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夢編織而成的防御戰(zhàn)衣?!
這就是問了道之后的力量嗎?夢這種縹緲玄幻的事物,對于修夢之一道的天才們來說,原來只是手中的針線和玩物!
言毅心中感嘆一聲,然后鄭重的朝言小劍問道:“這件衣服應(yīng)該要花費很多的精力吧,會不會導(dǎo)致情緒不穩(wěn)定或者...思想上有包袱?”
“?”
言小劍愣愣的看著他,道:“師兄為什么這么問?”
“回答我就行?!?br/>
“當然不會啊,這是問道,又不是打架?!?br/>
“哦?!毖砸懵柭柮济溃骸叭绻瓿闪耍梢灾苯釉骄硢??”
“師兄,我很肯定的告訴你,師姐如果把這件衣服織完了,就可以直接跨入問道后期!”
“問道后期?!”言毅瞪大了眼睛,道:“她今年多大?”
言小劍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言毅看他的眼神,頓時明白隔墻有耳,于是指了指自己,又豎著大拇指向著屋頂戳了戳。
言小劍嘆了口氣,輕輕點頭。
言毅微微后仰,咽了口唾沫。
原來,那個女人...是姐......
“師兄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額,就想知道你師姐的戰(zhàn)斗力如何?!?br/>
言小劍皺眉道:“師姐只是修道,若要說戰(zhàn)斗力...我從來沒見師姐打過架,不能確定。”
“她就算不打架,也能一口氣吹死開神境的人吧?”
“肯定啊,師兄,這是問道境,只比師父低一個檔次。當然,你這種怪物要除外?!?br/>
“唔……”
“怎么了?”
“沒什么,我已經(jīng)想好了?!?br/>
言毅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道:“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這件衣服的?”
言小劍掰著指頭算了算,道:“應(yīng)該是半年前,整整半年前。”
“半年前?現(xiàn)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做了快一半了吧,我之前看過一眼?!毖孕Π欀碱^,道:“不過師姐說,這件衣服越到后面越難做,所以可能還要花費至少一年,甚至更多的時間才可以做好。”
言毅挑眉道:“既然還要花那么多時間,干嘛不直接到老頭弄的時間夢境里面去,那樣要快一點。”
“快一點?為什么會快一點呢?”言小劍奇怪的問道。
“我先前問過他,不是說里面一年,外面一月?”
“師兄你自己都說了里面也是一年,所以時間沒有變化啊?!?br/>
言毅怔了怔,沉吟道:“里面一年,外面也是一年?”
“是外面用一年,里面也用一年。”
“是啊?!?br/>
“是啊?!?br/>
“......”
言毅愣住了,覺得自己好像誤解了什么,或者說弄錯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在里面需要一年的修煉時間,在外面也是一年。去了夢境里,領(lǐng)悟不會變得更深,實力也不會變得更強,就是縮短了相對于外界的時間而已。
縮短外界的時間做甚么?
霓裳和自己又不一樣,沒有什么時間要趕的。修道更像是她的日常生活,每天做一點,每天收獲一點,每天開心一點,就足夠了。
就像言小劍一樣,喜歡耍劍,只是單純的喜歡,喜歡到了骨子里,每天都耍一耍,耍著耍著就問道了。
“師兄,你在想什么?”
“問道?!?br/>
“師兄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了,但是找不到?!?br/>
“那就先別想了?!?br/>
“好主意。”
“師兄。”言小劍突然湊到他面前,嘿嘿笑道:“這是師姐給我做的衣服?!?br/>
“......所以呢?”
“師兄想要一件嗎?”
“不要?!毖砸愎麛鄵u頭,道:“本人需要什么防御嗎?難不成師弟你心里還沒點數(shù)?”
“切,師姐這件衣服除了防御普通靈力很強之外,還在師父的指導(dǎo)下創(chuàng)造了很多與元素屬性相關(guān)的夢,加持在衣服上面之后,可以防御屬性靈力哦,師兄你可以嗎?”
“......”
防御屬性靈力?
言毅挑了挑眉頭。雖然他沒聽老頭說過,但是光從字面意思就能理解了,應(yīng)該就是水火之類的元素加持。水就不用說了,其他元素的話,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
言小劍見他沉默不語,以為他是在羨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師兄別擔(dān)心,如果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可以幫你去跟師姐說。不過,師兄要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br/>
“......”
言毅看著他那嚴肅的胖臉,好笑道:“你要什么條件?”
“第一,把信還給我;第二,以后不要欺負師姐?!?br/>
“第一第二?原來你師姐還沒一封信重要?”
“......”
這……
言小劍傻眼了,不是自己在提條件嗎,怎么被倒打一耙?
“我去跟你師姐說?!?br/>
“別!”
“那你為什么排序?”
言小劍大驚失色,慌不擇言的道:“一個是老婆一個是老姐,這能一樣嗎?!”
言毅笑而不語。
“......”言小劍怔了怔,終于反應(yīng)過來,咬牙道:“師兄,你好狠!”
“過獎?!?br/>
言小劍黑著臉,道:“當我沒來過,我回去睡覺了!”
“感覺不錯?!?br/>
“?”言小劍瞥了他一眼,道:“走了?!?br/>
“你沒感覺到嗎,小劍?”
“感覺什么?我感覺我很憤怒?!?br/>
言毅看著他的眼睛,微笑道:“我感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初見你時大不相同了,幾乎是換了一個人。而這兩個人的轉(zhuǎn)換,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
“......”
“真是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問道的,應(yīng)該有好些東西壓在心里沒有釋放出來吧?”
“......”
言小劍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回話。
“是不是?”
“......”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言小劍點頭道:“是?!?br/>
言毅摸了摸他的頭,道:“這些東西壓在心里面,對問道沒有好處。十三歲了,其實不小了,從今天開始,你便釋放自己的本性即可,不用再掩蓋什么,也不用去做你師姐眼里的乖寶寶。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可以束縛你的東西,我作為老頭任命的臨時導(dǎo)師,也不會限制你,因為我亦相信,你的初心,還是個單純的男人。”
“那你還摸我的頭?”
“......”言毅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言小劍嘿嘿笑了笑,道:“師兄,你今天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感覺自己更加融入進來了,又或者是......”言毅目光清澈,淡淡道:“視角更加抽離了?!?br/>
“......”言小劍皺起眉頭,道:“是那個阿姨......”
“她是肇事者,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咱們?nèi)フ宜o她判刑。”
言小劍聽出了他話中隱藏的傾向,快要合在一起的眉毛分了開來。
“你師姐怎么不是親傳弟子?”
“......”
這話題是怎么跳躍的?
“師父沒跟你說?”
“說了,不知道那個祖訓(xùn)是什么意思?!?br/>
“祖訓(xùn)?師父應(yīng)該是騙師兄的,他不是不收師姐做弟子,也不是只收男弟子。據(jù)師父說,他是為了躲避一個詛咒,所以親傳弟子們都要問不同的道。而師姐修的是夢之道,便不能成為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只是一個代號吧?”
“是的,師父根本沒有教導(dǎo)我的能力?!?br/>
“......”
你之前是怎么說的來著?
“所以你師姐也算和你同一級的?!?br/>
“廢話?!?br/>
“......詛咒是什么?”
“嗯......“言小劍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師父說,上古時期一直到如今的時代,東方大陸上肯定出現(xiàn)過無數(shù)的仙尊強者以及仙尊之上的強者,這種強者本應(yīng)該不死不滅,可是后來他們卻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甚至再找不到消失前的任何痕跡。師父曾經(jīng)一度調(diào)查無果,便將之認定為一種強大的詛咒,然后想方設(shè)法的破除?!?br/>
言毅奇道:“收弟子也跟詛咒有關(guān)?”
“師父說他試過了幾千種辦法,那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都始終沒有消退,可是在找到了兩個道不同的弟子之后,就開始漸漸淡去了。”
“其他仙尊怎么避免這種危機感?”
“他們還沒仙尊巔峰呢,沒資格擁有這種感覺。”
“......”
言毅瞇起眼睛......是阿姨的手段嗎?
他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的銀河,似乎看到了阿姨神秘的笑意...消除仙尊與仙尊之上,便是把整個東方大陸的實力全面拉低,這是為了什么?
良久......
“師兄,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言毅回過神來,看著他,微笑道:“問題結(jié)束了,滾回去睡覺。明天記得到園林里吃早餐,那個服務(wù)員說的地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