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感覺到腰間多出一只手,身上汗毛瞬間炸裂,臉上露出少有的恐懼之色。
他一個瞬步離開秦毅十米左右,忌憚的盯著秦毅:“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亂摸。”
秦毅這小和尚,該不會是性取向不正常吧?
也是,正常的男性哪能長出這么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就秦毅這絕色容顏,不說一般女孩,就那些什么校花級別的美女都沒法跟他比。
秦毅見李修遠那眼神,摸著光頭嘿嘿一笑,隨后點了點頭:“修遠兄太過帥氣逼人,情不自禁了?!?br/>
“以后小僧會注意,管好小僧自己的手腳?!?br/>
李修遠掃了秦毅兩眼,才敢小心翼翼的靠近。不管秦毅是不是有這種惡趣味,他可沒有。
當然,除了剛才那一手,還有那張妖艷的臉,秦毅動起手來的表現(xiàn)還是很陽剛霸氣的。
“修遠兄,他們雖走,但我能感覺到他們不會就此罷休,我們換個地去修煉?”秦毅見李修遠靠近,笑著提議道。
倒不是怕了李家的人,只是每天都有蒼蠅到來,總歸是會煩躁的。
“換地方嗎?”李修遠搖了搖頭,嘆息叢林外圍就這么大,他們又能躲到哪去。
李長德既然能找到他第一次,想找到第二次恐怕也是容易的很。
“去學院修行吧,學院三年一度的招生再過幾天就開始了,嘆息叢林以你的修為在去磨練意義不大,平常筑基魔獸起不到磨練作用,金丹魔獸你還沒有硬抗的實力?!?br/>
中年道士其實早已幫李修遠安排好了路,紫金虎這次為的就是增強李修遠的領悟能力,好在這便宜徒弟不算太垃圾,總歸是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有了這次對域的理解,李修遠在意境上的攀上會比一般修士快上許多,跨級而戰(zhàn)未必就一定會輸。
而學院是一個大熔爐,里面遍布著各地的天才人物,李修遠現(xiàn)在缺的就是這種競爭對手。當然,李修遠的表弟李惆就在學院中,天賦也勉強還算看的過去。
李修遠想要報仇,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有些事情中年道士并不好插手。
“學院?”李修遠疑惑的問道。
在李修遠的記憶中可從沒有過修行學院這一詞,他認知的學院是教人讀書從善用而創(chuàng)立的,所以教人修行的學院想必也就和教人讀書的差不多吧。
“嗯,學院。華夏有著東南西北四大塊的劃分,北方是權利中心,里面有執(zhí)行隊管理整個華夏的修行者,一旦出現(xiàn)大型屠戮的事件便會派出執(zhí)行官執(zhí)行正義。當然,創(chuàng)建門派也需要去門派管理注冊,比如李家就是從中注冊的?!?br/>
看李修遠那愣頭青的模樣,中年道士便知道李修遠了解的只有那個小平民窟,可能連整個南部的構造都未必理解清楚,他不得不一一介紹開來。
不然以李修遠的性格,以后指不定闖出多少禍來。等李修遠有了屠戮李家的實力,這些知識或許能讓他三思而后行。屠殺一個家族,那可是重罪!
“拋開北部,你所在的南部屬于四部中發(fā)展最差的,因為山高皇帝遠和地形問題,他融合了其余三大部所有的優(yōu)點,可惜什么都做不到最優(yōu),所以四部中南部實力最差。你所在的花市,便是南部省中的一個小市。”
中年道士從樹枝上跳下,拿起木棍在地上畫了個圓,隨后將這個圓分成了四半,在中間在添一個小圓。
“這個小圓代表逍遙學院,逍遙名來源于學院的自由象征,他們從不問學生出處,也不會管學生畢業(yè)后會去哪個門派,他們只管教好學生。所以學院沒有仇敵,反倒在四部廣受家門派教歡迎。
而在這學院中,聚集著四部的大部分天才,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令人驚訝的天賦,無不是人中天賦。”
說道這里,中年道士忍不住看著李修遠翻了個白眼:“像你這種,進去也就是個當沙包的,到時候被打的記得攔著點臉,我丟不起這個人?!?br/>
“你才丟人呢?!绷茻煵粷M的說著,眼中突然閃過憂傷之色,看來她也只能陪李修遠走到這了。
像李修遠這種出色的人,早晚會走出平民窟的,她早有打算,所以一點都沒有不開心呢,可是眼睛不知為何卻有些酸楚起來。
“可能是這風太大了吧。”柳云煙望著毫無波瀾的小河,淡淡的笑著,笑容中哪會沒有苦澀。
那無風不動的小河正安靜的流淌著,哪有什么風波。
“你是打算讓我找那些天才練手?”李修遠何其聰明,從介紹到各地天才時,李修遠就猜明白了中年道士的意思。
逍遙學院中的天才如此之多,在加上人要比動物機靈許多,不正是最好練手之物嗎。
“你咋不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呢。”中年道士無語的看著李修遠,這小子可真看得起自己。
“什么意思?!?br/>
李修遠有點郁悶,難道中年道士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不是這個意思,和他扯啥乘風起,九萬里又是什么鬼。
“修遠兄,那老道的意思是,你咋不上天呢……”
四人相繼無語,你說這中年道士罵人就罵人,怎么還給整上了如此高大上的詞語,搞得李修遠還以為那老道士是在夸他。
中年道士用木棍敲了敲李修遠的頭頂:“就你那天賦和劍都摸不穩(wěn)的手,還去找那些人練手,連擦屁股別人都嫌你手不穩(wěn)?!?br/>
“直白點說,你這天賦混進學院讀書沒問題,想要爭啥名次就別想了?!?br/>
說完中年道士頓了頓,表情突然有些憂傷,于是他把手伸進了褲子里撓了撓。自己這個徒弟,咋就這么沒出息呢,本來還想著送進去時能踩踏同一代的,就李修遠現(xiàn)在的修為,怎么看怎么懸啊。
“算了,先送進去再說,我的時間也不多了。”中年道士又憂愁的撓了撓,最后嘆息一聲。
“我有些事要去北部處理一下,你也就別拖沓了,明天出發(fā)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