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既然知道娘親,不是靈星大陸的,為什么不去找她?”
“我也想去,可是去不了,落水殿雖然現(xiàn)在在靈星大陸很有名氣,有了資格可以去靈月大陸,但是靈月大陸只要二十歲以下的玄靈師,這兩次落水殿選上去的弟子,都沒有傳回來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br/>
君逸安越越覺得不安,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夢落水過得怎么樣了,選上的弟子也是了無音訊,恐怕也兇多吉少了。
“聽副殿主,明年的進入靈月大陸的人有二十個人?!?br/>
宮憶夢有點期待了那個所謂比靈星大陸更高,更好的面位,但是是怎么樣的了。
“對,這二十個人是三殿比賽后選出來的前二十人。如果前二十的人不想去,或者出了意外,那么后面的人就可以頂上去。所以,每到這個時候為了可以上位,不擇手段,人性的險惡,往往就體現(xiàn)出來了?!?br/>
看來這君逸安也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厭倦了這凡塵俗世。
“半年后的比賽副殿主準備動手了,殿主還是做好準備吧?!?br/>
宮憶夢也不想插手這種事,雖然這落水殿最初是娘親建立起來的,可是這十幾年,殿主把落水殿發(fā)揚光大,自己沒理由再要回來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自找麻煩。
“我知道了?!?br/>
君逸安一愣,一直都知道他不安于副殿主之位,可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要動手了,這幾年殿內(nèi)的大事都交給了他,為什么他還不滿足。難道這么多年的情意真的一點都不顧了。
一想到相處了這么多年的人,居然為了一個殿主的位置,變得如此陌生,君逸安的心情就很低落。
“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明日還要像大長老學習呢!”
完就先回去了。
“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他?!?br/>
宮憶夢等君逸安走了后,轉(zhuǎn)過頭問夜灝辰,本來堅定得決心,卻因為君逸安的痛苦,變得動搖了。
“傻,你也就別操心了,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啊愿意相信而已?!?br/>
夜灝辰安慰著宮憶夢,這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
“嗯,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半年后怎么辦吧。這半年的時間,長不長,短不短。可是也能做很多的事?!?br/>
宮憶夢知道自己不該為這些事情而擾亂了心,畢竟自己還有其他重要的事,一想到這么多事,宮憶夢就嘆了一氣。
這世界就是這么的身不由己。就想蒲公英,看似自由,其實都身不由己。
算了,懶得想這些事了,還不如洗洗睡一覺。
兩人收拾收拾就睡覺了,這一晚上,夜灝辰難得沒有鬧宮憶夢了,讓宮憶夢睡了一個好覺。
流淌的夜色,憂傷與思念共舞,充斥著我孤寂的心靈,就這樣隨著一首首憂傷的曲調(diào),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回憶的深陷,游走的步伐,徘徊在黑暗的邊緣,思緒隨著時間的倒流回到最初的相識。
這一晚上,宮憶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睡得很不安穩(wěn),又夢到了,以前做的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