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車上,我黑頭說,現(xiàn)在金條現(xiàn)在似乎把暴龍手底下的那對兒姐妹花給收了,當(dāng)初在橋上那對兒姐妹花捅死了暴龍,被暴龍的人對付,當(dāng)時似乎是被人砍翻了,原本都以為他們死了,可最后,她們卻是出現(xiàn)在了金條身邊。
“她們倆原本就是被金條買通的,這不奇怪。”
“據(jù)說現(xiàn)在,金條和冷星有聯(lián)手逼迫我們交出冷艷和金磚的意思。”
“冷星……”冷星現(xiàn)在拿了鴻賓樓,還有一個藍(lán)月亮,又是實打?qū)嵉睦吓苾簞萘?,他身邊那幾個女人都不簡單,總的來說,單從表面來說,他是絕對在金條之上的。
我開始盤算,要怎么破開這個局,金條處心積慮把這幾家弄倒,絕對不可能像他說的,只為報仇,但現(xiàn)在那個局長一直幫著他,這個是個大麻煩,雖然說的是不怎么管事了,但畢竟還是局長,他要是在緊要關(guān)頭不顧一切的來一把,那也同樣能要人命!
而且金條敢挑起來這么大的爭斗,想必也還有其它的準(zhǔn)備,這個人很危險。
“翼哥他們那邊怎么樣了。”我其實挺不想問這個的,翼哥曾經(jīng)沒少幫過我,但最終我們卻弄成了這樣。
“翼虎天音還開著,但是據(jù)說翼哥已經(jīng)走了,開心兒也回老家了,付一也帶著那個祺夢回q市了,反正算是名存實亡了……”黑頭無奈的道。
“翼哥去哪了?”
“不清楚,我看這個趙明武是遲早要把趙天翼給逼死啊。”夢飛道。
“好好的一個天元,生生被他給弄的香火都快斷了?!焙陬^也道。
“對了,你家到底有什么啊,怎么他們一直對你緊盯不放?”黑頭道。
“按我爸的意思呢,應(yīng)該就一個盒子,但具體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最主要我我來回跑了好幾趟,到現(xiàn)在也沒找見那盒子?!蔽覕偭藬偸值?。不過我一回頭又看見了夢飛脖子上的牌子,我忽然想起來,當(dāng)初就想問他這牌子的事情的,可后來一折騰,就給忘了。
不過話到嘴邊我又沒問,因為這還有一個黑頭,雖然我相信不會出去瞎說,但有些事我始終覺得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就死了這么多人,這些人也真是瘋了!”黑頭道。
一路晃晃悠悠的,又花了一天一夜,才回到g縣。
剛回去,葉子姐就把我叫過去了。
“什么事啊,我這澡都沒洗呢!”我有些郁悶的道。
“你洗個屁啊,現(xiàn)在狂野那邊,盛世豪門,都有問題!你野也野的差不多了,回來就得把這個梁挑起來!懂了?”葉子姐氣急敗壞的道。
“這能有什么事啊,楊宏和武鳴不是弄挺好的么?”我皺眉道。
“狂野原來是程誠管的,程誠雖然打不過武鳴,但是他在悅動待有大半年,而且一直有沈鵬帶著他,對里面的道道都很清楚,所以即便有人不服他,但他總能把事情都處理下去!可武鳴根本沒管理過這么大的場子,你們在天元,說白了就是個打手!比程誠差遠(yuǎn)了!
“前兩天也不知道是那一家暗中擺了我們一道!有人在狂野里面倒賣白粉!要不是我這邊讓人撞了一下警車,現(xiàn)在狂野恐怕都該停業(yè)整頓了!”葉子姐明顯很火大。
“那盛世豪門又是怎么回事?”我皺眉,這事兒還真是麻煩啊。
“盛世豪門更麻煩!那邊的人大多還是暴龍的人!雖然現(xiàn)在名義上我們是老板了,但很多人還是不服!楊宏根本震不住場子!而且他也和武鳴差不多!不會管理!里面現(xiàn)在非常混亂!這邊的監(jiān)控正在和原有的監(jiān)控對接!我腦袋都要炸了!”葉子姐揉著太陽穴道。
“元兒,咱們現(xiàn)在看似壯大了不少,但是如果內(nèi)部不穩(wěn)的,金條他們再來個趁虛而入,那我們很有可能會在一夜之間被人推掉啊?!?br/>
“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處理。要不等會你去我們做個水療吧,放松一下?!蔽乙贿厧退嘀栄ㄒ贿叺馈?br/>
“我哪有那功夫??!你趕緊想對策,要盡快的把這兩個地方給我先穩(wěn)下來!我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東西可不能輕易就丟了!”葉子姐道。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狂野看看,至于盛世豪門,我覺得有個人只要你愿意放,他比誰都合適。”想了一下然后道。
“誰?”葉子姐扭頭道。
“連長,他在部隊做過連長,在悅動也好幾年,無論是伸手,還是資歷和能力他都遠(yuǎn)勝于我們這些人?!?br/>
“他不行,他走了我這邊就有可信的人了,你別打他的主意。”葉子姐搖頭道。
“那行吧,我再琢磨琢磨?!蔽矣行o奈的道。
從這邊出來,我看見悠悠在美容院門口溜達(dá)著,看見我就開心的飛過來了。
“老公,陪我去吃飯,快!夢飛他們都走了!”悠悠拉著我道。
“我……”
“怎么了?你還有事???”悠悠明顯有些失望了。
“我去對面,你哥那邊處理點(diǎn)兒事情,你自己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這樣,可是我也怕出事啊。
“那好吧,我打電話定外賣,然后在家等你?!庇朴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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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先吃,不用等我?!?br/>
“我要等!他們都說你不要我了!”悠悠嘟著嘴道。
“誰說的,明天我揍他們!好了不氣了,快去點(diǎn)你的麻辣雞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乖?。 蔽野延朴坪寤厝チ瞬磐褚澳沁吶?。
說真的之前因為要瞞著暴龍他們,怕他們因為我發(fā)展太快而針對我們,我就一直假裝和程誠不對付,所以一直都沒踏進(jìn)過這個地方。
這地方有一個大門,進(jìn)去左手有樓梯,上去就是二樓的ktv,右手有一個賣票的吧臺,要去蹦迪得買票,票是一個圓形的像硬幣一樣的東西,但外面是塑料的,然后有兩個僅可以一人往里走通道。通道中間有一道橫板,在墻兩邊各有一個投幣口,將幣投進(jìn)去橫板打開人過去之后橫板立馬恢復(fù)原樣!邊上還有四個內(nèi)保二十四小輪班守著。
不過現(xiàn)在這四個人明顯挺懶散的,歪歪斜斜的靠在墻上,手里居然還夾著煙,弄的這個地方整個都烏煙瘴氣的。也不知道武鳴在搞什么。
我想了一下就上樓了,迪吧我有些受不了那種環(huán)境,太吵了,到了二樓,我正走呢,有人忽然從一個拐角沖出來了。后面還武鳴還和幾個內(nèi)保在追。
我也沒廢話直接一腳就把他放倒了。然后武鳴直接就讓人把他帶走了。
“怎么個情況?”我問武鳴道。
“前兩天都有人來店里兜售白粉,搖頭丸,險些被查到,這幾天幾乎天天都有!累的老子跟狗一樣,這活老子不干了!”武鳴有些疲憊的道。
“我讓你管著,手下干什么吃的!你武鳴搞不清自己的位置么!”我略顯不滿的道。
“呵呵呵……合著還是我的不對?你問問他們,這店里除了我自己帶來的幾個人誰聽我的!一個個的負(fù)責(zé)人都是你們老悅動的人!我能指使的了誰?”武鳴也火大的沖我吼了起來!
“程誠死了!我來了,那感覺就像是我害死了程誠一樣!陽奉陰違!處處和我作對!什么事都不管,出了事就全都賴我!我還不敢開除,我一說人家還威脅我要罷工呢,都是你們悅動的爺,我武鳴斥候不了,不斥候了,行不行!”武鳴也很氣憤直接就走了。
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會是因為悅動原來的人排外!
“刀子,你去通知所有不上班的人,還有各個管事到后面的院子里集合,告訴他們,不管是誰,不來的,就永遠(yuǎn)不用來了,給我滾!就說是我張元說的!”對刀子他們幾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