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套我是不會和你做的?!?br/>
溫婉蔓的聲音很理性,她不想要因為意外再有個孩子,所以這五年來雖然兩個人做過無數(shù)次,但她卻從來都是強硬地讓林羽翼戴套的。
所幸在這一點上,林羽翼與自己意見一致,所以他們在床事上倒也是和諧的。
“我可以射在外面!”
沒想到,今日的林羽翼那么堅決地要求。
“我還以為,外面的那些‘野雞’已經(jīng)滿足過我們偉大的林總了,沒想到你竟然憋成這樣?”
溫婉蔓雪白的手肘壓在梳妝臺上,側過身子轉向林羽翼那邊。
睡衣的領口很低,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露在外面。在白熾燈的照耀之下,顯出珍珠般的光澤。
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這棟別墅內(nèi)的所有燈飾都換成了普通白熾燈。奢華的裝潢似乎硬生生地被人卡住了喉嚨,樸素的白熾燈實在跟這裝修風格不同。
“她們自然是滿足了我,可是我也沒有忘記讓我們親愛的林太太履行夫妻義務!”
林羽翼此時說到“林太太”這三個字,更為地諷刺。
溫婉蔓沉默著,再度轉回身去面對著鏡子??闪钟鹨韰s已經(jīng)赤著腳下了床,來到她的身旁將溫婉蔓纖瘦的身子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不行,沒有套,我不會跟你做的!”
溫婉蔓很堅持,并不配合他。
對于生孩子這件事情,她的心里有一些恐懼。當年寧遠曾經(jīng)警告過自己,在手術臺上極有可能會大出血。
那一日,她果然大出血了。
據(jù)后來寧靜告訴自己,她那日的手術幾乎要將血庫里她這個血型的血都用完,才勉強地撿回了一條命。
甜甜是她拼了命生下來的,意義理應更為的不同!
不過這些事情,從未陪她產(chǎn)檢、也并未在她生甜甜時趕到醫(yī)院的林羽翼全然不知。
林羽翼的吻卻執(zhí)拗地落了下來,大掌順著睡衣的裙擺向上探去,很快便抓到了胸口的兩個脫兔。綿軟的手感,令他胸口有異樣的情緒升騰起。
幾乎是同時,溫婉蔓也倒抽了一口涼氣,胸口兩顆紅豆硬硬地頂在了林羽翼略顯粗糲的手心里。
她不是沒有感覺,結婚五年,在床上,林羽翼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伴。
每次沖入到自己身體里的時候,溫婉蔓都覺得自己要死了。他的太過巨大緊緊地貼合著內(nèi)壁,連半點縫隙都沒有。
可是很快,愉悅便如同暴風雨般的狂卷而來,令自己沉溺其中。
“不可以……你沒有……”
可溫婉蔓只要一想到手術臺上的血腥,還是在腦海里保持了最后的一絲清醒。
翻身跨坐在林羽翼的身上,他的浴巾早就在剛才的糾纏中散開落在暗紅色的絲綢薄被面上。
溫婉蔓睡衣裙恰好蓋在林羽翼小腹的位置,也順便將他的巨型香菇蓋住——
“沒有套,我是不會跟你做的,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br/>
她菱形的唇微張著,說出來的話瞬間令林羽翼的瞳孔收縮了下。
他倒是不那么著急了,想要看看溫婉蔓口中別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溫婉蔓知道他這算是默認了,動作微微地遲疑了一下,隨后身子慢慢向后退了些許。
睡衣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也跟著動作了開來,將那干凈甚至算著粉色的硬實露了出來。隨著她的離開,它活潑地跳動了下。
林羽翼的性欲其實挺強的,溫婉蔓婚后才意識到這一點。
這令她反而有些不懂,當初白弘軒曾經(jīng)告訴自己他為周雨夢守身如玉的事,那些日子他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莫非都靠著一雙手嗎?
溫婉蔓纖細略有些冰涼的手抓著他的,先是上下移動了下,隨后側著頭先將過長的發(fā)撩到脖頸的一側,隨后彎下身子靠近那剛剛洗過澡的東西。
林羽翼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隨著溫婉蔓的動作而微窒了片刻。他看著這個平日里冷靜端莊的女人伸出舌尖來在小孔上舔了下,雖然短暫,但那感覺還是幾乎要逼瘋他。
“只有這么一點嗎?”
就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黯啞得好似生病了般。
溫婉蔓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后張了口。
林羽翼只覺得溫暖包裹著他的身體,小腹繃得緊緊的。汗水滾落下來,沿著結實的肌肉,繃緊的小腹沒入至肚臍偏下的黑色體毛內(nèi)。
這種感覺,竟然該死的好!
溫婉蔓很生澀,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半點的技巧可言。雖然林羽翼除了周雨夢外也沒有嘗試過別的女人,可他依舊可以感覺到溫婉蔓的牙齒時不時地碰到自己的硬實。
可就算是如此,感覺還是該死地棒極了!
悶哼的聲音從他的嗓子里溢了出來,他的長臂下意識地摁在溫婉蔓的圓潤的肩頭上。
溫婉蔓只覺得肩頭一陣的壓力,原本只是在唇齒中的東西一時不查壓入到了嗓口。
強壓下想要嘔吐的沖動,卻覺得林羽翼越來越大,撐得嘴都有些酸脹了。
直到一股腥膻從嘴中涌射出來,溫婉蔓這才緩緩地將自己的口與那物事分離,嘴角甚至還被刮蹭到了些許的白漬。
那粉色的堅硬慢慢地變軟,重新沉睡下去。
林羽翼眼神迷離地看著用手指接住從嘴角淌下白色黏液的溫婉蔓,白熾燈下她的眉眼好看極了,就連紅潤的嘴角邊上的白漬都覺得異常動人。
溫婉蔓卻沒有注意到林羽翼的眼神,只是伸出素白的手指攤開手心,將那腥膩的粘滑一點點地吐到里面。
素白的腳心踩在地板上,看也沒看林羽翼,她一眼地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用漱口水漱過口之后,溫婉蔓又仔仔細細地洗了手。直到那種滑膩的感覺消退,她才抬起頭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頰上還帶著紅暈,剛才她下了那么大的決心,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唇齒之間只有薄荷味道的清爽,似乎剛才的腥膻不過是錯覺。用著冰涼的水撲了下臉,待她重新走回臥室的時候。林羽翼像是只饜足的小獸般掀開薄被,似乎心情很好的等著她上床睡覺。
“過來,睡覺?!?br/>
溫婉蔓聽到林羽翼這么對自己說。
“不行,我還有一些文件需要看,你先睡好了?!?br/>
溫婉蔓的語調(diào)很冷靜,似乎剛才經(jīng)歷過半場歡愛的并不是兩人。
林羽翼的面色沉了下,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林先生,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出差半個月“溢滿”交給你,你卻將所有的文件都堆到我回來讓我處理。所以我必須要加班處理好才能夠睡,你以為這是誰的責任?”
溫婉蔓見他陰下臉來,略顯譏諷的清冷語調(diào)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