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瑤被動的往前走著,看著那只包裹了自己小手的大掌,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想掙脫。
云不染在她身旁,性感的薄唇勾起,一聲聲溫潤悅耳的笑聲從他口中溢出,無聲無息的消散于秋雨之中。
……
次日下午。
魏千瑤姿態(tài)慵懶的躺在軟榻傷,手里捧著本新得的棋譜看的如癡如醉,正入神時就看見若離一臉激動的跑了進來。
她快步跑到魏千瑤身旁,激動的問道:“小姐,你知道現(xiàn)如今外面的大街上百姓都在傳論什么嗎?”
魏千瑤看了眼她,不緊不慢的翻了頁書,“傳了些什么?”
“外面都在傳……”
說到這里,若離忽然頓住了話音,目光警惕的左右瞧了瞧,而后才在魏千瑤耳邊輕聲道:“攝政王錯手殺了孟將軍遺子的事情不知怎地就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又傳百,便有了各種版本,再加上此事又與小姐有關(guān),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說攝政王是沖冠一發(fā)為紅顏,都說他是為小姐殺的人,再加上您昨日又坐著攝政王的馬車從他府里出來,傳聞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更有甚者都說……都說……”
說到后頭,若離卻是半天都沒能說出個完整話來。
魏千瑤將目光從棋譜中收回,抬頭看著若離,輕聲問道:“都說什么?”
“都說小姐和攝政王已經(jīng)私相授受,生米煮成了熟飯!”若離大著膽子,一口氣將那些不敬她家小姐的言語說了出來。
但魏千瑤聽了,卻不以為意,她重新將目光落回書中,淡淡道:“傳聞而已,你理他做甚?”
“可是……”若離看著魏千瑤,眼帶顧慮:“所說東由離得遠,可要是這些傳言落到了主上耳中怎辦?”
若離的話語落下,魏千瑤的表情忽地沉重了許多,須臾后,才緩緩言道:“傳聞之事不可信,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說的也是?!比綦x贊同的點了點頭:“主上如此相信小姐,定不會輕信那些虛無之話的。”
“嗯?!蔽呵К庉p輕點頭,卻已經(jīng)沒了看書的心思。
但若離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心中沒了疑惑的她也不再留在這里打擾魏千瑤看書,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若離走后,魏千瑤起了身,走到鏤空雕花的窗前靜靜站著。
外面的秋雨已經(jīng)停了,府里的下人正忙著處理積水;府外的商人則忙著招攬生意,以填補這些天未營業(yè)的損失;天地之間,似乎就她一個閑人。
天氣大好,但她的心頭卻是不安的很……
不知站了多久,魏千瑤忽然轉(zhuǎn)身走到桌前,取了張澄心堂紙,取筆沾了墨,落筆寫了許多,卻在落款時猶豫了下來。
半晌后,魏千瑤終是沒能落款,從身后的格子中取出火折,親手將那封剛剛寫完的信函燒了去。
火苗如蛇,很快就將信函吞噬,臨燒完前,魏千瑤松了手,眉眼沉沉的看著信函灰燼,終是做了個不隨心的決定。
倒是她忘了,情之一字,于她來說本就是種不可想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