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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絲襪 上警校那會兒我有個

    ??上警校那會兒,我有個理念,從一個男人的角度出發(fā),不該拒絕任何一個女孩的表白與追求??涩F(xiàn)在想想,這話絕對是一個很不成熟的想法。

    我有了小鶯,不管何雪多么誠心,我也不能接受她。不過讓我說一些拒絕的話,冷不丁我還真想不到啥詞。

    我琢磨好一會,又把眼前的咖啡一口喝光壯壯膽,才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起來。我這一通說了挺多,但大體意思拿一句話就能概括了:錯過的愛是不能在繼續(xù)的。

    何雪不笨,當(dāng)然明白啥意思。她突然有些凄涼的笑起來,還故意扭頭看著窗外,不想讓我看到她眼中出現(xiàn)的淚。不過她一直捏我的手,這時候用的力道更大了。

    我知道她不想放棄,但問題是這事不是她能決定的,感情這東西,不是誰愛的深就能跟誰好的,要講究姻緣甚至是先來后到。

    就當(dāng)我不知道接下來咋辦時,電話響了。我趁機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出來,又拿起手機看。

    我一看是小鶯的來顯時,心里咯噔一下,心說完了,有人告密,她這是興師問罪來了。我不敢不接,也不敢拖延,急忙與她通了話。

    還沒等我說啥呢,小鶯就很冷的跟我強調(diào)一句,“李峰,你現(xiàn)在馬上來我這!”接著把電話掛了。

    咖啡廳里有空調(diào),暖烘烘的,但這也架不住我心口瞬間出現(xiàn)的涼意。小鶯可是小第四人,她要是發(fā)瘋怪我的話,我豈不是死的很慘?

    我有種腦門要冒汗的沖動,何雪還問我,“誰的電話?”

    我想了想,拿出一副很驚恐的表情,這表情一半是裝的一半是有感而發(fā)。我跟她說,“不好了,剛出現(xiàn)一個兇案,我得去現(xiàn)場看看。你坐這兒歇會,然后回去吧,改天再聚?!?br/>
    我這也不算是誆她,找小鶯,那跟去兇案現(xiàn)場沒啥分別??吹贸鰜砗窝┻€想攔我,但我避開她哧溜一下跑到柜臺。

    我倆喝了兩杯咖啡,我記得是二十多塊一杯。我直接拍了一張五十的,也顧不上找錢了,扭頭就往外面奔。

    其實這次是何雪找我,不算我偷情。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總有點奸情被撞破的感覺,回警局的路上,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還好今天路上車不多,不然我都懷疑自己會出車禍。

    進了警局,那幫同事都悄悄看了我一眼,又都假裝干起活來。我沒理會他們,又匆匆往樓上跑。

    等來到法醫(yī)室的樓層時,我沒急著往那奔。我先舉手聞了聞,何雪手上會抹了護膚品這類的東西,連帶著讓我手上也挺香。我怕這成為小鶯發(fā)脾氣的借口,急忙去了趟衛(wèi)生間,用水好好把手洗了洗。

    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護膚品很高級,有防水的功能,我洗了老半天,還是稍微有點香味。但我顧不上了,我把手使勁往衣服上蹭了蹭,又屁顛屁顛跑到法醫(yī)室。

    這時整個法醫(yī)室就小鶯在,她正板正的站在窗戶前,抱著一沓子資料,漠視著窗外。

    我看她這狀態(tài)明顯帶著火氣,我不敢大意,嘿嘿傻笑一通,說我來了。

    我這笑一點效果都沒有,她猛地轉(zhuǎn)過身子,瞪著我問,“你既然都知道了,現(xiàn)在害怕我了,對吧?”

    說實話,我被她這兇巴巴的目光一瞪,確實挺害怕的。但反過來說,她指的害怕絕不是這個意思。

    我很發(fā)自內(nèi)心的搖搖頭,說沒有。這期間小鶯又走到我身邊,跟我離的很近。

    我為了表示我不害怕她,索性張開手臂,想把她摟住。

    以前我這么干過,都是我倆看完電影那時候。我尋思現(xiàn)在摟一摟沒啥問題呢,但我高估自己了。

    小鶯根本不讓我碰她,拿起那一沓子資料,狠狠拍在我腦門上,還是一頓連環(huán)炮。

    砰砰砰砰的,把我砸的直喊疼,甚至我都止不住的往后退。我發(fā)現(xiàn)人不可貌相,這小娘們發(fā)起威來勁真大,我最后都被拍迷糊了,就差數(shù)腦頂上的小星星了。

    我看小鶯也沒停手的架勢,心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先避避風(fēng)頭再說。尤其現(xiàn)在是工作期間,這黃天化日在警局里,一個法醫(yī)暴打一個刑警,成何體統(tǒng)啊。

    我抱著腦袋嗖嗖跑到外面去了,小鶯氣沒消,順手把法醫(yī)室的門關(guān)上了。

    我又盯著這門愣了一會,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先回二探組吧,讓她緩緩再說。

    我扭頭剛要走,發(fā)現(xiàn)遠處站個人,就是之前在一樓壞笑那個男法醫(yī)。他現(xiàn)在倒沒笑我,只是驚訝的長個大嘴,呆呆的看著我直眨眼睛。

    我估摸著我腦門肯定紅了,被他發(fā)現(xiàn)啥了。我心說真邪門了,咋啥事都被他看到了呢?

    我也懶的解釋啥了,就沒理他,趕緊上樓。等回到辦公室時,我發(fā)現(xiàn)杜興也在。

    這一晚上沒見,他狀態(tài)好多了,只是臉上始終掛著一股憂慮的神色,倒跟劉千手前一陣挺像。他正喝著茶水呢,順帶著看了我一眼。

    他比那男法醫(yī)的眼睛毒,也猜出來啥了,跟我說了句,“李峰,小打小鬧很正常,也別亂稚氣,過去拉倒,以后你們的路還長著。到時你閑下來了,可要多陪陪她?!?br/>
    我心說不對勁啊,杜興是話里有話啊,啥叫路長著,閑下來啊?難道他知道什么了?

    我看著他,他卻回避我目光,又靠在椅子上喝茶。

    我本來真以為這是茶水呢,但仔細一看顏色不對。這水有點發(fā)黑。

    我急忙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杯子聞了聞,里面一股藥味。我挺奇怪,問他,“大油,你喝的什么啊?”

    杜興好像很怕我嘗這個藥,又一把搶了回來,一飲而盡,跟我說,“沒什么,這玩意兒能調(diào)節(jié)體質(zhì),讓身子變得更加靈活,挺好的?!?br/>
    我心說我信你話才怪呢,什么叫調(diào)節(jié)體質(zhì)?有這好事你能不叫著我?但我也沒覺得他說謊,這藥肯定對身體靈活有什么好處,卻一定是通過損害身體來找平衡的。

    杜興啥身手我再清楚不過,他能為了身體靈活來喝藥,明顯是攤上啥事了。我懷疑他和劉千手有啥密謀,不想告訴我。

    我記得劉千手的話,讓我別多問,我糾結(jié)好半天,最后一咬牙,把好奇心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這一天我們依舊沒啥事,不過中午我下去取盒飯的時候,有個同事拿出一副開玩笑的語氣跟我說,“啥時候來干文職?。俊?br/>
    這讓我挺敏感的,我心說我咋不知道這事呢?但那同事就是撞面時說一句,不是跟我特意聊天的,我還想問時,他早走沒影了。

    等到晚間也是,剛一下班,劉千手就從辦公室出來了,讓我趕緊回家,但他和杜興還不走,要商量點啥。

    我實打?qū)嵳f,他來這一出挺氣人的,合著我被排外了是吧?可他倆真不帶我,一起去了劉千手辦公室,還把門反鎖了。

    我心里嘆了口氣,這事只能作罷。我一時間也不想回家,琢磨來琢磨去最后獨自去了一個燒烤店。

    我點了些吃的,又讓服務(wù)員上了炭火,我一邊自己烤肉一邊喝悶酒。現(xiàn)在我的心情很復(fù)雜,最早近警局時,雖然我們二探組被排外,但還有個王根生跟我搭檔。我倆一起吃小炒,也算有個伴,現(xiàn)在卻連伙伴都沒有了。

    而且一說到王根生,我臉色一暗。這算是陳年老賬了,雖然我刻意少想,但也忘不掉去年發(fā)生的一件事。別的探組破案時,意外在荒郊發(fā)現(xiàn)一具早已腐爛的男尸,后來經(jīng)過檢測,是王根生的。

    也就是說,我這哥們在錘王案失蹤后,最終沒逃過劫難,死在郊外了。

    我借著酒勁傷感上了,甚至突然間還有種理解劉頭兒的感覺了。我也想以后自己邋邋遢遢的,當(dāng)然這就是一時感觸。

    這時我電話響了,我本來沒在意,拿出來看了看。上面顯示是何雪的電話,我以為她回去了呢,打電話給我報平安。

    我就順手接了,沒想到的是,何雪在電話里說話陰森森的,還一頓一頓的,“李-峰,你-來-找-我-啊?!?br/>
    我嚇得一下站起來了。燒烤店有個特點,每桌上面都有個排風(fēng)筒,我絕對是運氣,險之又險的差點撞到排風(fēng)筒上。

    我想起大玲子了,她死前打電話給我,就是這個語氣。

    我有種極其恐怖的想法,難不成何雪攤上啥事了?我問她,而且說話都抖了,“咋了?雪兒?”

    何雪接著說,“我-割-腕-了,你-來-找-我,不-然-我-就-死-了。”

    我慌了,割腕這玩意兒可嚴重可不嚴重的,要是割的深了,人沒幾分鐘活頭的。

    我很煩這種女人,一遇到感情就又哭又鬧又上吊的。但有啥法子,我要真不去,她真死了可咋整?

    我問她在哪?她說她在蓮花賓館704房。

    我沒心情吃燒烤了,雖然還有好多東西沒吃全浪費了。我顧不上那么多,趕緊結(jié)賬,打個車往那趕。

    我是絕對的救人心切,打心里還有種跟死神搶人的念頭,可實際上,這事的發(fā)展往出乎我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