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又是一個清晨。晴朗。光線氤氳。
地面之上,隨處可見斑斑被燒成了黑炭的痕跡,灰燼之中還在向上飄蕩著青煙。
緊張戰(zhàn)斗了一夜的幸存者各自從戰(zhàn)斗崗位上了起來,悄無聲息地看著這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上空中有幽幽的鳥鳴飛過。
喪尸大軍在丟下了成百上千頭的喪尸的尸首之后,放棄了繼續(xù)進攻這個的岌岌可危的幸存者營地,向著它們在港口的老巢中退卻而去。港口那邊的大火和濃煙也持續(xù)了好幾個時,同時還聽見了幾聲詭異的爆炸。實在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營地里的尖木圍墻被撕開了一個缺口。缺口被李克開過來的那輛斑斑駁駁的公交車給堵上,上面已經(jīng)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撞擊痕跡以及密密麻麻的刮痕和彈痕。一些喪尸突圍了進來,但它們的尸體就掛在了車頂上。
圍墻內(nèi)部的兩座望塔在戰(zhàn)斗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破壞。其中一座破壞嚴重,已經(jīng)倒塌在地上,另外一座望塔的情況稍好,但上面的血液和散落的尸體表示里面的人已經(jīng)死掉了。
營地損失了五個人,是石油工人。另外一個人受了重傷,所好的不是喪尸的咬傷,而是普通的跌落傷。至少,他的性命還能挽救,而不是的變成喪尸。
死掉的五個石油工人里面,兩個顯然已經(jīng)被喪尸咬中并完成了異化過程,只不過在混亂中被流彈打死了。
剩余的人們開始打掃戰(zhàn)場,用汽油清理掉那上千頭喪尸的凌亂的尸體。就在清理尸體的時候,突然從那層層疊疊的尸體堆之下跳出了一頭喪尸,兇狠地朝正在朝喪尸的尸體上潑澆汽油的田蕾沖了過來。田蕾沒想到突然會遇到這樣的突發(fā)情況,竟然手持著汽油桶愣住了。
“嗵”
淡淡霧霾的空氣中蕩過了一聲悠長的槍響。那頭喪尸的腦殼被從側面擊碎,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田蕾側過了眼睛,看到了李克手中的那桿長長的狙擊槍槍口仍舊向外冒著青色的硝煙。
李克放下槍,用目光注視著田蕾,對她做了一個“不用謝”的手勢,然后離開了。
“很好?!碧锢僖贿吚^續(xù)干著手中的活兒一邊低聲地嘟囔道,“這算是扯平了是吧。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這算是扯平了真有你的”
面對著這樣一片狼藉的營地,李克帶領大家把一切重新給修復起來。
死掉的五名石油工人用柴火給葬掉。尸體是不能不處理的,而用普通的最簡單的直接澆汽油的方式顯然是不夠莊重,畢竟,這是曾經(jīng)和自己一起戰(zhàn)斗過的朋友和兄弟。用曬干了的柴火來火化他們更加尊重一些。
幸存者們集體在同伴的墳墓前面默哀。尤其是那些石油工人們,他們的心情更是很復雜很糟糕。李克必須盡快帶領大家從這次幾乎遭遇滅頂之災的打擊陰影中走出來。繼續(xù)建設這個營地。只有做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才能夠在下一場危機到來的時候,從容應對。
整個上午,除了吃飯的時間之外,營員們都在重新挖深壕溝,用電焊機修補被巨型喪尸撕扯開了電。李克也同時意識到,薄薄的鐵絲對于力大無窮的那些二階怪獸來,顯然是難以阻擋的,必須盡快建造實體圍墻。
但這需要大量的材料、人力和物力。但目前來,這很難辦啊。
尖木圍墻的這個缺口要重新用原木給修補上。倒塌掉的那兩座型的望塔也要重新豎立起來。每個人都在努力工作,因為至少今天晚上,那些喪尸大軍仍然要過來襲擊咱們的莊園。
李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辦法讓營地進一步壯大起來。從各個角度和各個方面為營地的發(fā)展思和考慮。他隱隱地覺得,目前的防護力量還是太弱。
要想在和喪尸的大戰(zhàn)中勝利地活下來,除了必備的信心和勇氣之外,就是武器、武器和武器。
而目前的這幾十條槍,連人手一把都不夠的。
“護衛(wèi)艦上還有什么武器可以弄下來呢”李克絞盡腦汁地思著。
“那四座雙聯(lián)裝高射炮”李克陡然想到了上一次想帶走卻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況。這一次,有了何安帶領的石油工人的幫助,那四座上噸重的雙聯(lián)裝二十七毫米高射炮就可以弄下來了。
李克想到此,不覺地高興了起來。
旁邊的一起修理圍墻干活兒的胡偷懶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看著自己在偷偷直樂的李克奇怪地問道“李克,你在笑什么”
“今晚有好戲看了?!崩羁斯首魃衩氐貙λ?。
“胖子、肖遠,你們倆把剩下的工作給完成了。我過去找何叔有些事?!崩羁藖G下了手中的斧頭,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了自己的上衣,來到不遠處正在卸下一車原木的何安旁邊,道“何叔,等一下趕快吃點東西,帶上幾個人,跟我們出海?!?br/>
何安起身來奇怪地看著李克,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在搞什么東東。
李克、熊文虎和何安等幾個人一個人端著一個搪瓷飯缸蹲在地上吃著剛下的掛面,一個人一個荷包蛋,上面飄著香油和蔥花?!斑炅铩⑦炅铩钡叵露?。吃飽喝足了,李克招呼著幾名工人帶上割炬和手拉葫蘆以及液壓起重桿等等工具和設備,人扛馬背地把這些設備弄上了船。熊文虎開著船,李克告訴他去護衛(wèi)艦那兒。
船很快地就到了。就在轉過身來準備上艦的時候,熊文虎突然“這里有人來過?!?br/>
李克順著熊文虎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傾斜的船舷的另外一側,露出了一艘不斷起伏飄蕩的破舊木船。
不過不出所料,李克想到,并不是他們這一伙人對這個護衛(wèi)艦產(chǎn)生了覬覦之心,還有更多的幸存者也在盯著這上面的武器,不過他們沒想到已經(jīng)被李克等人捷足先登,里面的東西被刮一空了吧。
李克立即掏出了從田蕾那里借來的那柄銀亮的手槍,示意眾人悄悄地息聲,然后他一個人爬了上去,悄悄地埋伏在了甲板上的出口處,只聽從里面?zhèn)鱽淼姆瓌拥穆曇艉湍_步聲,當那個人露出的腦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冰涼的家伙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這個人猛然一怔,然后下意識地停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是從哪兒過來的一共有多少人”李克沉聲地對著這個人問道,同時將槍口向下壓了壓。
“原來不止我們還活著啊?!边@個年齡看上去不大,但渾身臟兮兮的男人沉著穩(wěn)定地道,“我們是從內(nèi)陸地區(qū)來到這邊的。一共有十多個人?!?br/>
李克看他的話很清楚,邏輯思維也很好,而且關鍵是沒有敵意,就放下了槍口,伸出手去和這個男人握了握,“你好。我們也是幸存者。你剛才你們是從內(nèi)陸過來的。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這個人的眉頭皺了皺,顯然并不愿意回憶當時的情景,然后道“都死了,都死了他們都成了喪尸,很多,被軍隊的大炮轟死了不少,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它們的傳播,那些喪尸,真的是太可怕了”這個人皺著眉頭斷斷續(xù)續(xù)地道。
“就你一個人過來的嗎”李克指了指腳下的護衛(wèi)艦甲板。
“對。我們剛剛發(fā)現(xiàn)這艘擱淺的軍艦,打算到這上面來找些吃的東西或者是武器什么的。但是,我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幾乎是空的了。只見到了一些喪尸的軀體?!彼?,“想必,想必就是你們給弄走了吧?!?br/>
李克看到這個男人的肩膀上挎著一桿八一杠,這是一種曾經(jīng)是軍隊標配的仿制經(jīng)典ak-4的突擊步槍,火力猛、環(huán)境適應性極強,曾經(jīng)在軍隊中廣為配置。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兒搞到的。
李克指了指那支八一杠,這個男人立刻明白了李克所指,”你的意思是我們怎么搞到這些槍的是吧。當然不是那么容易,從城里逃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被放棄了的軍營,在軍營里面找到的。但子彈幾乎快要用光了”
“下一步你們打算怎么辦”李克問道。
“不知道。”這個男人無奈地回答,“走一步看一步吧。來以為到了海邊情況會好一點,或許會遇到海軍的軍艦或者是其他什么輪船,可當來到了海岸線,卻發(fā)現(xiàn)情況更糟糕了。似乎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之中?!?br/>
“你對了?!崩羁它c了點頭,“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情況?!?br/>
這種無奈的證明讓這個男人的眉頭更加緊鎖。
“那你們呢”他問道。
“我們有自己的營地”李克簡單地把情況和他明了一下?!叭绻阍敢獾脑?,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生活。至少目前,我們很需要人手。”
何安帶著石油工人把那些割炬等等工具從漁船架到了護衛(wèi)艦上,準備切割那被固定在艦體上的雙聯(lián)裝自動高射炮。
“你們這要是”這個男人有些不明白了。
“把這東西給割下來帶回我們的營地里面去?!崩羁酥噶酥改俏挥谂灅蛘戏降乃淖p聯(lián)裝高射炮,“去打喪尸?!?br/>
這個男人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何安他們開始有條不紊地組裝割炬,點燃火苗,開大氧氣,用手拉葫蘆固定那長長的炮管,防止底座被割掉了之后掉入旁邊的的大海中去。
“這真是太強大了。”這個男人用一種不可思議地表情道,“需要需要幫什么忙嗎”
男人局促地搓了搓雙手,“我想幫你們干些活兒。”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