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躲到我身后去!”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殺死白衣僵尸脫不了關(guān)系。
既然我手中的獨角,對白衣僵尸有著致命的傷害,對這些沙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握著手中的獨角,冷靜的看著一個沙人朝我撲殺上來,朝前一次,沙人頓時被打散,而下一刻他又在不遠處凝聚成形。
我大為驚訝,這些沙人竟然有無數(shù)條命!
一個個沙人從墓室棺材內(nèi)走出來,鋪天蓋地的朝我們撲過來,我肅然出手速度很快,但凡被獨角碰到的都會化成一片散沙,可沙人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我一個人實在有些抵抗不過來。這時候站在我身后的強子,將穿山甲戴著,一記重拳將飛來的殺人打散,我們倆背靠背一步步的朝后面退出去。
絕大數(shù)的沙人,碰到獨角或挨上強子的重拳,就會立刻打散,只有少數(shù)體格更為高大的沙人,需要兩三下才能夠打散。
不過饒是我們竭力抵抗,但我們倆還是被咬了幾口,傷口被私下一整片的血肉下來。這些沙人,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但他們的手段,卻比野獸還不要命,還要簡單粗暴的多。
“老大,怎么辦,這樣下去,我們扛不住的!”
我們倆一邊打一邊退出去。但我們前面的甬道,擠滿了一個個張牙舞嘴的沙人,我們打飛一個,另外一個又立刻撲殺上來。
更糟糕的是,隨著我們打飛一些沙人。這些沙人在我們身后凝聚成形,使得我們陷入被包夾的困境,我們退出去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漸漸的陷入了沙人的包圍圈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但凡被我們殺死的沙人,殺的次數(shù)越多,他們重新凝聚起來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若不是如此,我們恐怕已經(jīng)倒下了。
噗嗤!
強子似乎被打出了真火,仗著一雙穿山甲,啊啊的沖上去,幾下重拳將涌上來的沙人擊退一大片。不過下一刻,更多的沙人涌向強子,嚇得我連忙朝前一沖,拉了一把強子,不過這時候,一個高大的沙人,一擊重拳打在我身后,竟然將我打出十來米。強子見我受傷,不要命的沖了過來,才使得我有站起來的機會。
我看了一眼墓室那邊,沙人似乎沒有再繼續(xù)走出來,但這甬道上最起碼也有上百的沙人,有著無數(shù)條命,就算我們有克敵制勝的利器,但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力竭而死的。
我低喝道:“強子,殺回墓室去!”
強子不解的喝道:“老大,你傻了呀?”
我低喝道:“不要廢話,往前沖,最后搏一把!”
強子點頭道:“好!”
我們倆聯(lián)手,將全身僅存的力道全部爆發(fā)起來,甚至完全放棄了防御,一刀一拳的將擋路的沙人一個個打散,拼命的朝墓室那邊轉(zhuǎn)移過去。如此一來,我們倒是很快前進了不少,但我們身上也被撕咬了幾口,挨了不少重拳,哪怕是強子也吐血不止,就更不用說我了。不過讓我驚喜的是,我吐出來的血沾染在獨角上,打散的沙人,竟然再也沒有凝聚起來。
而隨著我們的廝殺,不少沙人重新凝聚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長。
我低喝道:“強子你站在我身后,我來開路,你來保護我們倆!”
我在獨角上吐了一口血,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朝墓室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但凡撲上來的沙人,都被打散,再也沒有凝聚起來。
我不知道,這些沙人是真的被打死了,還是說我的血液,讓這些沙人凝聚的時間變得更加長。我只知道,這些沙人是從棺材內(nèi)爬出來的,那么想要消滅這些沙人,就只能回到墓穴,墓室內(nèi)一定有什么東西,是我們忽略的。能夠克制號令沙人的東西,應該就在墓室內(nèi)。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如果我們倆不賭一把,那我們兩個人至少得有一人交代在這里,尤其如此,倒不如拼一把。
呼呼呼~~~
在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之后,我們倆拖著疲憊的身子,終于回到了墓室,我看了一眼四周,說道:“強子,快找墓室的開關(guān)!”
強子皺眉道:“什么開關(guān)?”
強子說道:“你不是說這個墓室有一個開啟的開關(guān)?”
強子一拍腦袋,說道:“我知道了,這些沙人是從棺材內(nèi)爬起來的,開關(guān)很有可能就在棺材底板上!老大,你的意思想要干嘛……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按下開關(guān),那么棺材就會下沉被鎖死,那這些沙人就不能追殺我們了……”真沒有想到,強子在這個時候竟然腦袋轉(zhuǎn)的這么塊,我跑到棺材前,看了一眼棺材,空空如也,只剩下那一套白衣僵尸的衣服。
強子跑了過來,用手指在棺材底板敲了敲,非常清脆空洞的聲音,他喜道:“老大,開關(guān)應該就在這棺材板下面……”
嗷嗷嗷~~~
這時候打散的沙人不少站了起來,他們活著一陣黃色風沙吹了進來,不得已我只能狠狠的在自己胸口砸了一拳,一大口鮮血噴了下來。鮮血落在風沙上,風沙紛紛落地,再也沒有凝聚起來。隨著強子一聲爆喝,他一拳砸在棺材底板上,大喊道:“老大,快走,棺材要沉了……”
不少沙人繼續(xù)撲進來,我咬了咬舌頭,又吐了一口血出去。
“走!”
我轉(zhuǎn)身走到棺材便,棺材底板被強子打了一個大窟洞,下面黑乎乎的,似乎是一條甬道,而整條棺材正在一點點的下沉。我們倆連忙跳進了棺材
我轉(zhuǎn)身跑到棺材,看了一眼,皺眉道:“這棺材下是一條甬道?”棺材一點點下沉,但這速度也未免太慢了一點。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又有不少沙人凝聚成形,朝我們飛了過來,數(shù)量不多,我們倆站在棺材里將這些沙人打散。幾個回合下來,黑棺材已經(jīng)下沉的差不多了,只露出我們兩個頭,而地面上的散沙,再也沒有凝聚起來。
強子問道:“老大,你說我們下去之后還能夠活命嗎?”
我咬牙道:“活命的機會應該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