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才不管,誰贏誰輸呢。
他想要的是,這場比斗持續(xù)六天,讓他可以學(xué)全六大派的功法!
“一群蠢貨!也想跟我們斗?”
明明輸了,可魔教的人一個個精神抖索,反倒是獲勝的一方,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章盟主,我也沒有想到……”
李道然尷尬的解釋,他之前也算是白費勁了。
“這怎么能怪你?我感激你還來不及!你放心吧,清虛道長,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你就去找他吧!”
章盟主滿臉的郁悶,可他面對李道然,還是強行擠出了笑臉。
“好!”
李道然也不廢話,急忙自己找了過去。
“李施主!慧明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既然他們少林寺,愿意拿出洗髓經(jīng),那我們武當(dāng)山,也不能落于人后!”
“不過,這一份功法,實在是艱深晦澀,我還真不信有人可以在一天之內(nèi),將其領(lǐng)會?!?br/>
清虛道長從袖子里,拿出了一份武林秘籍,他塞到李道然手中,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他可不希望,發(fā)生在慧明身上的悲劇,在自己身上再來一次。
“太極先天功?昔年玄門大佬王重陽創(chuàng)出了先天功,張三豐創(chuàng)出了太極心法,居然有人將這兩者融合在了一起?”
“難怪清虛道長如此自信,這絕對是道門無上神功了??!”
李道然心中泛起驚喜,他匆匆略過了開頭對這功法的介紹,而是直接開始了修煉。
一輪巨大的陰陽太極圖,悄然在李道然背后浮現(xiàn),隨著他的內(nèi)息運轉(zhuǎn),而無聲無息的跟著旋轉(zhuǎn)。
一夜時間過去,李道然從入定中蘇醒,他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變得空靈,整顆心都安靜了下來。
“煉氣二流了!我也算是武林中的二流強者了!如果再次遇到奉官城,還不知道誰厲害呢!”
“更重要的是,我的內(nèi)力暴漲了一大截,對于異能的操控,明顯又提升了許多!”
李道然心中泛起無盡驚喜,這一夜他的收獲實在是太大了!
“煉氣二流,再加上一份蓋世神功,一份絕世腿法,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這魔教的寶庫中走一遭?”
李道然心癢難耐,他直接走了出去。
“李施主!還請將我們的鎮(zhèn)派秘籍,交還給我!”
一大幫道士守在外面,顯然是沒打算,讓李道然繼續(xù)觀摩。
“好!此功法實在是玄妙,今日的大比,我就不去觀摩了?!?br/>
李道然露出頹廢失望的樣子,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默默的等待著。
正午時分,外面一陣騷亂,又是驚呼,又是喝彩,顯然是那位清虛道長,已經(jīng)跟魔教的強者動手了。
此時雙方如臨大敵,所有人都在小心激動的觀戰(zhàn),自然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嘿嘿嘿!我懂得,是不是有點多了?”
李道然換了一身衣服,又開始給自己化妝。
那大口紅往臉上一抹,他頓時嘿嘿怪笑,這張鬼臉就連他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
也不去管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李道然施展輕功,順利的在無人處穿梭,直接摸到了這座日月神教總壇的后方。
“帶我去,神教的寶庫!”
李道然在一座座空蕩蕩的宮殿中穿梭,他突然看到了一個清純靚麗的小丫頭,頓時身形一閃,扣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誰?竟敢劫持本圣女?”
那小丫頭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她竟是毫無畏懼,反倒是憤怒的掙扎起來。
“你找死?”
李道然有些發(fā)愣,可他的另外一只手,還是探出兩根如同鷹勾般的手指,按在了對方的兩只眼睛上。
“呲!”
這小丫頭倒抽了一口涼氣,感知到了自己再不配合,就會被人摳出雙眼!
“你別傷害我!我是向左使培養(yǎng)的圣女,將來要做教主的!”
“我,我?guī)氵^去!”
李道然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丫頭也只是色厲內(nèi)荏??!
“我不想傷害你!但你也不算計我!”
李道然伸手,將她的兩條胳膊直接卸了,又將她的身體死死的摟在懷中。
軟玉溫香在懷,他這才感覺到了安全感。
“就是這里!你推開先祖神像,這里有一條地道!”
小丫頭聲音驚恐,可惜李道然就沒打算將她松開,而是小心翼翼的,拖著她走了下去。
“這不是,真正的寶庫吧?里面有什么?。俊?br/>
李道然邁步走下去,一團(tuán)冰寒的氣息頓時迎面打來,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這下面居然是存儲著大量的糧食!
他捂住了小丫頭的眼睛,用超能弄出自己的那座寶庫,將眼前的糧食全都收走。
后面,居然是各種凍肉臘肉,李道然哭笑不得,但還是將之收了起來。
雖然說,他也不知道,這有什么用,但賊不走空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這就是,我們神教的寶庫了!除此之外,還有兵器庫,丹藥房,秘籍閣,都有真正的高手長年鎮(zhèn)守?!?br/>
“這座寶庫,是因為經(jīng)常都有教中兄弟過來領(lǐng)取物資,所以守備力量不嚴(yán)?!?br/>
小丫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解釋著,不光是因為畏懼,還因為這里是一座冰窖,寒氣越來越陰冷了。
“還真是!”
李道然走到寶庫深處,他終于看到了,大量的金銀財寶,還有一面墻的金條!
他將這些東西收起,前方已經(jīng)是寶庫盡頭,沒有空間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帶我進(jìn)來,搜刮了這里所有的物資,他們會不會難為你?”
李道然收獲滿滿,他這才向著那小丫頭看去。
只見她縮在自己懷里,一份委委屈屈,柔柔弱弱的樣子,倒是讓他泛起了幾分憐憫。
“我叫方妙姑!只要你不聲不響的離開,也不會有人懷疑我!”
“他們打算,將我送到大昌皇宮里去,所以我只學(xué)了琴棋書畫與醫(yī)術(shù),始終沒學(xué)武功,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賴不到我的頭上!”
方妙姑打了一個哆嗦,她顯然是寒氣入體,注定要大病一場了。
“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李道然摟著她,先是幫她將被自己卸掉的胳膊接了回去,又渡過內(nèi)氣幫她驅(qū)寒。
“謝,謝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