機(jī)了,免得最后他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葬送了他自己的職業(yè)生涯!”

    傅斯彥說完這話,就從西褲兜里掏出一部手機(jī)扔在床上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給她把傷口包扎一下!”走出臥室的時候,傅斯彥還不忘對站在門口的娟姐吩咐了一句,他便直接去了書房。

    今天一早公司門口就被記者們堵得水泄不通了,他不想去公司惹氣,也不想去解釋任何。

    舒念則站在原地愣了愣,才后知后覺傅斯彥剛剛為什么突然提及占律師。

    難道說,網(wǎng)上那篇控訴他家暴的文章就是占律師發(fā)的?

    猛然意識到此,舒念連忙走去床邊拿起傅斯彥剛剛?cè)酉碌氖謾C(jī),那是她的手機(jī),這幾天一直被傅斯彥沒收沒有給她。

    拿起手機(jī),舒念就趕緊找到占律師的電話。

    昨天晚上占律師剛剛來過,看到她被關(guān)在這里,也得知她父親和孩子都被傅斯彥藏起來,占紹北還為此跟傅斯彥發(fā)生了一番激烈的爭執(zhí),而昨晚半夜,那篇痛批傅斯彥家暴的文章就在網(wǎng)上引起了轟動。

    舒念腦子里快速聯(lián)想這一切,撥出的電話也很快被對方接通了:

    “舒念!你現(xiàn)在哪里?你還好么?”電話那邊立即傳來占紹北關(guān)切的聲音。

    “占律師,網(wǎng)上那篇文章是你發(fā)的么?”

    而舒念也直接問出了內(nèi)心十有八九的猜測,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占紹北在電話里肯定的回答:

    “是的,那篇文章是我發(fā)的!舒念,你不要怕,我是律師,我一定會用法律的武器讓傅斯彥還你自由!”

    電話里的占紹北語氣十分篤定,在他看來,以傅斯彥的身份是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名譽,畢竟他的名譽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個人,還將危及整個傅氏集團(tuán)。

    自從昨晚他在網(wǎng)上發(fā)表那篇文章之后,傅氏集團(tuán)一夜之間股票大跌。

    所以占紹北不相信,傅斯彥會為了為難一個女人,不管不顧龐大的企業(yè)和巨額的損失。

    而占紹北內(nèi)心篤定的這一切,也正是舒念所擔(dān)心的,于是她連忙請求道:

    “占律師,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還是請你把那篇文章刪掉,我和傅斯彥之間的事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舒念,是不是他又為難你了?還是他逼你……”

    “不是的!”

    舒念急忙否定了占紹北的猜測,雖然她知道占律師是為她好,可她仍不希望看到傅斯彥為她陷入眾矢之的甚至更大的損失。

    而且剛才傅斯彥的提醒也讓她感覺到了,傅斯彥是在給占紹北機(jī)會讓他自己收手,不然以傅斯彥的能力和手段,激怒了他,他很可能真的毀掉占律師的職業(yè)前途!

    不管是哪一種后果,都是舒念不想看到的,所以這場戰(zhàn)火必須由她來平息!

    堅定了這份信念,舒念便攥著電話,第一次對占紹北敞開心扉的說:

    “占律師,其實我跟傅斯彥之間,一直都是我對不起他,他也沒有對我家暴,他把我禁錮在這里,不過就是為了挽回我們的婚姻,是我自己不夠勇敢才一直在退縮和逃避,但是如果逃避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傷害,這絕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所以占律師,真的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想再逃避,該我承擔(dān)的錯誤,我想自己來承擔(dān)!”

    “喂?舒念?”

    舒念說完這些話就直接掛斷了,此刻身在律師所的占紹北攥緊被掛斷的手機(jī),英氣的眉宇深鎖起來。

    剛剛這通電話里,是舒念第一次對他訴說起她跟傅斯彥之間的感情糾葛。

    占紹北聽得出來,舒念言語之中透出的傷感和無奈,以及她對傅斯彥的深深歉意。

    做律師這幾年來,占紹北打過很多老大難的離婚官司,可唯獨這一次讓他有些束手無策了。

    舒念在電話里的請求,也讓他已經(jīng)計劃好的一切都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尤其剛剛舒念掛斷之前說的那句要一個人來承擔(dān)這一切,占紹北不知道她那句話意味著什么,但卻有種特別不好的預(yù)感……

    ~

    別墅里,

    因為聽到隔壁的書房時不時傳出傅斯彥的咳嗽聲,舒念又想起昨晚傅斯彥靠近她的時候,他額頭那滾燙的溫度。

    不知道他現(xiàn)在燒退了沒有?聽他的咳嗽聲應(yīng)該感冒的很重。

    想到這,舒念越發(fā)在房間里坐立不安,因為今天臥室的門沒有再反鎖,她便得以走出了房間。

    來到書房門口,她想要敲他的房門進(jìn)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可猶豫了幾分,還是收回了想要敲門的那只手,頓了頓,她轉(zhuǎn)身下樓,走進(jìn)廚房。

    記得之前有兩次傅斯彥咳嗽的時候,每次都是因為喝了她熬的雪梨羹很快就好了。

    于是她進(jìn)廚房給他熬了一份銀耳雪梨羹還加了點川貝,又找來退燒和感冒的藥,一并讓娟姐替她送進(jìn)了傅斯彥的房間里。

    好在下午聽到傅斯彥的咳嗽聲不像上午那么嚴(yán)重了,舒念這才稍稍安心了點。

    然后默默期待著昨天晚上他答應(yīng)她的,今天要讓孩子和父親來這里跟她團(tuán)聚。

    她真的,好想念她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