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無法磨滅的過去(1)
咦?好熟悉的味道!糜靈不禁感嘆道,精明的目光不時地瞅著周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一直尋找著那種氣味的方向。
她剛剛離開妖界,在人界和妖界的交界處就聞到了她的師兄身上的氣味,她緊皺著眉頭,快步追尋著氣味小時的方向。
她追了大概三十里地的距離,她終于看到了人煙,兩軍對壘,氣氛嚴肅。
她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跟人族穿著一樣的男子;她感覺到那個熟悉的味道就在這個軍營里,她小心翼翼地走著,在軍營之中穿梭。
“站?。 ?br/>
正當她得意之時,她忽然被人叫住,她渾身一愣,傻傻地愣在原地,心不甘情不愿地轉(zhuǎn)過身。
她轉(zhuǎn)過身之后就看到了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又不失嚴肅的男子,俊美的臉頰讓她有些著迷;男子也愣神起來,他愣不是因為看上了糜靈,而是因為他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他在軍營里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是哪兒里的?為什么在這里晃悠!”男子嚴肅地問道。
糜靈頓時傻了,這她要怎么回答,難道她要說自己是從妖界來的?那豈不是會被拖出去打死?
“千葉,你在外邊干什么?”還沒等糜靈編好借口,就有個人從鄰近的營帳里探出頭喊著那個美麗的男子。
陌千葉來不及仔細地盤問糜靈就趕緊進去,他本來就是被將軍叫來,說是有事拜托他的。
糜靈看到他走之后,大喘了一口氣,心虛地跑出這個軍營,在外邊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沒有。
陌千葉走進營帳之后就看到將軍在抱著一只受傷昏迷著的狐貍,他緊張地看著周圍,略有責(zé)備地問道:“將軍,你這是……它是一只妖,您就不怕它是敵軍的奸細嗎?”
將軍大大咧咧的,但是對這只小狐貍十分地溫柔,小心翼翼地幫它處理傷口。
“千葉,你也是妖族,我還不是一樣信任你嗎?”將軍嘆了一口氣,他早就料到了陌千葉這么說,他無力地反駁著,“千葉,你看看有什么辦法救它沒有?”
陌千葉無力地翻了個白眼,這關(guān)他什么是嘛,而且他又不是醫(yī)者怎么可能會救人呢?
一時間號角聲激烈地響起,將軍無奈地把小狐貍先放在營帳里面,然后帶著陌千葉出去迎戰(zhàn);陌千葉回頭瞪了小狐貍一眼,在心里暗暗罵道:如果讓我知道這次進攻跟你有關(guān),你就完蛋了!
他們騎上戰(zhàn)馬,快速沖到了陣營;與此同時與他們對戰(zhàn)的正是從妖界剛剛到這里的妖界二皇子夜寒軒。
他一身黑色的戰(zhàn)袍,英姿颯爽,傲慢地看著對方:“皇兄,好久不見!”
夜寒軒一眼就看出了陌千葉,他還不忘好好地調(diào)侃一下自己的兄長;陌千葉斜著眼睛,他看到夜寒軒光想把他撕殺掉,畢竟他淪落為人族的附屬是因為他。
當初妖族撤回妖界的時候,是夜寒軒讓人把他綁到了一個山洞里,妖界之王才把他遺落在人界。
“夜寒軒,你這是在找死!”陌千葉咬牙切齒地咒罵道,他雙手緊緊地抓住戰(zhàn)馬的韁繩,眼睛瞇成一條線,嘴角扯出陰險的笑容。
將軍早就看出了這是那個人的激將法,他淡定地拍了拍陌千葉的肩膀,帶著笑意反問他:“像你這樣陷害兄長的人,將士怎么會跟隨你呢?”
將軍久經(jīng)戰(zhàn)場,對于這些心理戰(zhàn)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更是擅長心理戰(zhàn)。
夜寒軒突然站在戰(zhàn)馬的背上,亮出自己的兵器,囂張地對著將軍宣戰(zhàn);將軍和陌千葉同時站起來,決心跟他對戰(zhàn)。
刀光劍影,三人你來我往,很快夜寒軒就處在了下風(fēng),以一敵二他還是不敵;但是夜寒軒一點也不后悔,他知道了陌千葉的時候,他就有了新的奮斗目標,這一次他一定會把陌千葉殺死。
“夜寒軒,你現(xiàn)在后悔嗎?你不該來的?!蹦扒~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曾經(jīng)恩怨,可是當夜寒軒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他根本就放不下,他想復(fù)仇,想回到自己父王的身邊,但是這一切好像離他遠離越遠了。
陌千葉推開將軍,自己伸出手緊緊地握住夜寒軒的脖頸,他內(nèi)心很懊悔,很痛苦,他就算是再狠心也做不到像夜寒軒一樣不顧兄弟之情。
“陌千葉,我一點都不后悔,此時此刻我終于可以為自己贖罪了。”夜寒軒虛偽地說著,他若是真的能贖罪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贖罪嗎?陌千葉的內(nèi)心開始動搖,他不確定自己的心里到底想不想殺了他。
糜靈本來就是在人界的軍營附近走動,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了異動,悄悄地來到了兩軍的交接處;當她看到夜寒軒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畢竟她離開妖界的時候并沒有跟夜寒軒說。
可是夜寒軒那么狼狽的模樣卻讓糜靈覺得自己應(yīng)該救他,如果他死了那么她的罪過就大了。
糜靈還是那副人族士兵的模樣悄然沖到夜寒軒和陌千葉的中間,一腳踹向了陌千葉。
“小心!”將軍后知后覺地提醒陌千葉。
陌千葉回過神之后看到糜靈,腦海里突然想到了他在將軍帳篷外見到的那個小兵。
糜靈緊張兮兮地抓住夜寒軒的手往妖族的陣營里面沖;可是夜寒軒壓根沒有看出來救他的人是誰,更不可能跟她走。
“你是誰?放開我!”夜寒軒激動地甩開糜靈。
糜靈也被嚇到了,她不甘心地看著夜寒軒,當她自己意識到自己的模樣的時,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原地一旋轉(zhuǎn),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夜寒軒,是我??!糜靈!”
俏皮可愛的女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神讓夜寒軒沉淪,他激動地將這個女孩抱在自己的懷里,失而復(fù)得地訴說道:“我知道的你這么愛玩一定會來人界的,我知道的我一定能夠再見到你的?!?br/>
糜靈被夜寒軒的這個動作給嚇到了,她不明白夜寒軒為什么要抱著她,她不明白夜寒軒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陌千葉更是覺得驚訝,他眼前的夜寒軒是一個可以連自己的兄長都可以陷害拋棄的人,怎么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女孩子這么傷心。
“喂,你知不知道這是戰(zhàn)場,妖界那么多子民需要你保護,不要再這么胡鬧了?!泵屿`還是很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將軍看到夜寒軒的樣子就覺得他們的時機到了,他抽出自己的寶劍直直地刺向糜靈和夜寒軒的方向。
糜靈立刻感覺到,抓著夜寒軒就開始躲避那把劍。
等夜寒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立刻打起精神,一步一個腳印保護好糜靈。
但是將軍根本就沒打算讓夜寒軒一直護著糜靈,他將夜寒軒引到一邊;陌千葉怎么放過敵人,立刻撿起地上的一根長槍,刺向糜靈。
糜靈一直在注意夜寒軒的情況,哪兒里還記得自己的安危;當夜寒軒看到糜靈的危險處境只是也來不及了,長槍直直地扎進糜靈的右肩之上。
糜靈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陌千葉那么痛心那么不安的神情,她開始疑惑這個男人為什么會這么痛苦。
“為什么?”
“我們是敵人?!蹦扒~毫不猶豫地說道,這就是他的回答,他一直以來被灌輸?shù)乃枷搿?br/>
夜寒軒一用力,直接把將軍逼得后腿三步他立刻轉(zhuǎn)身抱著糜靈,慌忙地往自己的軍營里撤退。
“糜靈,糜靈,我不準你出事?!币购幮耐吹卣f著,他非常的擔(dān)心這個糜靈會出一點意外。
可是糜靈平靜地看著他,淡淡地反問:“他為什么會痛苦?你和他真的是兄弟嗎?”
無聲的號角,傷感的風(fēng)在他們之間吹奏著,夜寒軒一句話也沒有說,一條線的把糜靈放進自己的帳篷,讓軍醫(yī)給糜靈處理傷口。
軍醫(yī)檢查了一下糜靈肩上的傷口,必須要把槍頭拔出來;可是他一碰糜靈的傷口,糜靈就喊痛,不肯讓讓任何人碰自己。
“糜靈,你忍著點好不好?等傷口處理好了隨你怎么鬧騰?!币购幨侵赖?,糜靈異常地怕疼,一點疼都不能受。
糜靈低著頭,她一直避免自己受傷,自己就不用受疼,可是這次真的出乎她的預(yù)料了,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她再碰見那個男人,她一定要殺了他。
“來吧?!泵屿`現(xiàn)在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先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后好好睡幾天就好了。
夜寒軒心疼地抱著她,讓她趴在自己的懷里,如果她實在疼的受不了了,就讓她咬著自己的手。
不出夜寒軒所料,糜靈下口絕不含糊,快把他的手上咬掉一塊肉;但是他還得忍著。
“二皇子,你沒事吧?”軍醫(yī)終于把糜靈的傷口處理好了,他顫抖著雙手,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先關(guān)心一下夜寒軒。
夜寒軒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他還是先把糜靈安置好再說吧。
“糜靈,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一點傷害了?!币购庎哉Z,他多么希望糜靈能夠答應(yīng)他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