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殺向剛子別墅方向的時候,我的心里在分析著,究竟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在剛子家打剛子的了?
這樣一分析我感覺到了不對,在剛子家把剛子的臉都打青了,而且濤子在幫忙,剛子還要這么急的調(diào)我過去幫忙,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br/>
趕到剛子家,我看到了臉都被打青了的剛子,濤子現(xiàn)在正攔在那人的中間拉架,他嘴巴里喊道,嫂子,你就放過剛哥吧,他不是故意的,他和那女的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濤子在中間拉架的時候,他也被那人拿著一竹鞭子打了好幾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汪君,剛子的老婆大人。
看到這一幕,我終于恍然大悟,我道是誰這么叼能讓剛子變得這么窩囊,原來是汪君。
這汪君可是大有來頭的,她不但是剛子的老婆,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到我來了,剛子喊著我,開子,快來幫忙,你幫我給你嫂子說說,
我看到汪君揮舞著手里的鞭子,我硬著頭皮擋了上去,汪君打剛子的一鞭子那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腰上。
我腰上的皮差點被那一鞭子給打裂了,我現(xiàn)在在叫著,君姐,手下留情啊,別啊,別啊,再打我的皮就要炸了。
看到汪君揚著鞭子準(zhǔn)備打我第2鞭子的時候,我求饒,汪君吼我,葉開,趕快讓開,再為剛子出頭的話,就別怪君姐不客氣了。
說實在的,我想讓開,因為汪君手里的鞭子不是吃素的,但是剛子死死的拽住了我,他喊道,開子,你可不能讓啊,你讓了,我可怎么辦?。?br/>
為了兄弟,我豁出去了,我硬著頭皮回答汪君,君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剛哥吧,剛哥犯了什么事,你給我說說,我看是不是剛哥的錯?
汪君直接吼我,葉開,你還跑來護犢子,我打。
聽到汪君的話,我無語,我來幫剛子跟護犢子有什么關(guān)系了?汪君打在我身上的鞭子讓我更無語。
在我來了之后,濤子直接跑到一邊去了,他現(xiàn)在又是揉手又是揉腰,我在挨了10幾鞭子后,我不愿意了,我想要跑到一邊去,但是剛子依然還在拽著我,他還在叫著,開子,你不能跑啊,你跑了我怎么辦?
聽到剛子的話,這次我哭喪著臉說了,剛哥,你他媽沒長腿嗎?你倒是跑啊,你被打死了不要緊,你別連累我也跟著你被打死了。
剛子聽到我的話,他回答,不行啊,我不敢跑啊,我老婆說了,我要敢跑的話,以后就不讓我回來了。
濤子這次在旁邊搭話了,他喊道,開子,你幫剛子堅持一下,我先走了,我被打得受不了才讓剛子給你打電話的。
聽到濤子的話,我知道我上當(dāng)了,我這一來,我注定的結(jié)局就是完了。
像剛子說的一樣,汪君把我的臉也打青了,后來我才知道汪君要打剛子的原因,那是因為剛子和他隔壁家的一美女瞎掰的時候被汪君撞到了,汪君說看到剛子摸那女的的手了,剛子說沒有摸,這場鞭子仗就這樣展開了。
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是我了,就是包青天來,他也斷不了案,我這來剛子家等于就是來幫剛子挨打的。
我捂著臉走的時候,我對剛子說,剛子,以后別他媽打電話給我了,我5年都不敢再來你家了。
我之所以說這話的原因是因為汪君說了,這事還沒完,剛子不給她解釋清楚,明天他還得挨打。
第二天剛子給我打了最起碼有20個電話,我那是硬沒敢接,后來我給濤子打電話,濤子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省城去了,他說等剛子這風(fēng)聲過了再回來。
第3天濤子回來了,我和濤子也見到了剛子,剛子見到我們是歪著腦袋的,現(xiàn)在走在街上看到美女剛子那是不敢多看一眼了,他說我和濤子兩貨不夠意思,下次如果再遇到這事的話,我們不接他電話,他直接跟我們急。
我和濤子感覺有些理虧,我們?yōu)榱税矒釀傋?,專門請他喝了一頓酒,這事也就算這么了了。
時間一晃到了我和余漫回她家的日子了,從這天早上開始,我的心就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說真的,我葉開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但是回余漫家我真心有些害怕。
但是沒辦法,再害怕也必須得回去。
下午的時候,我開著一大奔帶著余漫,直奔我們小時候生活過的那縣城而去。
一路上白雪飄舞,我的心情說不出是喜悅還是難過。
“葉開,你別緊張,其實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大家都有了一個好的歸宿,能原諒的就原諒了吧?!?br/>
看到我心事重重,余漫出聲開導(dǎo)著我。
我點頭,我說,好。
這事情到現(xiàn)在不能原諒也要原諒了,我父親雖然有錯,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余晴雖然搶走了我的父親,但是她把女兒都賠給了我,我還能怎么樣了?
余家依然還是以前的那模樣,兩層的別墅小院,院子內(nèi)有梅花幾樹。
我將車開到余家門前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余漫用手推我問我怎么了?我回答她我有點緊張。
余漫表示理解,她說,那就停一會再進去,你好好的舒緩舒緩心情。
在停了5分鐘后,我把車直接開進了余家的院子,那院子內(nèi)是厚厚的積雪,滿樹梅花隨風(fēng)傳來了陣陣幽香。
余晴和我父親正在屋內(nèi)忙活著,聽到車子的汽笛聲,他們齊齊的奔了出來,他們的臉上都有興奮之色,他們肯定是想看看讓余漫懷孕的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我將車停好后,余漫像個喜鵲一樣的下了車。
“漫漫,你的男朋友了?”余漫下車后,余晴的聲音就傳進了我的耳內(nèi)。
余漫回答余晴,他停好車就會下來的。
我深呼一口氣后,我猛的下了車。
“咦,漫漫你這男朋友怎么感覺這么熟悉了,他長得有點像......有點像葉開。”
余晴看到我,她說出了這么一句有味的話,現(xiàn)在我的形象已經(jīng)完全的改變了,現(xiàn)在的我蓄著短短的胡渣子,我的身上穿著富貴,腳下蹬著皮鞋,就我這形象無論走到哪里見到我的人都會認(rèn)為我是個帥氣的大老板的。
“他不是像葉開,他就是葉開?!庇嗦m正了她媽的話。
聽到余漫這話后,余晴手里拿著的一個暖寶寶直接嚇掉在了地上。
“余阿姨,多年不見!”此刻我溫文爾雅的向著余晴打著招呼,現(xiàn)在我的心內(nèi)雖然波濤洶涌,但是我卻強迫自己在表面上不動一絲聲色。
“多,多年不見。”余晴在結(jié)巴的回答著我的話。
“兒,葉,葉開,你回來了!”我的父親此刻在一旁插話了,他想叫我兒子,卻又硬生生的改了口。
我向他點頭微笑,我說,爸,我回來了。
聽到我的叫喚,我看到我父親的深眼中有液體在里面翻滾著,我的一聲爸竟然能讓他感動,或許今天的他已經(jīng)在為了他昔日的錯在深深的懺悔吧,或者已經(jīng)開始慢慢蒼老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兒子的重要性吧。
“好,好,孩子,回來就好?!蔽腋赣H在點頭,我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他的兩鬢上已經(jīng)開始花白。
他開始老了,真的開始老了,曾經(jīng)那么帥氣的他也終究敵不過歲月的消磨!
“愣著干嘛了?快讓兩孩子進屋啊!”這是余晴的聲音,她扶著余漫眼里都是疼愛之色。
“爸,進屋聊吧!”我拍拍我父親的肩膀,開始邁步走向了我很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的這個曾經(jīng)名義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