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這邊來的流俗,起身,說道“幫流螢看看吧,她剛才莫名其妙昏倒,現(xiàn)在發(fā)高燒了?!?br/>
流俗聞言,眉頭微擰,上前坐在床邊,拿著一塊帕子放在她手腕上,開始認真診脈。
眉頭微微一擰,起身說道“她近期受涼導致的宮寒,這原因,恐是因為前段日子淋雨造成?!?br/>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還不忘將眼睛看向了流觴。
流觴抿唇,看著塌上的女子眼中盡是自責。
他看著流觴的模樣,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去開幾副可以緩解宮寒的藥給她服下便好。”
說完,轉身看了一眼凌昭雪,說道“屬下也給王妃開幾副。”
“???”凌昭雪滿臉的問號。
不是?她沒有病為何要吃藥?
還有白夜晨呢?為什么他沒回來?
不是說去祭拜母妃了嗎?為何流觴跟流俗都回來了,就他沒來?
隨后她就知曉了,白夜晨跟白云杰還在墳地,而且一呆就會很晚。
好像往年都是這樣……
不過……
為什么她被禁足不能去?!她也想祭拜母妃???!
看著面前正在給流螢擦汗的流觴,抿了抿唇,說道“作為一個男人,不僅要懂怎么執(zhí)行任務保護主子,還要多在乎點身邊人!”
說完,轉身離開。
流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中盡是自責之意。
她說了莫約半日才緩緩的醒來,此時天空已經(jīng)暗沉,月亮已經(jīng)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中。
剛想做起來的時候,自己的肚子就開始疼了起來,側身蜷縮在床里側,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疼……真疼……以前被人砍都沒有這么疼……
她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快疼死的一次。
忽的一雙手撫上了她的小腹。
將身子翻轉,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流觴,眨了眨眸。
滿臉欣喜的說道“你怎么……”
流觴端起邊上的藥碗放在她的面前,說道“流俗配的方子,喝了吧?!?br/>
她艱難的起身,端過碗后將其喝了下去。
之后將碗給了他,看著他那一臉憂愁的模樣,眨了眨眸。
滿臉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
流觴搖了搖頭。
流螢癟嘴,說道“你騙人!你到底怎么了?”
他還是不說話。
她抿了抿唇,半跪在床上,抬手摟著他的脖子,眨巴著眼睛,說道“流觴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嘛?”
流觴看了她一眼,將眼睛給轉了過去。
流螢見狀,直接對著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挑了挑眉,說道“你再不說我就繼續(xù)親了啊?!”
她將腦袋往前面湊了湊,可還沒親上去,就被流觴用手擋下來了。
流觴手放在她的唇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自責的看著她。
她眨了眨眸,滿臉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不舒服?”
聞言,微微搖頭,手放下隨意的放在身側,關切的問道“小腹還疼么?”
流螢搖頭,靠在他的懷中,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肢,說道“有你在就不疼了?!?br/>
他抿了抿唇,抬手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語氣溫和的說道“最近府中事物繁重,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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