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城門上下來后,蘇喬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九陌說自己是第九個兒子,而允王爺分明只有一個兒子,這到底……
九陌將她帶到議事堂,此刻只有輕云在,正俯在案上翻閱文書,見兩人進來,只對著九陌微微點點頭,他們之間相處多年,已經(jīng)不需要各種禮儀。
“秦譽還挺沉得住氣,居然按兵不動?!本拍翱催^輕云遞來的一封書信,淡笑道。
“有華玉在,你的詭計不會那么容易得逞?!碧K喬見他笑得云淡風輕,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書信,細細看起來。
輕云正有慍色,被九陌眼神制住,他問道,“你不是很恨華玉的么?”
蘇喬道,“他是個好人。”
一邊反駁九陌,一邊臉色大變,這封信上寫著秦安早已被擒送往夏州,引誘秦譽前去營救。
既然秦安早就被抓住了,那天襲擊她和秦譽的人是誰指使的?思至此,她質(zhì)疑的看向九陌,九陌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我可舍不得讓你受那么重的傷?!?br/>
蘇喬瞪了他一眼,以前怎樣都已無所謂,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的情勢。
突然,九陌手里閃過一道銀光,再看時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縷秀發(fā)。
“你干什么?”蘇喬看著被他割去的一小搓頭發(fā),不解又有一些憤怒。
卻見九陌將頭發(fā)交給輕云,吩咐道,“寫信給秦譽,告訴他的皇妃現(xiàn)在的情況。”
“你想以我做人質(zhì)?”蘇喬上前問道。
九陌搖搖頭,轉(zhuǎn)身朝向她,笑得愜意,“當然了,這么好的機會不利用豈不是很可惜?!?br/>
她皺眉看向他,“你為何不主動進攻?為何要等秦譽先動手?”
“你猜!”九陌一手拉了她,快步離開議事堂。
“我要是知道,又何必來問你。”她掙不開,只好隨他牽著手。
可心里,卻漸漸涌起一股失落,昔日的北疆紅鷹,今日只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兔子,這是何其悲涼的一件事。
昔日她可以跟男人一樣馳騁沙場,今日卻連甩開九陌的手都做不到。
“你好像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吧?”走到一處花園里,參差的嫩綠新芽下,春天儼然早已來臨,九陌松開手,她很快的便逃到另一邊,離他離得遠遠的。
九陌在一處石椅上坐了下來,滿臉疑惑道,“我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嗎?”
“當然?!碧K喬理直氣壯答道。
“好像沒有啊。”他仰頭思考起來,“我的身體你看了也用了,你還想知道什么?”
‘啪’她彎腰拾起壇里一顆石子朝他身上砸去,他卻不躲不閃,笑著承受了,戲謔道,“你的臉怎么紅了?難道你想再借我的身體用用?”
‘啪啪啪……’數(shù)顆石子連發(fā)砸向他,“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事。”
“我也是認真的。”他用手接住最后一顆石子,在手里把玩著,“我說了只要你陪我睡覺,我就告訴你我的所有。”
“昨…昨晚不是睡了嗎?”她支吾起來,昨天不是賴皮的鉆到她房間里睡過嗎?
他起身,直直看著她笑道,“你知道我說的睡覺是怎么意思?!?br/>
“不知道!”她拉下臉。
他卻笑得更燦爛,“沒關(guān)系,我今晚告訴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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