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和龍嬌在車上臨時對付著睡了一宿,阿丹則鉆進了自己的新家柳木牌里。第二天上午龍嬌用自己的身份證在遠離鬧市區(qū)的位置租了一個南北通透的兩居室,室內(nèi)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房主長期在外地做生意,辦完租房手續(xù)的當天晚上便離開了春城市,他前腳剛走,龍嬌就把陸遠招呼了進來。
他們一起將這房子簡單收拾干凈之后,陸遠又做了點飯菜,龍嬌看著桌上的家常便飯,拍了一下手說:“還真有點家的意思”說完她故意沖陸遠眨了眨眼睛。
陸遠紅著臉在飯桌旁坐下說:“呃還好師姐,謝謝你幫我這次你跟我來東北,恐怕會又苦又危險”
龍嬌叉著腰說:“不用客氣,咱們各取所需,我也是出來歷練歷練,見見世面對了,你說你要證明自己清白,有什么計劃嗎”
陸遠頗有些無奈地說:“其實那人舉報的事情,我的確都做過所以我這并不能算是自證清白那些都是我的人生污點”
龍嬌在他對面坐下說:“可你并不是壞人啊那你接下來什么打算”
陸遠看著眼前的飯碗嘆道:“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渡厄宗的人,得到本該屬于我的東西可怎么做,我也毫無頭緒”
龍嬌安慰他道:“那就先吃飯,吃完早點休息,明天再說也不遲”
這一夜陸遠幾乎沒怎么睡,翻看這手機里一個個人名,有的現(xiàn)在不能聯(lián)系,有的現(xiàn)在不敢聯(lián)系
他想著自己曾經(jīng)那么為警方賣命,自己為了搏出一個美好的未來又去龍虎山修行,結果短短三個月卻變成了內(nèi)部通緝的嫌疑人,此時的自己與當初的李倫、還有陸峰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或許我們又不一樣因為我心向善他寬慰著自己。
不知不覺天亮了,陸遠卻剛剛才睡著,“咚咚咚”龍嬌敲門道:“起來了我買了牛奶和面包,吃早飯啦”
陸遠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勉強精神起來,看著正在大快朵頤地吃著早飯的龍嬌,他忽然說:“我覺得我應該重新跟渡厄宗取得聯(lián)系,方便觀察他們的動向,適當?shù)臅r候反戈一擊。我打渡厄宗打得越狠,越說明我跟他們沒關系”
龍嬌一邊吃著一邊說:“你決定了就好,反正我跟著你走?!?br/>
陸遠戴著口罩,領著龍嬌先后去了當初自己在妙覺法會時經(jīng)常出入的地方和極樂園舊址,發(fā)現(xiàn)那些地方都被貼了封條,如此一來,深入虎穴的想法也行不通了,只好另尋他路。
就在他倆失望地往回走時,一輛路虎從后面緩緩開了過來,從里面探出一個的人沖陸遠招呼道:“小陳先生”
陸遠看了看這個略黑的微胖眼鏡男,覺得有些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不過既然人家要找陳先生,顯然是認錯人了,于是他擺擺手說:“你認錯人了,我不姓陳?!?br/>
“就是你你的聲音我記得”那人大大咧咧地說,“你等我一下”
陸遠本來就戴著口罩,根本不信會有人在街上認出來,更何況這人已經(jīng)認定他姓陳了,明顯是認錯了,于是他也并沒有停下,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時陸遠微信來了個信息,是一個叫“人如祁名”的人發(fā)來的一條語音信息:“小陳先生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是我啊老祁”
這信息里的聲音分明就是剛才那人這個好友是什么時候加的呢怎么這么陌生陸遠正回憶著,那個眼睛男已經(jīng)從路虎上一溜小跑地站在了陸遠跟前,比比劃劃地說:“我極樂園的老祁”
“啊是你”陸遠立刻想起了當初他以信康實業(yè)陳老板的公子的身份去極樂園臥底時,有一個祁先生曾大肆吹捧遲悅的高超技法和自己在極樂園的修行心得
原來是他現(xiàn)在他比那時候看著精神了許多,陸遠記得當初這個祁先生在極樂園滿臉都是死相,被遲悅害了卻仍替她吹噓,甚至還一度鼓動其他人一起阻止陸遠抓捕遲悅
祁先生握著陸遠的手說:“救命恩人啊當初您帶著警方去端了極樂園,我還恨你,還帶人攔著你,實在對不住啊后來遲悅被抓,她給我們用障眼法也解除了,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時候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是晚去些日子,恐怕我就完了”
龍嬌在一旁看著發(fā)笑道:“可他不姓陳啊再說都把臉擋住了,你怎么認出他來的”
祁先生一拍腦門,然后小聲對陸遠說:“我這人看人準,記得你的眼睛和背影。你姓陸前不久警方找了我們這些曾經(jīng)的極樂園顧客,問我們你跟遲悅是不是窩里反做人講良心你救了我,我肯定不能出賣你況且你們那天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哪有什么窩里反的事”
陸遠問道:“你怎么有我的微信號”
祁先生狡黠地笑道:“人有人路,鬼有鬼途。我做生意認識的人多一些,想找一個人不是難事”
“哦那么說,你找我有事”陸遠警惕地看看四周,通過炁場也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祁先生也看看周圍,然后說:“倒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覺得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想結識一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知恩圖報。前不久你通過了我的微信好友申請,不過當時似乎警方在找你,我也就沒聯(lián)系你。”
“你是祁大偉”陸遠想起那天剛要離開龍虎山時,確實通過了一個自稱祁大偉的微信好友申請。
“你終于想起來了對,就是我”祁大偉說完,晃了晃剛剛用來給陸遠發(fā)了微信的手機。
“呵呵我如今行動不便,咱們有機會再聊吧”陸遠微笑道,他實在不知該跟這個身份和動機都不明朗的人再說些什么。
祁大偉見他要走,只好誠懇地說:“我們同在極樂園的朋友遇見了些問題,請小先生幫忙”
陸遠問道:“出了什么事”
祁大偉說:“我的合作伙伴中有個寶島商人,他的孩子體弱多病,曾經(jīng)在極樂園找到遲悅的師兄司徒卓銘給用了幾副藥,眼看孩子壯實了些,沒想到極樂園被查封了,司徒卓銘也沒了影子,可那孩子停藥一個月之后莫名其妙的發(fā)起了高燒,肚子上還爛了一個洞,里面可以看見一些白色的肉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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