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一聽樓郩這話,震驚得都忘了罵娘。
這是得多不要臉,才能厚顏無恥說出這種話?。?br/>
什么叫做被占便宜?
明明吃虧的是我好嗎?!
顧安歌努力維持著最后一絲冷靜,試圖找回樓郩的理智,艱難說:“二叔,咱們得講理?!?br/>
樓郩笑了:“我看起來像是講理的人嗎?”
顧安歌無言以對。
樓郩面露不解:“是什么給了你我講理的錯(cuò)覺?”
顧安歌……
怎么會有人把不講理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深深吸了一口氣,顧安歌忍住了動手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那你想怎么辦?你說?!?br/>
樓郩聞言意味不明的嘖了一聲,靠在沙發(fā)軟枕上懶懶的來了一句:“這個(gè)就要看你能配合到什么程度了?!?br/>
這話說得,模糊不清。
一聽就知道后邊隱著巨大的陰謀。
顧安歌極為警惕,瞇著眼睛說:“那就要看要求是否合理了?!?br/>
魚兒并不咬鉤,樓郩也不著急。
他慢悠悠地說:“那要不還是先說你跟樓瑞的事兒?”
顧安歌被樓郩的三心二意弄得摸不著頭腦,直愣愣地說:“怎么說?”
樓郩:“想退婚是吧?”
顧安歌瘋狂點(diǎn)頭。
如果不是想退婚想瘋了,走投無路,她至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嗎!
“這個(gè)簡單?!?br/>
只見樓郩拿起手機(jī)打了個(gè)電話,在顧安歌半信半疑的眼神中還開了免提。
“顧總,兩個(gè)孩子的婚事還是算了吧,安歌不愿意,樓瑞也不想耽誤了安歌的幸福……”
兩分鐘不到,樓郩結(jié)束戰(zhàn)斗掛斷電話。
對面是驚呆了完全不知作何表情的顧安歌。
顧安歌難以置信,剛剛那個(gè)出奇好說話的人,是她軟磨硬泡死纏爛打都無法感化的爹!
面對顧安歌懷疑世界的眼神,樓郩好心的對著她晃了晃屏幕黑了的手機(jī):“還有別的問題嗎?”
顧安歌難以接受:“就這樣解決了?!”
樓郩反問:“不然你還想怎樣?”
樓郩往后一靠,慢條斯理地說:“現(xiàn)在就……”
突然回過神來的顧安歌,想也不想噗通一聲就坐在了樓郩的腿邊,如法炮制的抱住了樓郩的褲腿。
她仰頭看著樓郩,滿臉都是虛偽至極的崇拜,還有滿眼閃耀的都是小星星。
“二叔,我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您今天救我于水火之中,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
樓郩到了嘴邊的話被噎了一下,覺得胸口生悶。
顧安歌眨巴著眼繼續(xù)放大招:“初一十五我給您磕頭拜年不要紅包!您生病了無趣了我隨叫隨到啊!”
“您放心,就算我不跟樓瑞結(jié)婚了,以后我也會像樓瑞一樣孝敬您的!”
聽完顧安歌的保證,樓郩的表情處于陰郁和微妙之間,眼角眉梢?guī)е亩际穷櫚哺杩床欢纳钜狻?br/>
不過為了避開樓郩給自己挖坑,顧安歌繼續(xù)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說:“二叔,您可真是個(gè)好人??!”
樓郩聽到這兒終于忍不住樂了。
他覺得這小丫頭實(shí)在是太有意思了。
好人?
他什么時(shí)候說過自己是個(gè)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