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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琪琪在線觀看原網(wǎng)站 夏樂大概喝多了說

    夏樂大概喝多了,說完自己的又去問李蹊:“你想不想……那個人?有時候也想吧,還有大哥,我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他從小跟你長得就不像。不過也對,你們是異卵雙胞胎,長得不像也是正常的。”

    李蹊表情變了下,這話也只有夏樂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說出來,要是平時有人說這些,他早就翻臉了。這會兒夏樂喝醉了,他也有點醉了,這種時候提起當(dāng)年的事來也沒有預(yù)想中的難受。

    他一口氣把手里那半罐啤酒全喝了,呼出一口氣,“她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過的很好,不想?!?br/>
    李蹊他媽名叫秦蘇,當(dāng)初也是一位頗有名氣的鋼琴家,和李蹊父親的結(jié)合完美的像是一場童話故事般。小提琴和鋼琴的聲音一直充斥著李蹊的整個童年,還有孩童的歡笑聲、打鬧聲。那個時候的李蹊是最幸福的,父母都在,身邊還有一個哥哥陪伴著。

    是什么時候出問題的呢?

    李蹊瞇著眼睛想了一會,這個問題他在清醒的時候從來不敢多回憶,他十歲那年的夏天,炙熱的陽光,蔚藍的泳池,還有那一聲尖叫……是了,他在泳池邊上摔了一跤,大塊玻璃插-進了手里,從手心到手臂上滿是鮮血,他哥嚇得臉色慘白,拖著他去找人求救……

    再后來,他在醫(yī)院里住了一個多月,右手小指和食指神經(jīng)末端受損,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也無法恢復(fù)到以前那樣靈敏的程度。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爸在醫(yī)院檢查出了聽力受損的問題。

    整個家就像是開到極盛的花朵一般瞬間就敗落下來,快的不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一切就都變了。秦女士離開的突然,她帶走的東西不多,除了隨身的行李就只有李蹊的哥哥——李昉。

    而那個時候李蹊還在醫(yī)院里躺著,最盼望的就是病房的門推開之后,進來的是他的母親或者哥哥。

    這一段回憶埋藏的很深,如果不是今天帶著幾分醉意,李蹊也不會再翻出來看一遍。十歲之前的他過的有多天真幸福,十歲之后的他就有多慘,他寧可自己是在一個普通人家里過完這十八年,也不愿意再過一遍這樣煎熬的日子。

    “我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彈的曲子,你和大哥四手聯(lián)彈,我在旁邊拉小提琴……”夏樂哼了一兩句曲調(diào),雙手在空中比劃?!安贿^大哥彈的一直沒你好,也沒你學(xué)的快,他脾氣又大我記不住譜子都不敢去問他,還好有你幫我?!?br/>
    李蹊目光變冷:“那又怎么樣,反正我以后也不能再彈鋼琴了?!?br/>
    夏樂挨著他蹭了下。

    李蹊煩躁地推開他。

    夏樂跟大型狗似的又膩歪上來,腦袋抵在他肩膀上來回蹭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讓主人開心點。

    李蹊被他壓地沉,蹭了兩下差點摔下木箱,手上的啤酒沒拿穩(wěn)掉了下去,撒了一地酒液,忍不住提高聲音道:“夏樂!”

    夏樂被啤酒罐摔在地上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坐直了身體,二話不說就把李蹊的手握住了,盯著他的右手指節(jié)看了一會有點難過道:“沒事吧,是不是又疼了?”

    李蹊再大的火氣也被他熄滅了,“你是不是傻,那么多年前受的傷了,怎么可能還疼?!?br/>
    夏樂盯著李蹊的手指,如果仔細看,上面有一個白色的陳年痕跡,疤痕并不明顯,但是也讓他有些心疼起來。他低頭在受傷的指尖上親了親,又覺得不夠,把它們含在了嘴里。

    李蹊躲了下:“真的不疼,你別鬧……”

    夏樂垂著眼睛,吮了一下嘴里的手指,舌尖舔過指縫。

    李蹊覺得從手指上蔓延過來的酥麻感一直到了心臟,他把手指抽回來在衣服上使勁兒擦了擦,有些狼狽道:“你眼淚鼻涕都快蹭我衣服上了,滾遠點。”

    夏樂笑了一聲,伸手撫過李蹊的臉,手指在他眼角處摸了一下,舔了舔手指像是在確認(rèn)味道,認(rèn)真道:“我才沒哭,是李蹊哭了?!?br/>
    李蹊笑罵道:“別胡說八道?!?br/>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夏樂垂下眼睛再湊過來的時候,李蹊也沒有躲開,閉上眼睛接納了這個吻。

    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親吻,夏樂的動作青澀又激動,李蹊也在試著回應(yīng),笨拙的認(rèn)真。

    夏樂停下來的時候,把腦袋埋在李蹊肩膀上喘氣,聲音大的讓李蹊都有點不好意思,他推了夏樂一把,啞聲道:“夠了吧,起來?!?br/>
    夏樂沒吭聲。

    李蹊和他離著這么近,自然也感覺到了他身上滾燙的熱度,他雖然也有點感覺,但是更多的是心跳加快,哪里像夏樂這大少爺一樣這么容易就開始發(fā)-情。夏樂抱著他手臂還有點發(fā)抖,像是在極力克制,最后都帶著委屈似的嗚咽了一聲,“好難受,要爆炸了?!?br/>
    “活該,誰讓你自己湊過來?!?br/>
    夏樂還在哼哼。

    李蹊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一聲,夏樂有些茫然的抬頭看他。

    李蹊把手放到他腰腹上慢慢向下移動,對他道:“夏樂你要去留學(xué)的話,得出去四年左右吧?”

    夏樂瞬間就被刺激地挺直了搖桿,他被酒精熏染的臉頰還帶著未散去的紅,眼睛里也帶著水霧,看著李蹊又激動又有些不知所措,坐在那里不敢動,只小聲喊他:“李蹊,李蹊……”

    李蹊舔了舔唇,道:“夏樂,你想好了,今天要是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br/>
    他說著又湊上前吻住了夏樂的唇,“而且再也不能反悔?!?br/>
    ……

    李蹊從練習(xí)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他家被砸成那樣是不能回了,只能讓夏樂帶他去找個地方先湊合一宿。夏樂那傻大個打了一.炮酒醒了,正在那邊傻樂,簡直像吃錯了藥一樣,咧著嘴合不攏。

    李蹊被他笑的臉上直發(fā)燙,忍不住踢了腳邊的石子,罵他道:“你夠了啊,別笑了!”

    夏樂立刻調(diào)整了表情,但是沒一會又眉眼彎彎地笑起來,像一只幸福地直冒泡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