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看到霍猛恢復正常,上前將他扶了起來,聽到霍猛問自己情況,魏來笑道:“感覺如何,知道我是誰不,”
魏來是在逗霍猛的,他從霍猛的眼神知道對方已經(jīng)清醒,不過這樣問也算是做實驗,魏來不得不防范霍猛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
“滾蛋,老子現(xiàn)在渾身難受,”霍猛看到魏來揶揄的笑著,對著魏來笑罵道,他現(xiàn)在渾身酸痛,意識正在慢慢的清醒,
魏來看到霍猛沒有事情,將視線投向沈悅螢,這個時候沈悅螢也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四周,仿佛對自己的處境很迷茫,當她看到魏來的時候,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魏來出聲說道:“感覺還好嗎,”
魏來說完,便扶著沈悅螢站起身,他知道沈悅螢肯定不知道情況,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模糊,只是知道到達怪樹區(qū)域后便陷入幻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預兆,
沈悅螢的意識剛恢復過來,聽到魏來對著自己說話,并沒有回答魏來,而是問道:“魏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在沈悅螢的印象中,她和霍猛來到這里,然后意識便開始模糊起來,緊接著便進入幻境當中,現(xiàn)在突然醒來看到魏來在身前,沈悅螢短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魏來被問的有些錯愕,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能攤開雙手說道:“來救你們唄,倒是你們遇到什么情況,我到這里便看到你們倆在叩拜哭泣,”
沈悅螢和霍猛對視一眼,沈悅螢率先說道:“我們倆從裂縫中出來,本想在原地等著你的,可是突然看到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人影,我們感覺和你的身形一樣,就向前追去,途中遇到可怕的蛙人,我們倆想要追上你,就來到這里,誰知道剛進入這片區(qū)域,就不知覺中失去意識,隨后就進入到幻境當中,意識完全被束縛在里面,”
魏來打斷沈悅螢的話,驚呼道:“你們也看到了那個人影,”
魏來在尋找霍猛和沈悅螢時,他分明是看到那個人影和霍猛的身形相當,但是現(xiàn)在從沈悅螢的訴述中,他們看到的身影居然和自己差不多,這讓魏來有些驚恐,他覺得事情更加的樸樹迷離起來,而且不僅僅是表面那么簡單,
魏來原本是將人影給忘記了,被沈悅螢提及起來,他才突然想起的,結合現(xiàn)在的場景,魏來認為怪樹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但是這神秘的人影又讓他有些困惑,
魏來繼續(xù)說道:“我用長明香將沈萬鈞等人弄暈,然后從裂縫中出來,沒有看到你們,隨后我便向著路徑深處走去,在途中同樣遇到那個古怪的人影,可是我所看到的人影是和霍猛的身影一樣,”
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人影,而且還是自己認識的熟人,這讓三人感覺毛骨悚然,警惕著看著四周,心中猜測人影的來歷,以及這其中的緣由,
魏來腦袋有些混亂,他需要將經(jīng)歷的事情理清楚,從他進入到鬼蜮里面,異常的事物是濃郁的死氣,以及路徑周圍的泥沼,無論是蛙人和綠毒蛙都在魏來的承受范圍內(nèi),但是怪樹可以干擾心智和神秘莫測的人影很不正常,讓魏來覺得這鬼蜮隱藏著秘密,
“先略過人影這事,接下來你們遇到什么事情,”魏來問向沈悅螢,
沈悅螢說道:“我們看到人影后,就以為是你,我們倆就開始順著人影的方向前進,可是無論我們怎么去找都找不到,當我們倆來到這里后,就感到意識很模糊,而我自己則陷入幻覺當中,在幻覺中遇到我父親的慘死,”
魏來皺起眉頭,隨后他看向霍猛,霍猛說道:“我們倆差不多,我同樣進入到幻覺當中,我遇到的是我父母的慘死,”
魏來聽到兩人的陳述,意識到問題所在,他自己在幻覺當中遇到母親的死去,也就是說陷入幻覺當中的人,都是要經(jīng)歷最親近人的死去,勾動內(nèi)心深處的悲傷,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會凄慘的哭泣了,
當是他們的經(jīng)歷相同,那么為什么會如此呢,
魏來將視線看向怪樹,此時的怪樹葉子在慢慢的恢復,沒有琉璃佩的鎮(zhèn)壓,怪樹正在自我調(diào)節(jié),有淡淡的死氣重新散發(fā)而出,原本耷拉的葉子也慢慢的抖動起來,
“我來到此處同樣陷入幻覺,好在有琉璃佩的幫助,我成功的脫離幻境,隨后用琉璃佩將你們身上的死氣驅(qū)逐,你們倆才成功脫離出來的,這里面到處都是古怪,我看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魏來對著沈悅螢倆人說道,
“現(xiàn)在去哪里,”霍猛問道,他知道魏來肯定要繼續(xù)前進的,
魏來伸手指著怪樹下面的樹洞,神情凝重的說道:“那里,”
順著魏來的方向看去,碩大的樹洞十分漆黑,看上去很陰森,因為在怪樹的下方,讓他們覺得很奇怪,哪怕是魏來都心中沒底,不知道樹洞里面有什么,
“你確定要進去,”沈悅螢皺著眉看向樹洞,問向魏來,
魏來堅定的點頭,他必須找到黃泉尸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道路可言,唯一的路徑就是這個樹洞,雖然充滿危險,但是他沒有任何選擇,如果不找到黃泉尸水的話,他的詛咒早晚會要了他的命,
魏來看到沈悅螢的神情,感覺沈悅螢對怪樹很忌憚,問道:“你難道知道這怪樹的來歷,”
魏來問完,他沒有報多大的希望,畢竟這怪樹有可能是鬼墓的特有東西,外界是沒有任何記載的,可是他居然看到沈悅螢點頭,內(nèi)心不由得激動起來,
沈悅螢思索片刻,說道:“最開始我也不敢確定,當你說我和霍猛凄慘的哭泣,幻境中我們遇到同樣的悲苦經(jīng)歷,我便確定這怪樹的來歷,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應該是鬼槐,”
“鬼槐,”魏來和霍猛同時重復著,他們第一次聽說這種樹木,不過聽這個名字感覺很貼切,內(nèi)心更加期盼沈悅螢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