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代價,確實……”
“除了這個辦法,我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br/>
“那還不如維持現(xiàn)狀的好一點,雖然各國人民都過的很苦,但他們終究還活著,只要還活著就總有辦法可想的?!兵櫽鹫f道。
域主忽然說道:“但如果這個方法真的能行的話,我也不介意做一回惡人,對這個大陸來一次大清洗,快刀斬‘亂’麻,一勞永逸?!?br/>
“???您的意思是――”
“這個方法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但最后以失敗告終?!?br/>
“失敗了,天刀域的力量不足以完成這件事嗎?”鴻羽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事實上,當(dāng)時已經(jīng)完成統(tǒng)一了,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個靠著天刀域的扶持,迅速擴(kuò)張的龐大帝國,在消滅了最后一個國家之后,竟然又轉(zhuǎn)而向天刀域舉起了屠刀?!庇蛑魃瘛瘡?fù)雜的說道。
“他們向天刀域宣戰(zhàn)?為什么?”鴻羽大驚道。
“宣戰(zhàn)?他們可沒有宣戰(zhàn),他們直接就動手了,最后的慶功宴上,他們突然就對天刀域的刀客們出手了。”域主似有些‘激’動,又立刻平靜下來。
“結(jié)果他們還是失敗了,是嗎?”天刀域至今依然存在,而那個統(tǒng)一的大帝國卻不復(fù)存在,結(jié)果不言而喻。
“不,這不是他們的失敗,而是我們天刀域的失敗”域主出聲糾正道。
鴻羽略作思考,忽然說道:“哦!我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
“他們對天刀域出手的那一刻起,不論結(jié)果如何,天刀域的計劃就已經(jīng)完全泡湯了。他們勝,則天刀域亡,這是我們的的失敗,他們輸,則帝國瓦解,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域主頗為贊賞的看了鴻羽一眼,又接著說道:“或許,我們當(dāng)時應(yīng)該引頸就戮的,說不定,那個帝國徹底統(tǒng)一之后,大陸就真的沒有戰(zhàn)爭了。”
“可是,我還有一點想不通。”鴻羽忽然說道。
“哪一點?”
“整個大陸統(tǒng)一成一個帝國,難道還不足以對付天刀域?”
“天刀域再強(qiáng)也不可能跟整個大陸為敵,但他們沒沒有能力調(diào)用整個大陸的力量啊。事實上當(dāng)時帝國剛剛完成統(tǒng)一,還有很多內(nèi)部矛盾,整個帝國也十分不穩(wěn)定,而且他們也嚴(yán)重低估了天刀域的真正實力,所以,整個帝國一夜之間又分裂成很多大大小小的不同國家。”
“那現(xiàn)在的八大帝國是什么情況?”鴻羽還是一次聽到這方面的事,顯得非常感興趣。
“實力強(qiáng)一些的國家吞并弱一些的,這不是很正常嗎?天刀域在那一場戰(zhàn)斗中損失慘重,當(dāng)我們再次開放山‘門’的時候,整個大陸已經(jīng)是八大帝國并存的局面了,也就是現(xiàn)在的八大帝國?!?br/>
“天刀域也是從那時起,改變了一開始‘以戰(zhàn)止戰(zhàn)’的策略,轉(zhuǎn)而維護(hù)八大帝國現(xiàn)狀,哪個國家處于弱勢,我們就出手幫他們渡過難關(guān)。這個策略,一直沿用至今?!?br/>
“這也就是我們這些任務(wù)小組出面執(zhí)行的任務(wù),是嗎?”鴻羽恍然大悟道。
“嗯,你說的沒錯。所謂的天刀域任務(wù),有兩個職能,其一是維護(hù)八大帝國共存的局面,其二便是天刀域弟子在這些戰(zhàn)斗中才能更好的成長,才能保證天刀域生生不息的傳承下去!”
鴻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忽然問道:“這件事,發(fā)生在什么時候?”
“千年之前?!?br/>
鴻羽從域主的房間里出來,一時間唏噓不已。
剛下過一場大雪,演武場上也覆了一層厚厚的一層。
就在這樣一個雪天,演武場上竟然還有人在。若他清理出一塊空地來練習(xí)刀法倒也不足為怪,可他偏偏蹲在一塊石頭上,怔怔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鴻羽剛來到演武場,便看到這樣一幕,走近一看,卻是個熟人。
“卡爾,你在這干嘛?”
卡爾似乎沒有聽見,直到鴻羽走到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鴻羽,你也來了?!?br/>
“嗯,你一個人蹲在這里想什么呢?別藏了,我都看見了。”鴻羽一臉鄙視的樣子看著卡爾。
卡爾尷尬一笑,說道:“我……還是忘不了她?!?br/>
“凱蒂絲?”
卡爾點點頭:“對啊,你不是都看見了?”
“其實我什么都沒看見,嘿嘿”
“你坑我!”卡爾勃然大怒,右手一拂,又緊緊一握,手腕一抖,一個雪白的不規(guī)則球體便已脫手而出。
“看不出來啊,堂堂王子殿下,竟然使暗器!”鴻羽一側(cè)頭,輕易躲過這枚毫無殺傷力的雪球,故意用十分夸張的語氣,大聲喊道。
“暗器你妹??!”
“淡定,淡定。不要‘激’動,有話好說!”鴻羽腳尖一點,迅速拉開距離。彎腰躲過卡爾第二枚雪球的同時,趁勢揣起一個雪球,反擊起來。
卡爾也毫不示弱,手里又準(zhǔn)備好了下一發(fā)雪球。
戰(zhàn)斗瞬間打響,剎那間,一個個雪球如流星趕月般,‘激’‘射’而去。
二人一邊躲,一邊找機(jī)會反擊,不一會,就都變成了“白眉白發(fā)”的小老頭。
許久之后,二人才又肩并肩的蹲在那塊石頭上。
“既然忘不了,為什么不去找她?”鴻羽隨口問道。
“如果你滅你全家,你會原諒我嗎?”卡爾的臉‘色’又暗淡下來。
“不會?!?br/>
“那你說,她會原諒我嗎?”卡爾又問。
“不會?!?br/>
“那我干嘛還要去找她?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徒增煩惱而已。”
“……”
卡爾看了鴻羽一眼,忽然笑了:“看你這幅表情,不知道的準(zhǔn)以為你才是苦主,哈哈?!?br/>
鴻羽開口說道:“我覺得,你有必要去見見她。沒有見過,更沒有試過,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會原諒你?況且,紫羅蘭大公爵確實罪該萬死?!?br/>
“怎么可能,我可是‘蕩’平了整個紫羅蘭公爵府啊,讓她和杰伊無家可歸了?!?br/>
“很多時候,你以為的,未必就是事實。任何一件事,都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你努力去做未必會成功,但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就一定不會成功?!?br/>
“或許,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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