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梅續(xù)道:“這個丫頭挑撥我們母子二人關(guān)系,難道本宮讓茯苓給她兩巴掌長長記性不應(yīng)該?”
月錦溪其實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云言的臉色雖跟昨天見到時一樣不好,但確確實實那兩個婆子一直扶著她。大抵因為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她一直低著頭。
他松開握著茯苓的手:“兒臣一時心急,錯怪母妃了?!?br/>
蘇問梅輕哼:“兒啊,莫言因為性子急,就被人利用這點。”
云言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加難看。因為她每次借月錦溪的手陷害云宛南,不就是利用他性子急這一點。
月錦溪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點頭應(yīng)承:“兒臣知道了。”
蘇問梅撐著頭,做疲憊樣:“本宮乏了,你們都退下吧?!?br/>
茯苓上前,扶著蘇問梅往后殿去,其他幾個婆子也相繼離去。
近半個時辰的折磨,兩個婆子一撤離,云言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
月錦溪根本就沒有注意云言,夏青驚呼一聲吸引月錦溪的注意力。
月錦溪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云言在地上。
夏青半跪在她身旁,哭道:“小姐,您怎么了?”
見月錦溪沒有動作,夏青拉著他的衣角提醒:“王爺,您快看看小姐她怎么了,小姐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若是再出什么亂子可怎么辦?”
明明此時此刻該慌成一團,但是他卻因為蘇問梅的那句話之后覺得心煩意亂。
如今細想下來,似乎每一次他傷害云宛南都是因為云言那些朦朦朧朧的話,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
他發(fā)現(xiàn)他其實可能不了解云言。
夏青的再一次提醒,月錦溪才將云言從地上抱起來。
他的手才將將碰到云言的后背,云言便疼的叫起來。配上她柔柔的模樣,別提有多楚楚可憐。
“王爺,疼,我好疼。”
“怎么了?母妃她打你了?”月錦溪皺眉。
云言只是一直抽噎,沒有回答,但是很明顯是默認了。
月錦溪又問她:“打哪兒了?”
云言將袖子撩起來,梨花帶雨:“是梅妃娘娘身邊的那個宮女茯苓用針扎的。”
即便是覺得對云言不了解,可是和云言多年的感情,月錦溪還是憤憤然:“本王去找母妃理論?!?br/>
剛才,月錦溪一直在發(fā)呆。終究是關(guān)心她的,云言阻止他:“王爺,別去?!?br/>
“怎么了?”
云言道:“梅妃娘娘說,若是王爺再傷害姐姐,我也會受到同等的傷害,甚至比姐姐還要多。所以王爺以后別再傷害姐姐了?!?br/>
云言又將事情扯到云宛南身上,月錦溪說不清心中什么感覺。只是在聽到云言說別再傷害云宛南的時候,鬼使神差的點頭應(yīng)道:“好?!?br/>
云言心中大駭,她原本以為月錦溪聽到這樣的話,又會如同以前一樣去找云宛南的麻煩,可是他卻應(yīng)了一聲好。
月錦溪低頭,見她臉色不好,只以為她身體的緣故,又道:“走吧,本王先送你回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