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闭緱鞔蠼幸宦暎冻隹湛盏耐?。
“好好,吃完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只有養(yǎng)好了身體才能出去玩哦?!蓖┮扒锷胶吞@地說道。
正木敬吾也對他報以微笑。
正木楓乖乖的蒙上被子開始睡眠,畢竟現(xiàn)在這副身體真得很需要休息。
不過他卻并沒有立刻睡下,而是嘗試再度進入之前看到記憶的空間,經過一番折騰,在一次智障式的“芝麻開門”的自語下他終于進入了那片空間。
不過他將那片空間稱之為意識空間。
剛剛進入其中,正木楓就發(fā)現(xiàn)了這片空間的改變,黑暗與光芒并立,神光棒也讓他精神一震,不過卻放心了很多。
畢竟有個未知的東西在你體內,知道它在哪比未知更讓人放心一些。
想想之前的灰色空間與七彩空間,正木楓就覺得自己前世雖然算不上黑暗,但也不是什么大好人,所以意識空間的差異才會那么大。
而孩子充滿著想象力,加上單純,七彩是一個合適的顏色。
經過了數次實驗,他終于掌握了自由進出意識空間的方法。
不過對于那個黑色的神光棒,無論他怎么激發(fā),都毫無動靜。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在桐野秋山的調養(yǎng)下,正木楓恢復了精神。
在醫(yī)院的同意下,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不過在這之前,桐野秋山卻擔憂地將正木敬吾喊了出來。
“小少爺跟你聊過先生和夫人的事情嗎?”
這段時間,正木敬吾天天陪著弟弟,照料他。
“沒有?!彼麚u了搖頭。
“這讓我感到很不安。”桐野秋山的眼神充滿了憂慮。
“你是說?”正木敬吾在這段時間變得異常成熟,很快領悟到了桐野秋山的意思。
“如果小少爺將先生和夫人的事情都選擇性的忘記了,也許是件好事,但是就怕他故意回避,心里已經留下陰影,可能對以后的成長不利?!?br/>
“是啊。”正木敬吾也開始擔心,就連他在這段時間都不斷的做噩夢,夢到父母親,何況是經歷了全過程的弟弟?
“要不找個心理醫(yī)生吧?!蓖┮扒锷教嶙h道。
“可如果是他選擇性的忘記了,心理醫(yī)生可能會讓他想起來,這并不是好事?!彼行┆q疑。
“早點接受或許是好事,小少爺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我們應該相信他?!蓖┮扒锷降恼Z氣變得緬懷而堅定。
正木敬吾考慮了片刻,點點頭。
“那好吧。”
“我立刻做準備?!?br/>
沒過多久,桐野秋山就帶著一個中年人朝著正木楓所住的房間走去。
“這位是青山原野先生,是有名的兒童心理專家?!蓖┮扒锷较蛘揪次峤榻B到。
正木敬吾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和青山原野握了握手。
“想必您已經知道舍弟所遭遇的事情了,希望你能讓他溫和的接受這個結果,盡量不要影響他的成長。”
“當然,這是我的責任。”青山原野溫和的說道?!澳俏疫M去了。”
打開房門,青山原野就看到躺在床上看書的正木楓。
或許是因為書的內容是漫畫,正木楓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是正木楓小朋友嗎?”他的語氣保持溫和,卻又帶著天然的親近感。
“你是?”正木楓搜索了一下記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存在。
他努力保持住一副小孩子的狀態(tài)。
“是哥哥叫來陪我玩的嗎?”
“是啊,不過我是你的老師,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青山原野嘴角帶著微笑,開始偽造一個親近的身份。
畢竟小孩子的記憶時間和人物都比較少,他也不怕被拆穿。
“哦?好像是啊。”正木楓故作配合的點點頭?!袄蠋熀谩!?br/>
“你好,聽說你因為家庭原因,馬上就要轉學,我代表同學們來看看你。”青山原野繼續(xù)表達他的善意。
“是這樣啊,的確是,哥哥說我們要去東京生活,會認識新的朋友?!闭緱鞯谋砬橛悬c沮喪。
青山原野以為他是在為與現(xiàn)在的朋友分離而傷心。
便安慰地說道:“沒關系,同學們都會記得你的哦?!?br/>
“真的嗎?”正木楓有點驚喜。
“當然,不過你為什么要轉學的,同學們都很惋惜呢。”青山原野開始引導。
正木楓的心里微微嘆氣,果然是為這個問題來的。之前他也覺得不對勁,他這么小,對待這件事不可能沒有影響,但是他表現(xiàn)的太無所謂了。
而且他也害怕這件事說出來會讓正木敬吾變得脆弱,所以為了保護正木敬吾他決定不提這事,就當過去得了。
結果,這就派人來試探了。
不過他也理解正木敬吾的想法,這也是對弟弟的關心。
而且最近的接觸下來,他發(fā)現(xiàn)正木敬吾并沒有那么脆弱,或許是因為失去了雙親,他甚至一下子變得十分成熟和穩(wěn)重。
于是正木楓決定稍微透露一點他的成熟,畢竟經歷了那么大的事情,誰還不會一下子長大,這說的過去,也省的自己天天裝嫩。
他的表情一下變得沮喪和憂傷,有一種不符合年紀的氣質從正木楓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和正木敬吾一樣。
“我的父母親都去世了,可能哥哥覺得繼續(xù)這里會影響我的生活吧。”
青山原野驚訝于正木楓突然間的狀態(tài),但內心也有著合乎情理的解釋,畢竟經歷了那么多事,成熟一點也很正常。
“那為什么不和哥哥說一說呢?”
“我怕哥哥擔心,怕他承受不住?!彼荒樌硭斎坏恼f道。
青山原野有點懵逼,這兄弟倆,真是親生的,想法都一樣。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他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他已經不把正木楓當做十歲的小孩子看了。
“爸爸媽媽拼命將我救了下來,我已經會好好活下去,連帶著他們的一份一起活下去?!?br/>
青山原野無言,他驚訝地看著正木楓堅毅的臉龐,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在正木楓抗拒的動作下走了出去。
“怎么樣?”正木敬吾兩人立刻走了過來。
“您的弟弟比您想象的要成熟很多。”他一臉感慨的說道,然后將一個錄音筆遞給正木敬吾。
“您聽聽看就知道了?!?br/>
隨著錄音筆的播放,正木敬吾和桐野秋山的表情都變得復雜和心疼。
“看來小楓這次經歷了很多?!闭揪次嵊行┌?br/>
“小少爺能有這種想法是好事,您應該高興?!蓖┮扒锷叫χf道。
“是啊,”正木敬吾收拾了一下心情,踏著輕快的步伐走進病房。
“小楓,收拾一下,我們出院了,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br/>
“要喝燕麥粥。”正木楓小臉鄭重的說道。
“好好好,天天吃都吃不夠?!闭揪次崤牧伺乃男∧X袋,寵溺地說道。
“出院手續(xù)已經辦好了。”桐野秋山走進了病房。
“嗯?!彼麑㈩^轉向正木楓:“我們去和護士姐姐告別好不好?!?br/>
正木楓白癡一樣的望了他一眼,說了句:“好?!?br/>
正木敬吾無奈的摸了摸鼻尖,這是在抗議把他當小孩啊,果然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