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怒聲吼道:“無知愚昧?!?br/>
“你們以為這樣可以換來上天的垂憐,但哪知上天從來沒有理會你們。你們親手將朋友、親人扔進火盆,葬送他們的性命??傻筋^來什么也沒有得到,你們與禽獸有何不同?”
陳巖口舌生燦,氣急怒吼的想要罵醒這群無知的人,
看著一臉頹廢的山村眾人,還有仿佛更加蒼老的垂暮老人。陳巖也不知該說什么了,淡淡的道:“夜深了,都各自回家歇息吧。明早再說,你們也給我好好想想?!?br/>
垂暮老人空洞著雙眼,輕聲道:“我是村長,您晚上是我家歇息一晚么?”
陳巖擺了擺手,反而看向了那名被救下的女子。實在是因為他對這群愚昧的畜生真的提不起好感,還是離得遠點好。
見到陳巖拒絕,垂暮老人也不強求。安排眾人收拾著,隨后各自回家去了。
陳巖來到那名女子的身邊,搓了搓手略顯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我可以去你家歇息一晚么?”
清秀女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說道:“當然可以,恩人?!?br/>
說著,陳巖帶著淼淼跟在女子的身后。
女子向陳巖介紹道:“我叫許小芳,我的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我是在這個村子土生土長的,對這種祭祀早就看不慣了?!?br/>
陳巖不禁想到了一句歌詞,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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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的家就是陳巖進村敲響的第一家,是個很普通無實的土屋。屋子里有三個房間,正好夠陳巖他們居住。
房間里面沒有什么電器,連照明都是用的煤油燈。陳巖四處打量了一下,也就失去了興趣。
反而淼淼對小芳卻是格外親近,可能都是在山里長大的樣子吧。不停用土話在嘰嘰喳喳交談著,還不時發(fā)出幾聲嬌笑。
“恩人,家里條件不好。請不要嫌棄,實在不好意思。”小芳有點尷尬的說道。
陳巖倒覺得沒什么,溫和的笑著道:“沒事的,今天累一天了。都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就去把你這村子的祭禮給廢了。害人害己,什么玩意兒?!?br/>
提起這燒人的祭祀,陳巖就來氣。
很快,大家洗漱一下都早早的睡下了。
翌日清晨,陳巖早早的就起來了。他很早就有了早上起來練習玄醫(yī)命牌的習慣。但自從大爆炸后,玄醫(yī)命牌一直召喚不出但這種習慣卻沒有改變。
“咦,恩人。您怎么起這么早呀,我給您打水來洗漱吧?!毙》荚缭绲木驮跍蕚滹埐肆?。
陳巖對著她點頭含笑示意,便出了門外。
打太極,一直是陳巖很喜歡的運動。能舒緩身心,還能強身健體。
一套太極拳下來,陳巖感覺精神更加好了些。便回到房中,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這時,淼淼也起來了。
山里人的飯菜很是簡便,早餐更是只要一鍋稀飯。還有炒的一盤青菜,還有幾樣自家腌制的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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