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廢話,我殺了你……”這話一出,卻是來自那個女人嘴中。
“切,有本事你動手啊,好歹我也是三堂主的人,我就不相信……”那趕車的男子很是不屑的開口,話語還未說完,眼珠子頓時驚恐的瞪在一起,隨著整個人被丟了出去。
“云灑,你多事了……”那冰冷的男聲再次響起。
“請主子責罰,云灑只是看不慣他們那樣囂張而已……”那女聲同樣冰冷,回答起來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罷了,趕路吧,去秘密地牢。順便通知悅來酒樓的人,人綁來了,五千兩銀子最快送來……”
聲音落下之后,周圍便安靜下來,回響在耳旁的只有馬蹄的滴答聲。
悅來酒樓?
這不是鎮(zhèn)上那家跟碎玉軒齊名的酒樓之一嗎?
林小凡算是明白了,感情自己是被悅來酒樓的人找人擄了?只是,這些擄了自己的人分明就是殺手,那悅來酒樓的人究竟為什么居然請了殺手來綁架自己?
之前那人不是說自己被點了睡穴嗎?為何現(xiàn)在她是清醒的?
難不成,悅來酒樓的人看著碎玉軒聲音很火,暗地里打聽到了她?那她家人不會有事吧?一想到這里,林小凡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也不知道楚墨那些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了?
方寂鎮(zhèn)的郊外,一座外面看上去十分破舊的宅子,外面還用白色的封條封著。墻角門上的蜘蛛網,門口長的茅草,無一不再表明這個宅子早就荒廢已久。
林小凡被扛著下了馬車,又被帶著繞到了后面,翻墻進去。
這次抗她的人是那個女子,至于點她睡穴的黑衣人,正巧走在他們前面,這樣一來,裝死的林小凡便可以大大方方的打量眼前的地方了。
院子里依然還是那么亂糟糟,隨地亂長的茅草,破舊倒在地上的門窗,烏黑沉寂的小路,一切都顯得那么臟亂。眼看著就要進入到屋內,林小凡被綁著的手中滑下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落地無聲。
很快,進了屋子,又繞著柱子轉了一圈,不知黑衣人在什么地方按動了機關,地面頓時露出一個巨大的洞,順著那地方的臺階一直走下去,在右拐,林小凡被丟在地上,然后一桶冷水潑了過來。
“唔……”到了這一步,她不得不醒過來了。
“給她松口……”黑衣人說完,那女子便走過來將她口中塞著的東西取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綁架我?”林小凡心中已經有了結論,表面上仍然裝成一副驚恐不已的樣子。
“李掌柜,還不出來?”黑衣人并不回答林小凡的話,只是淡淡的開口,那女子站在黑衣人身后,一句不吭。
很快,不知從哪里走出來一個男人,那男人惦著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一張配胖的臉上滿是橫肉,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中泛著精光,雙手背在身后,腿很短,那樣子,活像一個長著四肢的皮球。
“哼,這就是碎玉軒背后那丫頭?還真是讓我好找……”李掌柜臉上帶著抽笑,打量著林小凡的目光就像盯著一個發(fā)光的金子,讓人十分難受。
“李掌柜,錢帶來了嗎?你到真是有閑情逸致,為了這么一個小丫頭,動用領主樓的人,呵呵……”黑衣人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勾了勾嘴角。
“帶來了,帶來了。你們是不知道,要不是因為這丫頭,我悅來酒樓如今也不會被排擠成這樣??纯慈缃竦乃橛褴幬揖蛠須猓喼倍柬?shù)纳鲜畟€悅來酒樓了,嗯哼,只要抓到這丫頭,我悅來酒樓就有機會翻身……”李掌柜的十分肉疼的遞過去一沓銀票。
“你……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林小凡蹲在地上,十分畏懼的抖動著小身板,心中卻在思量如何能逃開的辦法。
“哈哈,小美人,你還給我裝糊涂,說吧,碎玉軒的豆瓣醬,還有那勞什子招牌菜的配方,包括現(xiàn)在,你腦子里還有什么好的東西,最后全部倒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李掌柜的顫動著臉上的橫肉,手中握著一根從一旁撿來的皮鞭,笑的猙獰。
林小凡這是真正的害怕了。眼前的李掌柜看上去好變~態(tài),好可怕。她真后悔自己沒有學過絕世武功什么的,那現(xiàn)代的幾招在古人武功面前完全就是小兒科。
黑衣人坐在一旁,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仿佛眼前的一切與自己沒有一絲關系。
此刻,這座房屋的外面,好幾個身穿藍色衣袍的男子翻墻而入,他們小心翼翼的查探了一番之后,打開那扇被封條封住的門,外面的輕痕和楚墨頓時入內。
“主子,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币荒凶拥兔肌?br/>
“仔細找,不會出錯的……”楚墨臉上冰冷,他的視線在這破舊的小院子來回看著。
“那是什么?”很快,一個男子從地上撿起一枚十分不起眼的灰褐色松子,遞到楚墨手中。
“她就在這里,進屋……”看著躺在自己手中那枚小小的松子,楚墨右手伸開,里面同樣有一顆小巧的松子。
松子是他們逛街的時候,林牧喊著要吃,輕痕跑去買的,別一無二的閉口松子,然后遞到了林小凡手上的,不料她居然會用這個留下標識。
進了屋子,里面還有那樣凌亂,之前留下的腳印和一旁柱子上的細小痕跡卻是被鳳羽隊查看到。
“有機關,鐵大,看你的了……”輕痕一開口,一個男子快速上前在屋內仔細的查探著,很快,觸到一處地方,他手一推,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多出來一個幽深的洞口。
“小美人,你還不說嗎?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狠毒哦。要知道,這鞭子上可是有著很多小倒刺的,還特意沾了辣椒水,這一鞭子下去,嘖嘖,實在不敢想象后果會是什么樣啊……”李掌柜的一雙綠豆眼中帶著惡狠狠的光芒,那奸詐****的樣子,讓林小凡心中的恐懼更大起來。
“你……你在說什么?”盡管如此,林小凡還是緊咬著嘴唇不開口。在她心中,她一直是一個骨子里頑固不已,一旦認定一件事情就絕不回頭的人,哪怕面臨生死,哪怕窮途末路,她也只會咬著牙不松口,不放棄。不撞南墻不回頭。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那小小的東西搭上自己的小性命,還真是一根破木啊,既然你這么不識趣,別怪我手狠……”
李掌柜的也是心中煩躁不已,明明他都那么好說歹說了,威脅加利誘,眼前這小姑娘就是不松口。到了這一步,他氣的牙癢癢,想著只要讓她感受到了痛,覺得害怕了,就會說出來的。
想到此,李掌柜的臉上一橫,手中的鞭子高高舉起,帶著不滿和小憤怒,朝著坐在地上的林小凡使勁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