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宵夜,紀(jì)思情一直在挑戰(zhàn)時北墨的好脾氣底限。
并非是她得理不饒人,而是實在是看不懂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之前她好心好意送蛋糕給他,被他丟掉不說還把她罵跑,現(xiàn)在大半夜的又把人圈在這里吃面條是幾個意思啊?
時北墨冷哼了一聲,言語命令道:“不餓也得給我吃了,今晚通宵加班。”
聽到“通宵”二字,紀(jì)思情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匪夷所思的神情看著他。吃完面條回去估計都快一點了吧,還要通宵工作?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感覺是時北墨叫她回來是故意整她的,不讓她回去睡覺。
腹誹之時,男子又道:“怎么?還不吃等著我喂你啊?”
紀(jì)思情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瞪了他一眼,讓他喂,估計會當(dāng)場中毒身亡吧!
“不敢?!币ба溃瑒邮帜闷鹂曜?,“我現(xiàn)在就吃?!?br/>
她極少在公司附近的這些餐館里吃東西,這里的店太高檔了,東西貴,一碗面一百多元她實在消費不起,卻沒想到人家貴還是有貴的道理的,這里的面要比她以前吃的那種一碗二三十元的面條好吃多了。
而且一想到一會兒回去還要通宵加班一整晚,她便瞬間胃口大好,很快就將一碗面條吃了一半。
胃里飽了,人也有精神了,思路一清晰,想事情就變得理智了許多。
說實話,時北墨今天的反應(yīng)讓她很意外,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至少他并沒有計較之前趕她離開公司的事情,大半夜把她叫回來上班,表示以后她還是可以繼續(xù)留在時光集團工作的意思了。
想到這點,心里便忽然覺得有點欣慰。
更何況,今天還是她的生日。
雖然現(xiàn)在她的生日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但意外得知自己沒有丟掉工作,這也算是一份很好的生日禮物吧?
難得看到時北墨今天大變了樣,紀(jì)思情忍不住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時總,今天是您的生日對吧?”
時北墨吃面條的動作一滯,須臾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你連蛋糕都買好了,還問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會不會很假?”
她的問題確實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也難怪時北墨會要質(zhì)疑。
紀(jì)思情嘆了口氣,本來也敢指望他會有多認(rèn)真回答她的問題,受到冷眼自然也不會覺得失落,又道:“其實那蛋糕不是我買的。”
時北墨表情僵住,似乎有些意外聽到這個消息,道:“不是你買的你拿來送給我?”
“是?!奔o(jì)思情咬了一口面,嚼了兩下便吞下去,繼續(xù)道:“其實今天也是我生日,那蛋糕是我一個好朋友買來送給我?guī)臀覒c祝的,我原本想著今天也是您過生日,就借花獻佛把蛋糕拿去送給你了,沒想到你竟然什么都不說就把蛋糕給砸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紀(jì)思情嘆了一口氣,本就探究的臉上浮起一抹狐疑之色:“時總,您該不會是擔(dān)心我會在蛋糕里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