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樓上是怎么回事?我要上去看看?!?br/>
職業(yè)的敏感讓她覺得樓上肯定有蹊蹺。
司徒連忙進行勸阻,“沒什么的,我老板南宮還在上面休息呢!你這樣貿(mào)然上去會打擾到他的。”
“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我現(xiàn)在就懷疑上面有人要對你老板不利,你別攔著我。”
許琳一手推開司徒,“噔噔噔”地往樓梯上爬。
忽然一道黑影跳竄出來跑到明理跟前。
“喵喵喵”一只小黑貓不斷地蹭著明理的腳,撒嬌求抱抱。
明理把貓抱到懷里,“許阿姨,剛才應(yīng)該是我養(yǎng)的貓知道我回來急著要找我,所以不知道是碰到什么東西發(fā)出了聲響,放心吧!我們家經(jīng)常都有三四男人在家安的很,要是真有壞人闖了進來,我覺得你該擔(dān)心的是那個壞人的安?!?br/>
許琳忍不住笑出了聲。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身為警務(wù)人員有責(zé)任保護你們每個人的安,所以我覺得有有危險也必要上去看看。”
“真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好警察??!我聽著都感動了。”從樓上傳來了一陣洪亮低沉的男聲。
南宮御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說剛才樓下為什么這樣吵鬧,原來是來客人,但不請自來不太禮貌吧?雖然你有你的職責(zé),但我身為這家屋子的主人也有權(quán)利不讓外人貿(mào)然闖入我的私人空間吧?”
許琳滿臉堆笑“當然當然,這是你家自然是你說了算,我不過也只是擔(dān)心你們的生命財產(chǎn)受到威脅才執(zhí)意要上去看看,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一場誤會了,那我就先行離開了?!?br/>
明理“讓我送送你?!?br/>
許琳再次摸摸他的頭笑著說“不用了傻孩子,門口就在那邊,我自己走就行了,有空我再來看你。”
司徒“有時間再聯(lián)系哈,家里人多嘴雜不方便招待,盡量約在外頭見面哦!”
許琳轉(zhuǎn)過身來說“以后再說吧!”
她徑直走到外面開車回警局去了。
直到看見許琳走遠了,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南宮御這一切都怪罪到明理的小黑貓身上。
“明理,你以后要是還想養(yǎng)著這只貓的話就麻煩你得看好你的寵物,要是再發(fā)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就別怪我對這只畜生無情無義?!?br/>
明理抱著小黑貓連聲道歉“父親我錯了,以后我一定會看好小可愛不再讓它闖禍了。”
知道犯錯了的明理連人帶貓趕緊想著回房躲躲,走到半途卻又被南宮御給叫了回來。
“你有空回趟家看看你那幾個弟弟妹妹還有那個不知所謂易木,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br/>
“父親。。。這個。。?!泵骼碛杂种?。
南宮御“有什么話就直說,這里又沒有外人,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像個女人一樣吞吞吐吐。”
明理“父親,你真不打算把綰綰姑姑的事情告訴易木叔叔嗎?我覺得你這樣做對他很不公平,而且還。。?!?br/>
“還很不厚道是嗎?”南宮御幫明理說了下去。
“我。。。我不敢這樣說。”明理低下頭。
“你嘴上是沒有這樣說,可是你心明明就是這樣想。你都長這么大了,也該有自己的思想的,你想做什么我也阻止不了你,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只要讓我發(fā)現(xiàn)是從你嘴里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你也別怪我不念這些年來的父子之情。”
“我知道了。”明理心里感動十分委屈,答完了話便抱著小黑貓回房去了。
自己的君蘭媽媽忽然變成了綰綰姑姑,還不讓弟弟妹妹和易木叔叔認回家人,說是為了綰綰姑姑好,但著實讓他很難理解,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父親會如此執(zhí)著于這么個荒唐的承諾,這對綰綰姑姑來說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
但他一個小孩了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分量也沒有人想要聽,他只能抱著自己的小黑貓傾訴自己的心事。
司徒有些看不過眼了,埋汰道“不過就是個小孩子,有什么做錯了就好好教嘛,用得著這么嚴厲嗎?”
南宮御“我都還沒有說你呢!你對身邊的人就是太好了,從來就不會對他們發(fā)脾氣也不懂得在關(guān)鍵的時候拒絕他們,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栽在這份情義上。明理的事可以暫且不說,那個十四又死去哪里了?怎么最近總不見他出現(xiàn)?”
司徒“他最近忙著泡妞,黏在易木那里和蘇沫談情說愛去了。”
南宮御“我就知道那個死混蛋靠不住,重色輕友的家伙真想一巴掌呼死他?!?br/>
綰綰也從上面的房間走了下來。
“我從窗口里看到那個客人走了,她是誰?為什么不讓我見她?”
南宮御“她就是母夜叉,暗戀司徒不成,以為他喜歡你就遷怒與你,整天動不動就來你麻煩,剛才要是讓她知道你在這里,肯定會上去把你給撕了,幸好被我阻止了?!?br/>
綰綰“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看她這么眼熟,可是為什么我對你說的話一點印象都沒有,反而覺得她不會傷害我?”
南宮御“你大病了一場有很多事情都忘得七七八八了,才剛好一時想不起也很正常,你不需要為此煩心,專心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就行,還有里面那個呂珍珍情況怎么樣?”
綰綰搖了搖頭,一臉擔(dān)憂地說“情況是越來越糟了,昨天還能吃下一些流質(zhì)的食物,今天啥都吃不進去了。我們還是趕緊送她去醫(yī)院給她吊吊鹽水續(xù)續(xù)命吧!”
南宮御“沒用的,我會想辦法讓她好起來的,你先回房繼續(xù)照顧一下她吧!”
綰綰“唉”了一聲,轉(zhuǎn)身回房去了。
南宮御走到酒柜前喝起了威士忌,絲毫沒有理會司徒那怨恨的眼神。
司徒“剛才你也聽到了,看許琳這架勢,她后天定是要看到活蹦亂跳的呂珍珍才能作數(shù)了,不然我們肯定不能輕易善后。”
南宮“別什么都指望我,我已經(jīng)是盡力?!?br/>
司徒“話不能這樣說,畢竟人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你總不能一句盡力了就袖手旁觀吧?”
南宮“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那你告訴還有什么辦法?就算是一命換一命我也愿意,可是我現(xiàn)在連我老子去哪了都毫無頭緒,怎么去救呂珍珍?說起我老子就來氣,這個混蛋,兒子都快死快火燒眉毛了,他還不知在哪里風(fēng)流快活?我真特么懷疑我不是他兒子,而是石頭蹦出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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