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精彩無彈窗免費(fèi)閱讀!
莉迪亞回來的比想象中還快!
這是尾生特意安排的,他生怕莉迪亞受傷,對于一名幻獸師來說,其所屬的幻獸,幾乎意味著一切。
馴服一只幻獸,可不僅僅是時間精力的問題,很大程度上,還要運(yùn)氣。
莉迪亞只咬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信號。
很快,敵人收到了這個信號。
外面喧囂了起來。
“快來人啊,疤臉不行了!”
“他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
“醫(yī)師,快叫醫(yī)師來,快!”
可是,醫(yī)師還沒來得及過來,被他們叫作疤臉的人,已經(jīng)死了。
死狀十分恐怖,滿臉黑色,眼珠子嚇人的爆凸了出來!
這時候,大家都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中毒的癥狀!
就在大家奇怪毒從何來之時,一張紙片從玉蘭境內(nèi)飛了回來。
大家接過,上面有幾行小字。
“十分抱歉,剛剛沒看管好我的幻獸種黑寡婦,不小心咬了外面的兄弟,給大家的心靈帶來了不可彌補(bǔ)的損失,我十分心痛,已罰酒三杯作為懲戒。
希望大家能夠給予諒解,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jī)會。
現(xiàn)已備好五百萬云幣的補(bǔ)償,還望大家賜一條生路,不勝感激之至。
咦,我的黑寡婦又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跑了出去,還望大家千萬小心,若有被咬的,請速求助于我。否則后果自負(fù)?!?br/>
殺手們看了這封信,頓時明白了原委,沖動一下子戰(zhàn)勝了理智,紛紛叫嚷起來。
“跟他們拼了。大家沖進(jìn)去宰了那小子!”
“大家伙把眼睛放亮了,火把打起來,千萬別叫幻獸種的黑寡婦咬了,那玩意兒毒性很強(qiáng),一小會就可要了人命!”
“?。∥冶灰Я?!”
伴隨著一聲尖叫,恐慌迅速在殺手人群中蔓延開來。
“救我??炀任?!”被咬的人嚇得魂飛魄散,一下子跳起來,想爬進(jìn)玉蘭境,可是爬到一半,便被竹竿戳了一下手,從墻頭上摔了下來。
“里面的英雄大爺們,求求你們了,快救救我,我被咬了?!北灰У娜丝迒手?,其聲音之凄慘。讓人動容。
受被咬的人的影響,其它殺手們也冷靜了下來,紛紛舉著火把,四下張望著,生怕一不小心,連自己也被咬。畢竟命要緊啊。
“啪!”
從玉蘭境的墻內(nèi)飛出一個小瓶子,瓶子上還系著一張小紙片,大家趕緊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
“瓶內(nèi)有藥,速服,可解毒!”
大家趕緊把小瓶子遞給被咬的人,被咬的人趕緊打開小瓶子,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看上去是些黃黃的粉末,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可是情況緊急,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一口氣就倒進(jìn)了嘴里。
“咳咳!”
被咬的人被嗆了一下,猛烈地咳嗽了幾聲,不過好歹藥是服下去了。接下來,就等起作用了。
可是,雖然知道已服下了解藥,被咬的人還是害怕得渾身顫抖,不安地左右張望著,生怕再被咬一下。
他的情緒感染到了其它人,大伙都緊張了起來,眾所周知,黑寡婦之毒的發(fā)作時間一般為十分鐘。
一分鐘過去了。
被咬的人暫時沒事。
三分鐘過去了。
被咬的人還是沒事,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害怕,被咬的人吐了出來,嚇了大伙一跳,其本人更是嚇個半死,腿軟的都站不起來。
五分鐘過去了。
被咬的人神經(jīng)緊繃,渾身像剛洗過澡一樣,似乎馬上就要脫水昏迷。
七分鐘過去了。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九分鐘過去了。
生死在此一瞬,幾十號人圍在一起,安靜得聽得見呼吸的聲音。
十分鐘過去了!
“沒死!”不知道是誰歡呼了一聲,大家伙都激昂了起來,被咬的人神經(jīng)太受刺激,竟然忍不住號陶大哭起來。
……
“你太壞了!”黑玫瑰看著納蘭哲,一字一字地說。
“嘿嘿!”納蘭哲狡黠地一笑,剛剛那個小瓶子是他丟出去的,所謂的解藥,其實(shí)只是地上的黃土。
咬那個人的根本不是莉迪亞,而是千雪,千雪是無毒的。
“是時候火上澆點(diǎn)油了,千雪,出去吧,快去快回?!奔{蘭哲撫摸著千雪的小腦袋,輕輕地說。
千雪聽懂了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嗖”地一下不見了,消失在夜色中。
不出三秒鐘,外面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聲。
“啊?。?!”
“我也被咬了?。?!”
“快救我,快給我解藥,快?。。?!”
其它人也幫著他喊叫,一時間,聲音四起,吵雜的亂成一片。
納蘭哲摸摸剛回來的千雪,又灌好了一瓶土,但卻沒有馬上丟出去,懸念總是多留一會兒的好。
“現(xiàn)在,我也覺得你有點(diǎn)壞了。”冷語詩抿著嘴看著納蘭哲說,嘴角揚(yáng)起,一絲淺笑若隱若現(xiàn)。
納蘭哲得意地努著嘴,說:“不過外面的人,恐怕會持不同看法喔,在他們眼里,我不僅是大好人,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呢。”
外面的殺手們見解藥沒有丟出去,開始急了,不斷地想爬進(jìn)來,但卻被黑玫瑰一一捅下去了。
“行了,扔吧,再不扔竹竿要斷了?!焙诿倒迮ゎ^沖納蘭哲說。
“別急,再等一分鐘?!奔{蘭哲一邊說,一邊拿筆在紙片上寫著字,寫完后,饒有興趣地看一遍,自言自語道,“我寫的字太丑了。”
……
差不多過了有五分鐘。可是第二個倒了血霉被咬的人,時間觀念卻與大家不同,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平日里,他也是刀尖上行走的人。殺人見血,好不痛快,輪到自己被殺時,卻不能淡定,嚎叫了半天,見玉蘭境里面沒反應(yīng)。急得滿頭大汗,力氣也沒有了。
“好臭!”
有人吱一聲,然后捂上了鼻子,原來,被咬的人嚇得大小便失禁……
就在這時,又一個小瓶子被丟了出來。
被咬的人瞬間變身餓狼,一下子撲了過去,也不看紙片上寫著什么,差點(diǎn)就把瓶子都吞了進(jìn)去。
旁邊的人撿起紙片,念了起來。
“實(shí)在是萬分抱歉。截止目前為止,黑寡婦仍然貪玩未歸,在這里,我為它給大家?guī)淼睦_,三鞠躬至歉。
待它回來后,我以人品擔(dān)保。會狠狠地教訓(xùn)它的,這一點(diǎn),請大家放心。
最后,給大家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解藥還有一瓶,歡迎免費(fèi)索取。
壞消息是,解藥只剩一瓶了,這意味著什么,你懂的?!?br/>
這時候,大家都沉默了。
雖然也有人小聲嘀咕。覺得這是嚇唬人的事,但大家可沒膽量去親自驗(yàn)證,萬一真的只剩一瓶了,而那只該死的黑寡婦繼續(xù)咬人……后果確實(shí)不堪設(shè)想。
惱人的是,大家點(diǎn)了幾十支火把。幾乎人手一只了,可還是沒發(fā)現(xiàn)黑寡婦的蹤跡,難道這只黑寡婦是會隱形的么?
大家都沒有答案,這時候,一個問題擺在大家面前,是留還是走?
錢要緊,命更要緊,大伙都比較傾向于走人,可是老大的話又不能不聽,郁悶的是,老大還不在現(xiàn)場。
這時候,剛才跑去通風(fēng)報信的人回來了,氣喘吁吁地對大家說:“老大有交待,里面的尾生確實(shí)有一只幻獸種黑寡婦,毒性極強(qiáng),見血封喉,叫大家千萬小心。”
“小心頂個屁用?!庇腥瞬粷M地小聲嘀咕,然后大家伙七嘴八舌把剛才又有人被咬的事說了一遍。
“好吧,我再去報一次信?!?br/>
……
時間,對于墻外的人來說,很漫長,可是對于墻內(nèi)的人來說,也不好過。
小小的玉蘭境,就像一座圍城一樣,外面的人想進(jìn)來,里面的人想出去,但卻都不能如愿。
納蘭哲表面淡定,其實(shí)心里面也著急,也不知道這個法子管不管用,萬一遇上一堆二愣子,非要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他也沒辦法了。
更關(guān)鍵的是,他的身體還沒準(zhǔn)備好,昨夜消耗太大,現(xiàn)在他的實(shí)力頂多相當(dāng)于人階龍武者,基本可以算是不堪一擊。
而且,冷語詩的幻境術(shù),也不是想用就用的,幻境術(shù)對精神力的要求極為嚴(yán)格,以冷語詩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強(qiáng)行放幻境術(shù)的話,恐怕對身體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尾生的莉迪亞,包括小千雪,作為奇兵偷襲一下還行,真刀真槍的干起來,其實(shí)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要知道,武者天生就是靈獸的克星!
怎么辦?
納蘭哲強(qiáng)行壓制著心中的焦慮,微微閉上眼睛。
“小哲,別急。”冷語詩忽然走到納蘭哲身邊,側(cè)著頭對他說一句。
納蘭哲看看冷語詩的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寬慰了許多,這丫頭,真是長了一副神奇的眼睛,竟然能看出自己淡定外表下的焦急。
這時候,外面的吵雜聲似乎小了些,納蘭哲走近墻壁一看,只見殺手們在漸漸退去,心中驚喜,回頭望著大家,用力地點(diǎn)點(diǎn)頭。
眾人面露喜色。
第一步成功了!
……
報信的人終于又回來了,累得已不成人形。
“老大有令,一個字:撤!”
眾殺手歡呼,頓時作鳥獸散,仿佛走慢了一點(diǎn),就會被死神拖住腳步!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