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鷹也沒想到,第一次施展靈魂烙印就這么輕松成功了,丁鈴鐺的靈魂連一秒鐘都沒有抵抗住就完全潰敗。
看來被鬼將附身以后,她的靈魂已經(jīng)虛弱到極點了,幾乎是任人宰割。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丁鈴鐺的臉上滿是驚惶,那被種下烙印的感覺很不好受,就好像脖頸被套上了一個項圈,有種難以呼吸和被完全控制的感覺。
“沒什么,只不過在你的靈魂上動了點手腳,以后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香消玉殞,靈魂泯滅?!?br/>
邢鷹放開了掐住她粉頸的手,緩緩站起身,淡淡道:“所以,你從現(xiàn)在開始最好老實點?!?br/>
“怎么……怎么可能?靈魂系武技明明是魂族和傀儡族才有的,這兩個種族不是早就被趕出神荒域了嗎?”
“為什么你會掌握這種武技,難道你是魂族?傀儡族?或者圣地里面出來的修煉者?”
丁鈴鐺俏臉慘白,面無血色,眼中帶著失魂落魄,因為她從靈魂上反饋而來的感覺知道,邢鷹說的都是真的。
魂族?
傀儡族?
突然聽到兩個新奇的種族名,邢鷹眉頭微挑,隨后沉思了起來,這兩個掌握靈魂武技的種族居然被趕出了神荒域,看來其中有什么隱秘。
天盡島上出現(xiàn)的鬼將,估計應該是其中一個種族的余孽,隱忍、躲藏在這里,想要伺機重出江湖。
只不過這鬼將的算盤打錯了,居然想要占據(jù)他的身體,最后導致復出之路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丁鈴鐺透露的這條信息倒是蠻有用的,說明在神荒域,掌握靈魂武技的修煉者應該極少。
因為魂族和傀儡族都被趕出去了,他們的靈魂系武技自然也在神荒域失傳了。
最起碼,這個魔道世家丁家是肯定沒有的,否則丁鈴鐺也不會這么的難以置信。
其中還提到了一個圣地,但是丁鈴鐺第一次卻沒有提到,從一點可以推測出這個圣地和魂族、傀儡族應該沒關(guān)系。
圣地大概是有某種渠道可以學習到靈魂系武技,丁鈴鐺才會在第二次說話時想起這件事,并問了出來。
將這些信息記下后,邢鷹看著丁鈴鐺:“我是什么人,為什么能掌握靈魂系武技,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左右你的生死?!?br/>
丁鈴鐺沉默不語,半響過后,她道:“你要怎么樣才愿意解除這個烙印,說出條件吧,只要別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br/>
“解除烙???你覺得可能嗎?”
邢鷹反問了一句,搖頭失笑道:“到時候你丁家派人追殺我,我豈不是不得安寧,我可不會給自己找罪受?!?br/>
“想讓我解除烙印,等我的實力足以碾壓你丁家再說吧,在此之前你最好乖乖聽話,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br/>
聞言,丁鈴鐺滿臉的生無可戀。
在她看來,邢鷹這輩子都不可能碾壓丁家,那豈不是代表著她要被掌控一輩子?
最后她默默的坐起身,眼中閃過掙扎之色,最后屈服道:“好,我聽話?!?br/>
一個蘿莉臉龐、御姐身材,還裸著上半身的美女尤物說出這句臺詞,簡直是誘人到爆表了,有種任君采摘,予取予求的感覺。
但邢鷹沒有迷失,淡淡道:“千萬別想著去找什么圣地的人幫你解開靈魂烙印?!?br/>
“如果我發(fā)現(xiàn)我種下的靈魂烙印有絲毫異動,我就會立刻將你抹殺,看看是誰比較快?!?br/>
“圣地……”
丁鈴鐺心中苦澀。
她倒是想,可圣地的修煉者哪有那么容易幫別人,魔道世家在圣地眼里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猶豫了一下,她銀牙輕咬,問道:“你剛才說我被鬼物附身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除了和鬼物戰(zhàn)斗以外,你真的沒有碰過我?”
“沒錯?!?br/>
邢鷹毫不猶豫的點頭。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丁鈴鐺也是有點相信了,畢竟她的生死都在邢鷹的一念之間,邢鷹根本沒有必要去騙她。
說句不好聽的,邢鷹現(xiàn)在完全可以用靈魂烙印攻擊她,讓她的靈魂變得更為虛弱。
到時候連帶著身體也會變得虛弱,毫無反抗力之下,邢鷹就算想要把她強行推倒,那也是妥妥的事情。
可是邢鷹沒有這么做,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對她根本不感興趣。
想到這里,丁鈴鐺的心里又有點不服氣了,難道她就這么沒有魅力嗎,裸著上半身都不能誘惑到邢鷹?
倒不是她想被邢鷹推倒了,只是女人的一種怪異心理,對那種對自己身體無動于衷的男人會不爽,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邢鷹自然不會想到這丁鈴鐺的思維跳躍這么快,他只是讓丁鈴鐺趕緊穿好衣服。
丁鈴鐺的衣服都成碎片了,也只能穿著邢鷹那件上衣,再用一些東西包裹住玉兔,避免凸點。
感受著衣服緊貼肌膚,又想到這衣服邢鷹剛才穿過,丁鈴鐺忍不住有點臉紅,和剛才的刁蠻大小姐模樣判若兩人。
很多女的都是如此,盡管有著各種性格,但在遇到兩性的事情時基本都會露出羞澀一面。
回到島嶼內(nèi)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人清醒了,邢鷹和丁鈴鐺各自找了個地方假裝昏迷。
周圍剛剛戰(zhàn)斗過,各種碎石磚瓦散亂,加上眾人剛清醒,還有點迷茫,所以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偷偷進來。
在感受到其他人走過來時,兩人也裝作悠悠轉(zhuǎn)醒,完美混在了人群之中,誰也不知道在眾人昏迷的時候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很快的,陸家護衛(wèi)發(fā)現(xiàn)陸奇不見了,在天盡島上四處搜索,卻只找到了陸奇四分五裂的尸體,不由得臉色沉重了下來。
他們雖然不怎么喜歡陸奇這個廢物少爺,但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陸奇,現(xiàn)在陸奇卻死了,他們必須為此負起責任。
可是在一番檢查之下,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兵器上都有著人類的血液,之前自相殘殺的記憶也慢慢浮現(xiàn)在腦海。
最后,陸家護衛(wèi)們只能將陸奇的死歸咎于自相殘殺中的意外身亡。
雖然這個‘意外’有些殘忍,怎么看都像是故意謀殺,可在目前的情況下,陸家護衛(wèi)們也找不到兇手,只能用這個理由向家族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