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博欲將固命丹放入娟兒口中之時,王詩曼的出現(xiàn)令大家的注意力轉(zhuǎn)移。
太虛先迎上前道“丫頭,老夫不是讓你在正門等候嗎?你怎么進來了呢?”
詩曼隨意答道:“太虛老頭,我實在等不了了,這都中午了還沒見到君博我著急。傻小子,你現(xiàn)在記得我嗎?我是詩曼呀,你...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詩曼見屋內(nèi)幾人面生,并且穿著古怪,并不是現(xiàn)代服飾。
就在君博準(zhǔn)備回詩曼的同時,似乎那定魂石起了效果,娟兒雖還昏迷,但輕聲喊道:“君博哥...君博哥,不要丟下娟兒,娟兒并不怕死,娟兒只要和君博哥在一起......”
王詩曼的面容頓時由晴轉(zhuǎn)陰,邊跺腳邊問道:“乾君博!她...她到底是誰?這太虛老頭不是說讓你在這兒治病嗎?怎么多出個女的?不對!多出兩個女的?”詩曼又看了看一旁的桃花。
君博趕緊將手中固命丹放入娟兒口中,起身來到詩曼身旁。
“傻丫頭,我怎會不認(rèn)得你呢?太虛...哦!師父已經(jīng)將我的病治愈了,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想必你有些誤會,待日后慢慢給你說明白,哈哈!”
“朋友?是普通朋友嗎?我見你剛才喂那位姑娘吃東西!”詩曼白了君博一眼。
“我...我那是在給娟兒喂藥呢!她昏迷了?!?br/>
詩曼醋意正濃“哎喲...你叫那女的什么?娟兒,怎么這么親昵的稱呼呢?”
桃花于一旁忍無可忍“你這女子不得對君博哥無理,君博哥是你這小女子能質(zhì)問的嗎?沒規(guī)矩!”
詩曼將眼圈放大了一圈看著桃花“你誰呀你?我和君博哥說話,你有資格插嘴嗎?乾君博,這女的又是怎么回事,太虛老頭,我還真沒看出來,老歸老,居然在這太虛觀掛羊頭賣狗肉呢!”
太虛無奈道:“詩曼丫頭,此話怎講?。俊?br/>
“怎講!你這太虛觀其實就是個妓院?!痹娐鼩鈶嵉卣f道。
桃花聽聞詩曼這般說法,氣的是眼冒金星“你這女子真是無理取鬧,你才是妓女呢?”
“你妓女...你就是妓女....你全家都是妓女?!蓖踉娐鷶囆U纏起來。
桃花紅著眼與詩曼拉扯起來。
君博給南陀遞個眼色,趕緊將她們拉開。不料南陀裝作未見低頭啃起了手指甲。
太虛也甚是無法,只有眼巴巴看著。
就在二女爭斗之時,娟兒睜開雙眼看著君博“怎會這般吵鬧,君博哥她們怎么了?”
桃花見娟兒醒了過來,興奮地擺脫詩曼道:“妹妹,你可算是醒了,把我們都極壞了,特別是君博哥擔(dān)心死你了?!?br/>
王詩曼上前一步道:“妹妹~怪不得君博哥被你們整的神魂顛倒,太虛老頭厲害呀,居然還請了姐妹花坐場子。我真是呸服!呸呸呸......”
太虛坐于一旁喝口濃茶道:“非也!非也!”
君博見詩曼總不收場,故作聲勢道:“王詩曼,你冷靜點好嗎?容我過后慢慢道與你聽,不行嗎?”
詩曼瞪圓的眼珠頃刻被淚水吞噬“好你個乾君博,本小姐從小就沒被別人兇過,不要以為本小姐喜歡你,你就可以這么欺負(fù)我......”
君博頓感自己有些過分“丫頭,別怪我好嗎?慢慢的我都會將發(fā)生的事告知你的?!?br/>
太虛見王詩曼總算消停下來“傻丫頭,來我身旁坐一會兒,若是君博真敢欺負(fù)你,我這當(dāng)師父的亦不會放過他?!?br/>
詩曼順著太虛的話委屈哭道:“師父,你可要為丫頭做主呀?!闭f完便乖乖坐在了太虛身旁。
娟兒問道:“君博哥,我們可在你的家鄉(xiāng)了?那...那女子不知是你何人?”
“我是他女朋友,從今天起我就是乾君博的女朋友!”詩曼搶答道。
君博笑著搖了搖頭。
“君博哥,女朋友是何關(guān)系,兄妹嗎?”娟兒問道。
王詩曼噗呲笑出聲來“女朋友是兄妹!哈哈......她神經(jīng)病吧!”
君博沒有理會詩曼,對娟兒回道:“這女朋友就是...就是...”
桃花冷笑道:“傻妹妹,女朋友就是情男與情女的關(guān)系?!?br/>
本以為娟兒有些傷心難過,誰料卻回道:“原來如此,君博哥乃大丈夫,人中之龍,有幾個女人也是平常之事?!?br/>
王詩曼張目結(jié)舌,嘴里的茶水已無力噴出,而是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我沒聽錯吧,這女的是不是瘋了?!痹娐豢伤甲h地問向太虛。
太虛輕聲回道:“繼續(xù)往下看看,往下看看再說?!?br/>
君博拍拍娟兒的玉手后起身“師父,此事不是只言片語能夠道明,有勞師父替我將娟兒照看幾日,我先與詩曼回去細(xì)說?!?br/>
太虛道:“也好,你放心去吧,這里有為師你大可放心?!?br/>
“君博哥,你要走嗎?”娟兒問道。
“娟兒你且在此放心修養(yǎng),那白須老者便是我的師父太虛大神,他會好好照顧你的,我與詩曼說清一切自會趕回來的?!本┌参康馈?br/>
南陀與桃花同時說道:“星君放心去吧,還有我們在這兒,放心吧!”
君博點了點頭拉著詩曼走出了太虛觀。
回城路上,王詩曼撒嬌道:“君博哥,你給我說實話,你和那對姐妹花到底發(fā)生關(guān)系沒有,我不會怪你的,你一定是被引誘的對嗎?”王詩曼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
君博笑道:“傻丫頭,我和她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晚上再慢慢給你說吧。對了,你為何今日說是我的女朋友呢?”
詩曼一腳急剎車將車停在路中央,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你什么意思乾君博,你不愿意我做你的女朋友嗎?之前我們除了沒有挑明關(guān)系,誰都看得出來你我相互喜歡。難道不是嗎?”
君博尷尬回道:“詩曼,你別這般緊張好嗎?我沒有說不喜歡你呀,我只是問問為何你今天有這般勇氣當(dāng)著眾人向我表明關(guān)系!”
詩曼松了口氣,笑道:“你不懂,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我是在宣布主權(quán)呢!呵呵......”
君博確實對王詩曼深愛有加,但是娟兒與桃花......或許這就是古今思想的差異所在,在這個文明的世界王詩曼確實無法接受一夫多妻的事實出現(xiàn),而娟兒她們認(rèn)為再平常不過。順其自然,待晚上將所有發(fā)生之事告知詩曼再議吧。
嘀嘀......詩曼回頭見自己已經(jīng)堵了一排車,趕緊啟動前行“君博哥,那晚上再說這事吧,老爸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餃子宴等著你回去呢?要快點了,老爸都快等成化石了,呵呵!”
君博與詩曼趕到愛餃之人時已是下午兩點多,王向文再次等待在門口。
君博快步上前“有勞伯父了,讓您久等!”
王向文將手搭在君博肩上便往包間走去,王詩曼緊隨其后一路小跑,就像個小媳婦一般,甚是乖巧。
走在包間過道之上,君博停住了腳步,像是在感覺著什么?
“君博,怎么不走了呢?馬上到包間了呀!”王向文問道
“伯父,最近你可遭遇詭異之事?”
王向文心感佩服“君博,這...這你都知道?”
君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王向武是否又找你的麻煩了,不但是找麻煩,并且還破了你這八卦陣?”
王向文低聲說道:“君博說的全都對呀,伯父都快被纏瘋了,原來我在這餃子館還算安穩(wěn),可最近那些臟東西盡然對這八卦陣無一點兒畏懼。我也不知為何呀,君博一定要幫幫伯父才是呀!”
君博回道:“只有一種可能性,你那對手的陰兵符等級提高了?!?br/>
王向文道:“果然如我所想,那...那我該如何應(yīng)對呢?”
君博等人來到乾卦包間坐下“伯父,對付那些臟物倒是簡單,只是在下不解那王向武與伯父有多大的仇,一直這樣喋喋不休也不是辦法呀!”
王詩曼好奇“老爸,你和君博在說什么呀,感覺好神秘呀!”
王向文故作笑態(tài)“乖女兒,沒什么!我只是問問君博身體恢復(fù)情況,來吧....我們共同舉杯慶祝君博再次歸來!”
君博端著酒杯迎合,但心里不明這王向文倒是隱藏著多少秘密,為何連自己的女兒都要避諱一二,君博感覺到事態(tài)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