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伊漾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除了上次她想討好晟宿,跑到晟宿公司去送了一次飯,結(jié)果碰到一個意圖對晟宿投懷送抱的美女之后,伊漾卻是再也沒敢往晟宿公司跑過了。
更何況,兩個人現(xiàn)在還正在冷戰(zhàn)。
晟宿有些煩躁的扯了一把伊漾,“不帶著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又蠢的什么人的車都上?!?br/>
“我才沒有呢!”伊漾反駁。
那微微嘟起的小|嘴,還有那微揚的聲調(diào),不知怎的就帶了一點撒嬌的味道。
才說完,伊漾和晟宿就都有些愣住。
伊漾是被自己嚇到的,長這么大,除了極為親近的人,就是當初面對鄒景燁,她都沒有用過如此親昵的語氣說話,怎么就自然而然的對晟宿這般了呢!
想到那次火災后,她對晟宿的那絲異樣清晰,伊漾不由的低下頭,咬著唇,極力壓抑自己心底的那絲不該存在的情緒。
晟宿則是被伊漾驚|艷到了,雖然他早就習慣了伊漾的美|艷,可是平時伊漾的表情實在是太少,就連生氣都是那種淡淡的冷冷的模樣,卻是難得看到她如少女一般的嬌俏,一時間卻是才想起來,伊漾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生。
晟宿看著伊漾這般,卻只覺得伊漾是不好意思了,難得好心情的幫伊漾解圍道:“走吧!這次的事情,和你也有關,你正好也來看看?!?br/>
“和我有關?”伊漾第一聯(lián)想的就是這次的璀璨珠寶大賽。
隨即想到,晟宿說的公司不是晟氏集團,而是璀璨集團。
當下也不再多嘴,跟著晟宿一起快速離開。
而兩人才離開,這邊在會場內(nèi)的人,也先后接到消息,看到網(wǎng)上公開的那一系列的數(shù)據(jù),一瞬間仿佛炸開了鍋一般,激烈的討論著。
“哇!原來這次的三號作品是上屆璀璨珠寶大賽的冠軍啊!我說我看著那風格怎么那么眼熟呢!”有人驚呼。
“十九號,十九號,你看看,居然是法國被譽為設計天才的朱斯蒂娜!”繼續(xù)有人驚呼。
“那些都不重要,你們看那個伊漾的比賽成績才是重點?!庇腥思饨懈嬷?。
“天?。∷敲吹偷姆质窃趺磿x級的??!”看到的人瞬間驚呆。
“那還用說嘛!之前莫詩曼不是說了伊漾是靠著晟宿才可以參加的比賽,所以說晟氏和璀璨集團肯定是脫不了關系的?!蹦硞€早就準備好的人,看準時間叫囂著。
一時間眾人深信不疑,紛紛叫囂著晟氏集團欺人太甚,同時一些參加璀璨珠寶大賽的選手們也紛紛開始投訴璀璨珠寶大賽的主辦方,讓他們對伊漾低分數(shù)晉級的事情,給個說法,場面一瞬間變得嘈雜不堪。
而此刻站在角落里的伊秋看著鄒景燁臉上那奸計得逞的笑容,卻忍不住問道:“璀璨真的是晟氏的?”
“晟氏?我姨夫那種人,向來謹慎膽小,可是不敢如此頂著眾怒再置辦其他產(chǎn)業(yè)的。”鄒景燁冷哼。
“可是伊漾那個成績?”伊秋疑惑,隨即好像什么一樣,雙目一亮:“難道璀璨和你們鄒家有關系?那是你刻意做的手腳?”
伊秋雖然對珠寶設計沒什么天分,可到底也是在這個行當里混跡多年了,又有伊氏集團的底子撐著,對珠寶設計的眼光多少還是有的。
伊漾之前參賽的作品,雖然不能說是最出色的,可是正常的晉級應該也是不成問題的,那個公布出來的雖未內(nèi)部評審分數(shù),卻是有點低的離譜了。
想到之前鄒景燁拿給她的參賽作品,卻是不由的讓伊秋抱了其他的幻想,鄒氏集團她瞧不上眼,可是若是璀璨集團的話,那么她對鄒景燁的態(tài)度可就要變一變了。
鄒景燁笑著挑起伊秋的下巴,戲虐道:“你的胃口還真不小,一個鄒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還滿足不了你嗎?”
對于伊秋,鄒景燁并沒有什么感情,只是恰好,周筱雅死了,他身邊缺一個女人,而這個計劃又需要一個參加璀璨珠寶大賽的女人,這才讓他想到了伊秋曾經(jīng)對他的暗戀。
卻不想,他們才接觸,伊秋就懷了他的孩子,讓他計劃的某種算計,不由的又浮上了水面,到是不得不多關注一些她了。
然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是個比他還有富有野心的,那種對權勢的貪婪與渴望,越發(fā)迎合他現(xiàn)在的品味,到是讓他不免對她動了兩分真心了。
當然,也只能是兩分,經(jīng)歷過周筱雅的那段感情后,鄒景燁卻是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了。
伊秋嬌笑著昂起頭,笑道:“如果你不是總裁,我哪里還有胃口嘛!”
一邊說著,伊秋還一邊用自己那飽|滿的高|聳去蹭著鄒景燁的手臂。
“果然是一個小妖精,都這樣了,還這么欲求不滿?”鄒景燁扯著伊秋,直接閃進了旁邊的一間休息室,將門反鎖。
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就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了。
而這邊晟宿開著車帶著伊漾一路飛馳,也終于趕到了璀璨集團。
繞開前門蜂擁而至的記者們,晟宿直接將車開到地下的停車場,直接進入那部他的專屬電梯。
來到璀璨集團內(nèi)部,伊漾就看到了吳誠正等在電梯門口,一臉的恭敬。
“監(jiān)控錄像呢?”晟宿直接問道。
“我已經(jīng)拷貝了主要內(nèi)容,發(fā)到您的郵箱里了?!眳钦\答道。
晟宿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道:“讓技術人員快速處理漏洞,同時找團隊將矛頭轉(zhuǎn)向鄒氏集團,去查一下最近他們的資金問題是怎么解決的,另外集結(jié)一下律師團隊,搜集一下資料,有人鬧、事,直接法律手段?!?br/>
“好的,我知道了?!眳钦\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标伤蕹鲅院白钦\,看了一眼伊漾說道:“你帶她去看看這次的參賽作品,看看有什么可疑的沒有?”
吳誠聞言卻是微微有些一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說道:“晟總,伊小姐作為參賽選手,這樣恐怕不適合吧!”
“無礙,反正下次的比賽,她就不參加了?!标伤薜?。
伊漾聽到晟宿的話,一時間卻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比賽的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你憑什么就不讓我參加以后的比賽了?”
離開伊家之后,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對于伊漾來說,最重要的便是這場璀璨珠寶設計大賽了,畢竟這是她洗刷掉伊廢物名聲的最好時機,更不用說今天剛剛被伊秋刺激說抄|襲后,她又怎么可能隨意放棄?
“結(jié)果是如何?我覺得你應該心里有數(shù)?!标伤蘩渎暋?br/>
伊漾咬牙,滿目的不甘:“那副作品根本不可能是伊秋設計的?!?br/>
她太了解伊秋了,根本不可能設計出那樣的作品,難道說就因為伊秋有高人幫,她就要如此憋屈的帶著屈辱的名聲放棄不成?
“這是規(guī)矩,你技不如人,就只能認命?!标伤迴吡艘谎垡裂菨M臉的不甘,隨即又說道:“而你現(xiàn)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去找出那里面隱藏的線索,或者你還能將那些辱你的人踢出比賽?!?br/>
“可是,我若看了那些作品,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自己也失去了再繼續(xù)比賽下去的機會?”伊漾抬著頭,倔強的看著晟宿。
伊漾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她已經(jīng)如此努力了,卻還是逃脫不了這樣的不公平待遇。
“覺得委屈?覺得不公?”晟宿有些輕蔑的看著伊漾。
其實對于伊漾的情緒他都懂,只是,他現(xiàn)在對那個孩子的觀點有所改變,他不希望最后他可以改變那個孩子命運的時候,卻因為伊漾這個當媽的拖了后腿,所以,現(xiàn)在的伊漾必須要成長起來。
伊漾倔強的看著晟宿,不點頭,也不搖頭。
“吳誠,剩下的,你和她說,我希望你能讓她看到我們璀璨珠寶大賽的公平,公正?!标伤拮旖俏⒐矗m然語氣中帶著鄙夷與不屑,那雙深沉的眼眸中卻不由得閃過一抹柔情。
可惜,伊漾此刻正在氣頭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晟宿那抹彌足珍貴的溫情,反倒是吳誠那雙隱匿在鏡片后的眼眸,恰巧捕捉到了晟宿眼底的那抹柔情,不由的微微一閃,隨即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了,晟總。”
晟宿轉(zhuǎn)身離開,伊漾還想追上去說什么,吳誠卻已經(jīng)伸出手臂擋在了伊漾的身前,淡然道:“我覺得伊小姐有什么疑慮可以先和我談一談?!?br/>
伊漾看著晟宿消失在拐角的背影,雖有不甘,卻也無奈,只能跟著吳誠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本以為吳誠會帶她去看那些參賽作品,卻不想,吳誠竟是先帶她去了一間記錄璀璨珠寶大賽獲獎榮譽的房間內(nèi)。
“你想說什么?”伊漾看著那滿滿的榮譽墻。
對于上面的人物,她并不陌生,有一些甚至還是她十分欽佩的設計大師。
“你覺他們是優(yōu)秀的珠寶設計師嗎?”吳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伊漾不懂這個吳誠想要說什么,卻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