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錦瑟情不自禁的有些害怕。
照理說,最想對付蘇歡的人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里。
難道是一直沒有露面的穆天成?
“道上有規(guī)矩,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标戯L抱起黃敏,走向內室,一副等不及要送客的樣子。
錦瑟嘴角抽搐,立即跑了出去,聯(lián)系蘇歡,偏偏蘇歡關機了。
葉青和趙楠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三個人吃完火鍋,就送蘇歡到了樓下。
“不知道為什么,在學校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跟蹤我?!比~青站在路邊,四處張望著。
雖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兇狠的視線,但她就是看不見人影。
“得了吧,就你這樣,還指望有個瘋狂粉絲偷窺你??!”趙楠翻了個白眼,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不舍的問道,“要我們跟過去嗎?”
“不用啦,我去哥哥家,一會兒直接就去機場了?!碧K歡與二人擁抱,本來她不想哭的,可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就算離家出走的那一年,她都沒有想過會離開許都?,F(xiàn)在,要她離開這片土地,甚至以后都不會回來,她是真的挺難過的。
“等我到了國外,就會聯(lián)系你們。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找我玩??!”蘇歡擦干眼淚,坐上了車。
葉青和趙楠揮著手,直到車子拐彎,再也看不見了,才轉身離開。
這時,一輛面包車與他們擦身而過。
“那車上的人不正常?!比~青拽住了趙楠,回頭盯著那輛面包車,“有殺氣。”
趙楠的神色變得凝重,幾乎拉著葉青就跑,可惜根本追不上那輛面包車。
“我記得那個司機,上次在蘇宅,就是他帶頭打我。他們是蘇果果的人!”趙楠喘著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那蘇歡豈不是很危險!”葉青連忙聯(lián)系錦瑟,一接通就氣喘吁吁的說明了情況。
錦瑟的手在顫抖,交代葉青他們一定要跟緊了,將位置告訴她。
掛掉了電話,錦瑟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
既然蘇果果要對付蘇歡,穆天成肯定管不了。那么,她唯一能夠求助的人只剩下許都的地頭蛇—秦逸風了。
“師傅,麻煩掉頭?!卞\瑟報上了地址,硬著頭皮打電話給秦逸風。
可是,根本打不通。
蘇歡坐在車里,哼著小曲,幻想著以后的生活?,F(xiàn)在的她,覺得家人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司機一腳踩上了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蘇歡抓著安全帶,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一輛面包車竄到了他們的前面,成功的堵住了路。
一大幫人從面包車里跑了出來,將他們圍住了。
“姑娘,我養(yǎng)家糊口不容易,這幫人明顯是沖著你來的。對不住了,你下去吧,我會幫你報警的?!背鲎廛囁緳C愧疚的看著蘇歡,害怕的縮著脖子。
“師傅,謝了?!碧K歡下車,立馬就甩上了車門。
她向前幾步,高聲問道:“是穆天成讓你們來抓我的嗎?真是陰魂不散!”
話音剛落,為首的人就按下了她昂著的頭,押著她往附近的大橋走。
她的余光注視著出租車,發(fā)現(xiàn)車里已經(jīng)離開了。
這幫人沒有為難無辜的人,她不由得松了口氣。
高架橋上很空曠,沒有什么人。底下的河水深不可測,直通大海,遠處有不少的船在等著放閘通行。
“原來是你。”蘇歡看著站在面前的冉姝,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同于以往的清雅裝扮,冉姝換上了一身紅裙,眼里冒著火花。大風吹起了她的長裙,宛若一朵盛開的曼殊沙華,處處透著毒。
她一揮手,那幫人便放開了蘇歡。
“是啊,沒想到吧。最后,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她輕笑著,慢慢的靠近蘇歡,恨恨的捏起了蘇歡的下巴。
這次,她真的要多謝媽媽。
若不是媽媽知道了一切,將她的悲劇都怨在了蘇歡的身上,她就沒有機會泄憤了。
“冉姝,你有病??!”蘇歡“呸”了一下,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避開與她的接觸。
“不就是爬上了天成的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冉姝激動的跟了上去,一掌甩在了蘇歡的臉上,鋒利的指甲在白嫩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血痕,“若不是你,我就不會對天成失望,更不會回頭去找秦逸風!這樣的話,那個瘋女人就不會咬我一口!”
想起失身的痛苦,冉姝就瘋了一般,不能控制的沖上去毆打蘇歡。
雖然蘇歡是個不守規(guī)矩的主,但她好歹也是名媛,做不出當街打架的舉動。
“冉姝,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一直都想掩蓋你的出身,其實,我覺得你的出身一點兒都不可恥?!碧K歡身形一閃,成功的躲開冉姝。
只是那些人圍成了一個圈,蘇歡不能進行大幅度的動作。
都怪她,把手機放進包里充電了,要不然她就可以呼喊援兵了。
冉姝撲了個空,踉蹌幾步。
“你給我閉嘴!”她站直身,面容可怖的大吼。
蘇歡捂住了耳朵,覺得十分的可笑。
當初,明明是冉姝吩咐穆天成,讓他答應和她戀愛,欺騙了她的感情。最后冉姝摟著穆天成,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讓她滾蛋。沒想到,布下騙局的冉姝倒活成了受害者,向她展開報復!
“你知道你可恥的是什么嗎?是你那顆自私貪婪的心?!碧K歡伸手,指了指冉姝心臟的位置,認真道,“就算穆天成和秦逸風都喜歡你,你也得不到滿足。因為,你有?。 ?br/>
冉姝的長發(fā)遮住了她一半的臉,并且出人意料的從瘋狂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這樣的平靜看上去格外的可怕。
“來人,把她拖到橋的外面?!比芥淅涞拿?,嘴角綻放出嗜血的微笑。
蘇歡被拋到了外面,她抓著欄桿,朝下看了眼寬闊的河面,心中凄涼。
“既然你說我的心不好,那我不做點壞事,倒是對不起你的夸贊了?!比芥氖掷锬弥话丫碌腻N子,重重的錘向蘇歡的手,“下輩子投個好胎,不要跟我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