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吳崢嗤笑一聲,“你們要借錢的人,怎么,趴下了幾個同伙,就把這事忘了?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還是你們的智商真這么堪憂???”
雖然對方說話的方式讓吳崢產(chǎn)生了些許猜測,他也不打算因此而給他們什么好臉色,首先他做了易容,和平日的容貌大不相同,其次陳倩又說了她和這幫人有仇,再次他和紅發(fā)他們也遠(yuǎn)遠(yuǎn)談不上有什么交情,他憑什么慣著這幾個人的臭毛?。?br/>
“閣下……”
任霄還想說點什么,吳崢卻沒給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機(jī)會,他這邊剛說了兩個字,吳崢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聲音。
“少廢話,要么直接過去讓她踹一頓,要么讓我打到半死不活,再去讓她踹一頓,你們四個自己選吧?!?br/>
“我選你馬勒戈壁??!”
“你特么找死!”
吳崢話音落地,他左手兩側(cè)那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勃然大怒,各自掏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就朝著吳崢沖了過去。
他們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何曾被人如此奚落過?就算眼前這家伙顯然不好惹,他們同樣也不是好惹的,他們的后臺,更是可以只手遮天的恐怖存在!
否則,又怎么能在省城這種地方做著金樓這樣的買賣?哪怕是在遠(yuǎn)郊開設(shè),這也絕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這小子太狂!他們必須要給這小子點教訓(xùn)!就算他們倆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但他們對任霄和霍剛充滿信心,他們倒下的話,任霄和霍剛一定會出手!
退一萬步說,哪怕是任霄和霍剛也不敵這個狂妄的小子,上層還有更厲害的人物!
兩名壯漢懷著這樣的心思,電光火石間就沖到了吳崢的身邊,哪怕艷陽高照,那兩把匕首也閃爍著凜凜寒光,左邊那位一記直刺,捅向吳崢的肚子,右邊那位高高舉起手臂,刀芒閃向吳崢的咽喉。
“動刀?找死!”
吳崢冷冷迸出四個字,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待到那兩把匕首近在咫尺,忽的抓住這兩人的手腕,雙臂劃出兩道弧線交叉在一起,兩個壯漢手中的兩把匕首,已然分別抵在了這二人的胸口。
兩名壯漢瞳孔一縮,縱然他們早就知道對手實力高強(qiáng),卻也沒想到居然強(qiáng)到了這種程度,從對方手上傳來的力道,讓他們完全無法抗衡。
雪亮的刀尖抵在他們的胸口,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如同刺入豆腐一般的刺破了他們的西裝,襯衣,然后又刺進(jìn)了他們的皮膚,他們清晰的感受到胸口傳來了一片冰涼,一秒過去,刺痛感才接踵而至。
“住手!”
任霄和霍剛大喊,吳崢冷哼一聲,雙手在兩名壯漢的手腕上一捏,讓人牙酸的骨頭扭曲的嘎嘣聲驟然響起,兩把刺進(jìn)了他們胸口的匕首登時脫手,只是不等這兩把匕首掉落,吳崢便將它們接到手中。
刷刷刷……
鋒刃掠過空氣的聲音連成一片,吳崢的雙手幾乎要化作幻影,讓人眼花繚亂雪亮的刀芒肆意縱橫,一片片黑色的布料如同枯葉般簌簌掉落。
短暫而又漫長的一秒鐘過去,吳崢停了下來,看了看這兩名壯漢,嘴角微微一揚(yáng),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兩名壯漢的西裝已經(jīng)七零八落,左邊壯漢的西服上被匕首劃出了一個“s”,右邊壯漢的西裝上則是一個“b”,破碎的只有他們的西服。
兩名壯漢里面雪白的襯衣以將這兩個字母“高亮顯示”出來,而在這兩個字母的頂端,豁然是他們被刀尖刺破的胸口,鮮血終于滲了出來,一點點暈開,讓這一幕看起滑稽,詭異,又觸目驚心。
“過去,蹲下,手抱頭,唱征服?!?br/>
吳崢淡淡的發(fā)號施令,盡管他沒有說的很清楚,這兩個壯漢當(dāng)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哪怕這要求充滿了惡趣味,他們也沒有絲毫異議。
兩名壯漢面無血色的拖著發(fā)軟的雙腿,走到了陳倩身邊蹲下,抱著頭,用哆哆嗦嗦的聲音,唱起了征服。
緊接著,片刻之前還在他們手里的那兩把匕首便流星一閃般的飛了過來,頂在了他們褲襠下面的水泥地里,刀身嗡嗡震顫,猶如在他們耳邊鳴響的喪鐘。
陳倩這時候嘴巴還是“o”形,就算她知道吳崢厲害,也沒想到吳崢已經(jīng)厲害到了這種程度,她甚至忘了去給這兩名壯漢補(bǔ)刀,等到她回過神來,看著這兩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時的慫樣,她也有點下不去手了。
“現(xiàn)在,就剩你們倆了?!?br/>
吳崢嘿然一笑,看了看始終沒有動手的最后兩個人,正面的任霄,背后的霍剛。
“還是那句話,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先幫你們一把?”
“閣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你也真能說笑話,你們來找我‘借錢’的時候就不過分了?拳頭沒我大,我就是過分,是不是我老老實實的‘借’給你們錢才叫不過分啊?”
“好,我明白了,那我就和閣下過一過招!”
任霄話音落地,緩緩拉開一個起手的架勢,雙臂微屈向前,雙掌半開半合,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原本繃直的身體中心微微下壓,右腳緩緩向前邁出半步,整個人就好像一頭蓄勢待發(fā),正欲擇人而噬的猛獸。
忽然,任霄動了,其速度遠(yuǎn)遠(yuǎn)要比之前那幾個雜兵快得多,隨著他右腳猛的一蹬地面,他剛剛的落腳之處的水泥地面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任霄速度之快,就好像從被拉成滿月弓弦上爆發(fā)出來的箭矢,他明明已經(jīng)沖了出去,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居然還留著些許沒有徹底消散的殘影。
饒是吳崢早就看出此人有些門道,還是頗有幾分意外,這樣的速度,這樣的爆發(fā),似乎已經(jīng)超越了正常人類的極限?
媽蛋,多虧哥們沒有托大,早早就將元力運(yùn)轉(zhuǎn)起來,要不然,恐怕還真會在這陰溝里面翻船!
吳崢心中這般想著,打起了幾分精神,準(zhǔn)備好好看一看這最后兩個家伙的底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