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在他們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過多次。他雖然每晚召她侍寢,卻從來不肯碰她,她自是不愿意,便總是故意去撩撥他,最后把他撩得欲火焚身。
可是對房事上,他的態(tài)度卻出奇的強硬,即便這樣還是不肯碰她,每次都拉著她的手,讓她給自己摸摸。
“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青離哼了一聲,便乖乖把手伸過去,幫他弄了起來。
事后,青離一邊拿帕子擦著手,一邊欲哭無淚地抱怨,“以后不幫你弄了,好惡心,濺得我一手都是!”
擦了半天還是覺得黏糊糊的,她便揚聲喚宮女端了一盆水來,凈手后才心滿意足地爬回床上。
“你竟敢嫌棄我?”他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
青離哼了哼,道:“本來就很臟??!你若是不嫌臟,為何非要我?guī)湍闩?,你自己弄不也是一樣的嗎??br/>
自己這粗糙的大手跟她柔膩的小手怎么能一樣?
“小丫頭,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容徹忽然惡劣地笑了笑,從床邊抽出一根腰帶,飛快地在青離雙腕上繞了幾圈,綁在了床柱間的玉梁上。
雙手被縛住,青離有些驚懼,用力掙了掙,卻無濟(jì)于事。
慕容徹頗為享受地欣賞著她無力掙扎的模樣,慵懶道:“求我,我就放過你……”
青離無語地翻個白眼。
她初夜時就是這樣被他綁在床柱上,現(xiàn)在這樣,算是情景再現(xiàn)嗎?他是得有多無聊???
青離忽然有些迷茫。
她想起了國破家亡的那個夜晚,和太子哥哥連夜從承天門出逃,卻被他在最后關(guān)頭截獲。結(jié)果,太子哥哥被他打入了天牢,而她卻被他帶回龍床上殘忍地撕碎。
一切都清晰地印在腦海中,仿佛昨日。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還在,仇恨便如毒草般在心底瘋長,可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竟然這般快活地和自己的仇人在床上調(diào)情?
青離的心輕輕顫抖起來,她告訴自己,她這么做都是為了報仇,可心底又似乎有另個一聲音在吶喊。
她不可抑制地害怕起來,害怕她的心會背叛自己。
若是那樣,她該如何自處?即便是死了,又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不!她不能這樣!
“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
青離忽然劇烈掙扎起來,帶著不可抑制的驚懼和恐慌,眼淚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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