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里擁有地位的惡魔,都有著明哲保身的底牌。
瑪門這個家伙,最是喜歡保留一些個能活命和用來威脅敵人的小玩意兒。
“既然你不承認(rèn),那么我就把證據(jù)放在你面前?!?br/>
瑪門朝阿斯莫德冷笑一聲,只見手中空間戒指黑光一閃,前方便漂浮著上百件物品。其中,用以記錄影像的水晶球居多。還有著一些羊皮紙,以及書籍模樣的原本記錄。
水晶球上開始播放影像,其大多是阿斯莫德與所羅門之神交流的畫面!
羊皮紙展開,那些是原本阿斯莫德給所羅門眾神傳遞的情報信息!
書籍?dāng)傞_,阿斯莫德的經(jīng)歷,琳瑯滿目。
阿斯莫德面色大變,在場眾人怒火中燒。
“不可能!”阿斯莫德聲色俱厲地怒視瑪門,“這些證據(jù)又有哪樣是真的?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也能拿出證據(jù),證明你是所羅門之神!”
“到了現(xiàn)在,你還想狡辯?!爆旈T嗤笑。
阿斯莫德踉蹌著朝后退了幾步,他看到了剩余的七宗罪看著他森冷的目光。
七宗罪的歷史可追溯到幾千萬年前,有的七宗罪死了,又有新的七宗罪統(tǒng)領(lǐng)大局,雖是始終無法逃避被諸神操控的命運,但是彼此相依,也能在地獄維持個平衡,不至于淪為諸神的爪牙。
可如今,這淫欲之罪,由始至終竟是諸神的奸細(xì)!
“阿斯莫德,好??!”憤怒之罪薩麥爾拿著一張羊皮紙,怒極反笑,“你久居我火之煉獄,一直以來都在試圖拉攏地獄最強百族,原來你打的是掏空我權(quán)利的主意!”
“這些都不是真的!”阿斯莫德仍舊在狡辯,“薩麥爾,你相信我。我在火之煉獄和你生活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清楚我是什么品性嗎?”
“嗤?!绷制驵托σ宦暎笆遣皇钦娴?,那還不容易找出真相嗎?”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林奇冷笑道:“殺了他,看看有沒有魔神的神格飛出來,不就行了嗎?”
“哈哈哈!好!”
薩麥爾大笑一聲,不做多言,朝著阿斯莫德沖去。
瞬間,天使之翼綻放出血色的光芒,其身周有烈焰燃起,讓整個火之煉獄的氣息都變得焦灼。
見情況已經(jīng)沒有婉轉(zhuǎn)的余地,阿斯莫德朝著眾人厲聲喝道:“就算我是所羅門之神,那又怎么樣!我是神,神的威嚴(yán)不容踐踏!如果你們敢對我動手,阿加雷斯不會放過你們的!”
“神的威嚴(yán)不容踐踏?”薩麥爾冷笑道:“就憑你這樣弱小的神?生而為神,是你們的榮幸!可我告訴你,只有力量才是世間一切的真理!擁有力量,螻蟻也可屠神!”
阿斯莫德為魔神,最為氣憤的,便是薩麥爾。
“禁術(shù)·萬影怒鐮!”
隨著一聲怒喝,方圓幾里,天上地下盡都出現(xiàn)了薩麥爾手持鐮刀的影子。阿斯莫德的腳下,有幾道黑色的鎖鏈將阿斯莫德纏繞住,令其不得動彈。
下一刻,無數(shù)的影子朝著阿斯莫德的身體襲去。動作之快,讓阿斯莫德根本來不及啟動術(shù)式防御。
萬千疊影覆于一身,阿斯莫德身上鮮血飛濺,慘叫連連。短短幾分鐘,他就已經(jīng)挨了萬千次的鐮刀。
阿斯莫德的面色始終透露著驚恐之色,直到神格從他的眉心逃離,仍舊是那副狀態(tài)。
“主人,這家伙很強?!绷制嬉慌缘男〕竽抗饽?,“他使用的禁術(shù),從他讓火之煉獄的氣息改變之后,就已經(jīng)開始組合術(shù)式結(jié)構(gòu),幾乎算是瞬發(fā)...”
“死亡天使怎么可能不強?”同為墮落天使的路西法聞言,苦笑一聲,“曾經(jīng)他還是天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擁有赫赫威名。墮落到了地獄,他的力量也變得更強大。他和我不一樣,我是被眾神擺上魔帝之位的傀儡,而薩麥爾,是憑借自己的實力!”
“他也是現(xiàn)在,地獄與天界戰(zhàn)場上,最讓天界軍團(tuán)聞風(fēng)喪膽的超級強者!”
林奇認(rèn)可地點了點頭,“這家伙還不錯,禁忌二階,瞬發(fā)禁術(shù),稍加培養(yǎng)一下,大有可為啊?!?br/>
“比小黑和路西法這兩個沒有用的家伙,好多了?!?br/>
小黑和路西法苦巴巴地對視了一眼。
......
火之煉獄的宮殿里,林奇與一干屬下們在商談。
“薩麥爾,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我需要你加入我們,統(tǒng)治這個地獄。”
林奇已然與薩麥爾說出了合作事宜,笑吟吟的看著薩麥爾。
薩麥爾雙手抱拳,在桌面上撐著下巴,眉頭一直緊皺著,在思索著什么,并沒有回復(fù)。
許久,瑪門朝薩麥爾道:“阿斯莫德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現(xiàn)在在地獄能夠享受特權(quán),與神明無異。但是很顯然,神明在監(jiān)視著我們。我們手底下有無數(shù)的惡魔,你認(rèn)為只有阿斯莫德而已嘛?”
瞧見薩麥爾仍舊在沉思,瑪門面色一急,“而且現(xiàn)在阿斯莫德已經(jīng)被我們殺死,所羅門必定會察覺,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深究現(xiàn)在在阿斯莫德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不要再想了,薩麥爾!”
路西法等幾宗罪也是開始勸起了薩麥爾。
“薩麥爾,大哥雖然喜歡揍人,但是還是挺不錯的...他...”別西卜說著說著,一時語塞,怎么也想不出林奇的優(yōu)點。
“總之,我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甭肺鞣嫔领o。
“憑什么神明可以高高在上,我要殺光...啊——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利維坦看著林奇抬起的手,還沒落下,她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疼痛,連忙求饒。
可是,薩麥爾仍舊在沉思。
直到...
“呼~~~ZZzzZZzz”
薩麥爾的雙手抖動了一下,腦袋險些砸落在桌面上,他似乎察覺到了不妙,連忙晃蕩了幾下腦袋,表情嚴(yán)肅,“我認(rèn)為你們說的都不錯,這件事情就應(yīng)該這樣!”
緊接著,他面色一變。
十幾雙綠油油的眼睛綻放著殺意盯著他。
林奇面色有些發(fā)黑,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薩麥爾身后,陰森森地道:“所以你一直在睡覺是嗎?我現(xiàn)在問你一句,要不要加入我們?”
感受到室內(nèi)滔天的殺意,薩麥爾咽了口唾沫,“愿...愿意?!?br/>
“很好。”林奇臉上的陰沉不減,“作為加入我們的禮物,我送你一頓毒打。所有人,給我上!”
隨著林奇的話音落下,憤怒之罪的寢宮內(nèi),傳出了殺豬般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