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宮。
軒轅墨一腳踹翻龍案:“花不柔好大的膽子!上次北軍將雅蘭府滅門奪走八十萬兩朕忍了,什么天佑花不柔的傳言朕當(dāng)沒聽見!結(jié)果她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居然敢說朕鳩占鵲巢是假帝星?她這是等不及要謀反?”
“皇上息怒,息怒?!比焦鲎∫驗檫^度憤怒而身體搖晃的軒轅墨。
軒轅墨雙眼血紅道:“北軍如今有了銀子勢力強盛,朕為黎明百姓對北軍一忍再忍,可花不柔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朕不能再忍了!”
“皇上千萬保重自己身子,奴才斗膽說一句,花不柔性子不似這般大逆不道之人,最近北軍發(fā)生的事也非花不柔的行事風(fēng)格,這一切都是那個野心勃勃的錦曜在鼓動花不柔和朝廷作對,錦曜心大的很?!?br/>
“呵……花不柔到底是女人,再厲害強勢仍然被一個男人掌控,錦曜遲早有一天會反噬!”軒轅墨滿是鄙視嘲諷。
冉公公點頭:“皇上說的極是,花不柔的下場明擺著不好,皇上何需如此動氣,如今花不柔色令智昏的缺點已經(jīng)慢慢體現(xiàn)出來,只要我們送去的人能勾住花不柔的心,那么事情就容易有轉(zhuǎn)機,美女能讓一個國家亂起來,美男也能讓北軍亂起來!”
軒轅墨眼神微閃。
就在此時,有小太監(jiān)進(jìn)來通傳:“啟稟皇上,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求見?!?br/>
“傳?!避庌@墨甩袖坐到龍椅上,冉公公吩咐小太監(jiān)擺好龍案。
“微臣參見皇上?!焙芸彀倮镏薜皖^走進(jìn)宮殿單膝跪地。
“平身?!?br/>
“謝皇上。”百里洲翩然起身。
“朕吩咐你的事可辦好?”軒轅墨淡淡道。
“微臣已按皇上所言找出三個……非常特別的俊美公子,這三個公子性格……微臣著實無法形容,只能道一句人間極品?!卑倮镏蘅鄲赖馈?br/>
“越特別越好!不夠特別如何在錦曜的光芒下吸引花不柔的視線?”軒轅墨饒有趣味道。
百里洲嘴角微微一僵:“皇上圣明?!?br/>
“你上來?!避庌@墨微笑道。
百里洲低頭:“臣不敢僭越?!?br/>
“朕讓你上來,這是圣旨!”
百里洲聞言慢慢走上象征至高皇權(quán)的金色臺階。
百里洲跪在軒轅墨腳下:“臣惶恐?!?br/>
軒轅墨看到百里洲臣服忐忑的姿態(tài)十分滿意。
“百里洲,你可想回北方?朕讓你回北方如何?”軒轅墨高深莫測道。
百里洲瞳孔一縮:“皇上,可是微臣做錯事惹皇上不高興?皇上可是厭棄微臣?若是如此,皇上盡管責(zé)罰便是,微臣只求能在皇上身邊保護(hù)皇上。”
軒轅墨伸手拍拍百里洲的肩膀:“無需緊張,朕知曉你對朕的忠心,只是朕琢磨著花不柔和你是青梅竹馬,上一次靠你才讓花不柔中了三十六斷容顏盡毀武功倒退,朕覺著派多少俊美公子去可能都不如派你去對付花不柔有用?!?br/>
百里洲聞言暗暗松口氣:“皇上有命,微臣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是請恕微臣直言,以前微臣能得手,是因為花不柔和北軍不設(shè)防,若是現(xiàn)在,微臣在北軍大營寸步難行,根本不可能接近花不柔?!?br/>
“朕倒是與你想的不同,你這個青梅竹馬雖背叛了花不柔,但你也在花不柔心中烙下深深痕跡,若是你跪在花不柔面前懺悔認(rèn)錯訴說苦衷表達(dá)愛意,說不定花不柔會舍不得殺你,女人永遠(yuǎn)斗不過男人,是因為她們相信愛,容易心軟!”軒轅墨說的非常自信。
百里洲:“那微臣……”
“不,你這個武器先留著,以后朕再用,如今朕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br/>
“皇上請吩咐?!?br/>
軒轅墨冷冷道:“如今北方鬧瘟疫,外面兩則傳言你可聽過?”
“聽過,微臣今日來本是想請示皇上那些說……新帝星即將歸位的百姓是否該抓?”百里洲小心翼翼道。
軒轅墨咬牙切齒道:“朕能管住南方百姓的嘴,還能管住北方百姓的嘴?為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朝廷派人治好北方的瘟疫!”
百里洲眼神一亮:“朝廷救了北方百姓,那妖星之說自然才是真的!”
軒轅墨點頭:“所以,朕務(wù)必要找到隱世的神醫(yī)朱鵲去治北方的瘟疫,朕聽聞,你和朱鵲有些來往?當(dāng)初三十六斷就是朱鵲給你的?”
百里洲微笑:“朱鵲神醫(yī)與家母有舊,若是微臣飛鴿傳書拜托朱鵲神醫(yī)去北方治療瘟疫,想來他會應(yīng)允?!?br/>
“如此,朕就等你的好消息!”軒轅墨滿意道。
“定不負(fù)皇上所托?!?br/>
“退下吧?!?br/>
“是?!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