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醒!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你早就把我們有任務(wù)在身這事兒告訴洛洛了!”南訣氣沖沖地撞入云醒的房間,打斷了正在研究藥理的他。
見他連門都不敲一聲便闖進來,微微皺眉。
“是你太笨”他隨意地瞥了他一眼,沒停下手中的事。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笨了?”他不滿地瞪著他。
“被北姑娘套話了吧?”云醒停下手中的事,走到茶桌旁坐下喝茶。
“你怎么知道?”南訣隨之坐下,面露疑惑。
“北姑娘是個聰明人,即使我不說她遲早也會猜到,你這腦子在她面前還不夠看的。”
南訣絞著手上的桌布,心中氣憤卻也不能說什么。
“說吧,你跟她說了什么?”云醒看著這個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暗暗搖頭,為他的后半生有些感到擔憂,這南訣真是······萬一哪天被人賣了他恐怕還會幫別人數(shù)錢呢,不過還好,他這兄弟只在熟人面前展現(xiàn)出他那不太聰明的腦子,在外人面前還是可以的。
“我也就說了我們并不急著完成任務(wù),可以多玩玩而已,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南訣低頭,這時又有些愧疚。
“這倒沒什么,不過你可長點心吧,還好北姑娘人不錯,否則哪天你被別人套了話你可就要被玄域懲罰了,”云醒無奈地搖搖頭。
“一定一定”南訣一想到曾經(jīng)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便慫了。
另一邊
“洛洛,洛洛”齊沐瞳興沖沖地跑進北傾洛的小院。
“今日的考核開始了,走走走走,快同我去看!”她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又不失小心地將她拉起來。
北傾洛無奈地放下書,同她離開了。
今日的中央大堂比昨日更要熱鬧一些,此時有不少人就熒幕上的學生而議論紛紛。齊沐瞳將她帶到一處人較少,但視野不錯的地方。
“洛洛,今日的考核因為要動武,所以叫武試”,她一邊看著浮于中央大堂上的分成多個熒幕,一般向北傾洛講解道:
“考生只需要通過一個名為云索的秘境便能通過考核。只是這秘境有些危險,想通過也絕非易事,而且通過云索秘境還需要運氣,就比如一進入秘境,每人的始點不同,雖一路會有指向終點的方向,但一路上也會有諸多危險?!饼R沐瞳看著熒幕上的學生,滿臉興奮。
考核早已開始,北傾洛挺認真地看著熒幕上不同學生的狀況,但其實心中并沒有什么感覺。
“洛洛,你看那個”齊沐瞳有些激動地指了一個在熒幕上的男生,道:“他叫百里名,算得上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比我早幾年入學,而且入了地階的中期班,實力強大,相貌俊朗,學府里有好些女生喜歡他,只是不知為何,他明明可以在學府多待幾年卻畢業(yè)的這么早。”她實在不明白,論修煉資源也沒有多少個地方能與麒麟學府相比,他怎么那么著急畢業(yè)呢?
北傾洛隨之望去,看到熒幕上正神色緊張地與一頭妖獸對峙的人,沒什么反應,人確實如她所說的那般相貌不錯,而且年紀不過二十多實力便在地階中期,能成為風云人物也不為過。但對于生活在高手如云的傅家,有見過不少容貌極好之人的她,區(qū)區(qū)百里名算不得什么。
“你對他很感興趣?”北傾洛揚眉道。
“沒,這倒不會,他確實優(yōu)秀,但我見過的優(yōu)秀之人也不少”,齊沐瞳搖頭,看她那樣子,所說確是實話。
“那你這么激動作甚?”
“嘿嘿,隨波逐流嘛,而且他在文這一方面可是常被導師夸獎的對象,也是我可以欽佩的對象。”
北傾洛無奈地搖搖頭,隨波逐流?這話她倒是說的理直氣壯。
“請問,姑娘可是學府之中的學生?”一道男聲自身后傳來,兩人轉(zhuǎn)身,看到的便是一身著藍衣的男子,他相貌一般,雖身姿修長,但卻沒什么氣質(zhì),放在人群中算是不起眼的。
“你是誰?”齊沐瞳下意識地擋在北傾洛身前,皺著眉看他。
“我見姑娘身上并未佩戴學府的玉牌,而且姑娘如此花容月貌,在下便止不住的有些好奇”,他語氣溫柔,但齊沐瞳與北傾洛對他卻沒有絲毫好感。
“你也是學府中的學生?”她這是明知故問,雖看見了他腰上佩戴有麒麟學府學生固有的玉牌,但心中著實不喜,語氣也不大好。
“在下配有玉牌,自然是學府的學生”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但他掩飾得很好,所以齊沐瞳并未注意到,但北傾洛卻看到了。
她挑眉,“所以······你是想做什么?”
“兩位姑娘放心,在下并無惡意,只是想同二位結(jié)交一番”說是想同兩人結(jié)交,但眼睛卻止不住地往北傾洛那兒瞟。
看到他怎么也掩不住的目光,齊沐瞳厭惡地撇了撇嘴,“我們不想同你結(jié)交。”
如此被人下了面子,他的憤怒便在面上顯了出來,“不識好歹!”他低罵幾聲,但顧及齊沐瞳的身份,便只能極其不爽的離開。
“真是,學府怎招了這種人進來!”她憤憤道。
“淡定些,這沒什么好氣的?!?br/>
作為當事人,北傾洛倒是淡定得很,但齊沐瞳心中始終意難平,“洛洛,他用那樣的眼神看你,你怎能這么淡定?說實話,若非你剛剛拉著我,我他從說第一句話起我便想打他了?!?br/>
他那目光中的垂涎讓她有些忍不住,在她心中,洛洛干凈漂亮,怎能容忍她這般玷污。
北傾洛微微一笑,“看來下次我出來還是戴著面紗好。”她語氣中帶著調(diào)侃,令齊沐瞳心中的氣消了些。
“洛洛,你怎么能做到這么淡定的?”齊沐瞳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懶得搭理,不過是一些無關(guān)人罷了?!北眱A洛聳了聳肩,許是她自來到這里時每日出了書便是藥,心靜出了一定境界,對很多事情也是置身事外,雖漠然了些,但也因此壓住了前世的那些陰郁。
“洛洛,我送你回去吧,我怕待會兒那人不服來找我們麻煩?!饼R沐瞳被他搞得心情都沒了,又擔心待會兒北傾洛會出什么意外,便想帶她離開。。
“好”北傾洛也沒什么興趣了,便同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