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在繼續(xù)!
和尚們同樣損失慘重,同樣的傷痕累累,但相比的那些原始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戰(zhàn)斗力,不見了蹤影,這些和尚就也再此安頓下來。
可以看出,他們也在躲避什么,沒有在出去,而是在廣場里休養(yǎng)生息。
我還特意在夢中看了看和尚們的容貌,有一些是東亞人的模樣,也有一些明顯是西亞印度人的模樣。
“果然是印度來的人啊,難不成那些猜想都是真的,這些印度和尚去了中原偷取了那件寶物,然后被追殺逃到了泰國,躲到了這里?!”
可寶物呢,和尚們手中沒有啊。
我深度懷疑,就繼續(xù)看。
只見,這些和尚們開始對古樹產(chǎn)生了好奇,這棵古樹非常漂亮,樹干是金色的,樹枝是紅色的,果實(shí)是銀色的。
和尚們在地宮中食物短缺,饑一頓飽一頓的,就爬樹弄下果子來吃,吃過之后這些和尚們一個個的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大笑,瘋狂的翻轉(zhuǎn)身體,打滾。
一旁的人去阻攔,卻是根本阻攔不了,一直到筋疲力盡,笑死為止。
“這樹有毒啊。”
我見到那棵古樹時,古樹已經(jīng)完全枯萎,此時卻依然活著,但它的命運(yùn)到來了,和尚們意識到了這顆古樹的奇怪,怕有人在務(wù)實(shí)果實(shí)。
就去坎。
可坎的人卻是接二連三的魔怔了,在那一愣一愣的雙眼發(fā)直,怔怔出神的不言不語,不吃不喝,一直瘦成人干死去。
這下,這些和尚們也懼怕了,還想頂禮膜拜。
被一個老和尚制止了,這時也才算明白,為什么那些原始人會對一棵樹這般尊敬,原來是這棵樹有問題。
老和尚的模樣是個印度人,命令人找來樹枝,要燒了古樹,結(jié)果一把大火下來,什么都沒燒掉,反而是幾個放火的和尚,又魔障了。
這時本就所剩不多的和尚們害怕了,不想再去招惹,就這樣日復(fù)一日的過了許久,和尚們開始人數(shù)增多,開始廣收門徒。
雖然我不知道地宮外面也就是臥佛寺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能猜測的出,應(yīng)該是那些和尚躲過了災(zāi)難,開始宣言佛法,這一下,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就開始門徒眾多,日子就也過的好了不少。
至于這棵樹,也終于在不知過了多少年之后,迎來了自己的命運(yùn)。
那些和尚找到了辦法,他們在水源中下毒,這棵樹木似乎是活物一樣,吸食了有毒的水分之后就開始凋零,開始破敗,開始沒了往日的身材。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不知過了多久,樹木枯萎死了。
看到這里我還是一愣一愣的,這只是講了這棵樹的命運(yùn),并沒有說和尚們到底拿來了什么,又或者說是,地宮到底打沒打開過。
我非常不解。
伏魔杖呢,寶物呢,我可是非常期待。
終于樹的故事講完了,開始講和尚們的故事,和尚們開始去拓建地宮,修建了倉庫,還在其他暗格房間,修建了藏書閣,倉兵器的兵器庫,就在廣場的周圍,只不過倉庫是唯一在外面先漏出來的,其他的都藏在機(jī)關(guān)后面,在需要時才打開。
“弄了半天,地宮一開始是原始人發(fā)現(xiàn)的,但拓建卻是和尚們,那么就是為了藏寶了?!?br/>
一幕一幕的接連上演。
和尚們大肆挖掘拓建,不知挖了多久,期間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這一段在夢境中沒有顯示。
最后就是看到了一個高臺,像是姜子牙的封神臺,又或者祭天大典的封禪臺,高高在上的在修建出來的山洞中,一個老和尚,拖著一個寶盒,走了過去,將寶物放在了里面。
他自己退了出來。
“果然是藏了寶物啊,雖然沒說這寶物的來由,但還是說明了地宮地下有無上珍寶啊。”
看明白了一些,就也了然了,這點(diǎn)沒錯,那就是地宮有寶物。
但地底溶洞,白蛇、黑蟒,十二個骷髏頭,還有那個小女孩呢。
我剛才還猜想,女孩是不是原始人的后代,他們被打入了地宮之內(nèi),在里面繁衍生息啊,現(xiàn)在一看似乎不是。
讓我摸不著頭緒。
“轟隆!”一聲,地宮大門被鎖死了。
老和尚已經(jīng)快要作古,將手中的鑰匙伏魔杖交給了弟子,那時的伏魔杖在我看著還是金黃色的,并沒有壞也沒有黑。
反正是開始在臥佛寺的弟子手腫了流傳,一代一代,一代一代。
故事似乎就結(jié)束了。
我才明白臥佛寺的和尚們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地宮,怎么修建的地宮,怎么藏的寶物,可依然存在很多問題。
比如那顆古樹為什么那樣,當(dāng)然,有可能是億萬年地球上演化出來的獨(dú)特品種,這也不算稀奇,可還是讓我感覺看的不夠痛快。
為什么地宮的整體容貌沒給我看,為什么路線圖沒展示出來,難不成這個夢是有人操縱的,就是為了讓我看到。
我非常糊涂,非常郁悶,想在看下去。
結(jié)果這時,突然天旋地轉(zhuǎn)的開始旋轉(zhuǎn),開始扭曲,開始變得不穩(wěn)定,而且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我暈暈乎乎的非常難受,非常迷糊,就睡著了。
當(dāng)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怔怔出神迷迷糊糊的看著酒店房間里的情景,一陣無語。
腦袋迷迷糊糊的記憶不是很清楚,努力想了想,才記起夢中的景象,非常迷茫,非常迷糊,“為什么會做這個夢啊。”
我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臥佛寺的來由,與尚坤大師口中的情況差別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沒像是清楚。
比如我為什么做這個噩夢。
我怔怔出神,因為我已經(jīng)定好了機(jī)票,今天一早就要離開泰國,這是我在泰國的最后一夜。
我百思不得其解。
“??????”
心中糾葛,但還是襲來洗了個熱水澡,梳洗打扮了一番。
“砰!”“砰!”“砰!”我依然怔怔出神呢,門外就傳來了花狐碟的呼喊聲,“你還走不走啊,我來送你一程?!?br/>
“走,走。”
這才起身去開門。
我還穿著浴袍呢,頭發(fā)也沒干。
花狐碟一愣一愣的,叉腰撇嘴,“你干嘛,不舍得走,哼哼,那就多留幾天,我去吧機(jī)票給你改了?!?br/>
“不用了,走,走?!?br/>
把浴袍脫了,換上了衣服,吹干了頭發(fā),就往外走。
貓鼬在樓下的車旁等著我呢,也來送別。
我怔怔出神的問他,“你跟我回去啊?!?br/>
“回個屁,我就是來送送你,我啊,就算回去也直接回北京了,兄弟,你就走你的吧,咱們倆不同路,有機(jī)會在見吧?!?br/>
“行,行,行,你玩你的,我走我的,我也不用你送了,在這告?zhèn)€別就行了?!?br/>
給他來了一個擁抱。
“嗯,嗯,江湖再見?!?br/>
貓鼬會手動別。
我上車離開,腦袋里閃現(xiàn)著各種事,心情沉重,都沒怎么和貓有寒暄。
“你怎么了?!?br/>
花狐碟看我臉色不對,還說呢,“一臉的心不在焉,哼,你不用管那個貓鼬,這家伙比你玩的瘋,你就管好自己就行了?!?br/>
“知道了。”
悶悶不樂,腦袋里全是事,按理說,這次旅程還算不錯,一開始前面走馬觀花的出了很多事,后面倒也玩的輕松快活,這趟泰國沒有白來,玩的非常高興。
而且還見到了金妍兒,見到了紅蝎子,可以說身心巨爽,也算收獲頗豐。可一想起昨晚的夢,還有地宮的事,就高興不起來。
在那垂頭喪氣的。
“你怎么了,真是拿你沒轍,一直先走,這回可以走了,卻是悶悶不樂,哎呀,別想了,等有機(jī)會在來就是了,嘿嘿,想我了,就打電話,視頻聊天,不行,我打個飛的去看你?!?br/>
側(cè)臉親吻了我一口。
我依然怔怔出神,一直到了飛機(jī)場,花狐碟抱著我依依不舍的為我送別,我登上了飛機(jī),看著飛機(jī)起飛,離開了泰國,才醒悟一些。
這次泰國之旅就這么結(jié)束了。
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有什么遺憾,都已經(jīng)過去了,也不用去想我到底夢中夢到了什么,已經(jīng)都是過眼云煙。
無法在回首。
我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