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女孩如此說話,青年眼中的凝重逐漸被驚訝所替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是,是張弋?!”他最后二字的聲音變的極為的扭曲和高亢,顯示出主人心中的極度的震驚。
“是呀。沒想到吧?!笨蓯鄣纳倥A苏4笱劬Γ蛑燧p輕的笑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才那個青年張弋的影子。
“怎么會?”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青年反而不相信了,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地上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的青年張弋。
“怎么會?你以為本少爺是誰?”可愛的小女孩抬高了下巴,用鼻孔看著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明明應(yīng)該是讓人看起來非常不爽的表情,偏偏在她的身上愣是散發(fā)出一股子青春可愛的傲嬌感。滿臉刀疤的蘇穆涵在她的映襯下,那張臉更顯的猙獰,簡直就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這點讓蘇穆涵的心中頗不是滋味。是得,此時的她是清醒著的。
蘇穆涵睜著兩個大眼睛,完全還沒有從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當(dāng)時,廚師像貨物一般的一手扛著她,一手端著槍守衛(wèi)在張弋的身邊,那時張弋在叫喊過后,便雙眼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青年邁過鬼剃頭的身體向圓柱體走去,就在她以為青年會是最后一個得到那所謂的‘生命的果實’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個黑色的東西突然從張弋的懷里冒了出來,那東西如同是正在吹氣的氣球一般猛地就漲了起來,而地上的張弋的瞳孔隨著這東西的膨脹漸漸地失去了神采,等到‘氣球’充滿了氣,蘇穆涵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的面前不知道何時站著了一個留著齊劉海的小女孩,而地上的張弋已經(jīng)完全的失去了生命。
之后小女孩閃電般就將廚師等人擊暈,然后不知道為什么獨獨的放過了她,還把她給抗到了自己的身上。后來就是青年和小女孩對峙的一幕了。
青年盯著小女孩久久不語,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他身后的圓柱體內(nèi)隱隱有野獸的咆哮聲傳來,并且圓柱上的四方小門開始有合攏的跡象。青年和少女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青年微微皺眉,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邁進四方小門里。
“你敢!”少女柳眉倒豎,雙手將蘇穆涵舉高當(dāng)成炮彈一樣猛地就扔了過去,蘇穆涵呆呆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到因高速沖刺而產(chǎn)生的風(fēng)壓灌入她的嘴里,刺痛她的皮膚的時候,她才察覺到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場她就失聲尖叫了起來,聲音之凄厲讓惡鬼聞之汗顏。
“怎么,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青年見此譏笑道,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從何處拿出的雨傘,雨傘白底繡有一只紅色的鳳凰,看起來精美異常。
蘇穆涵驚恐之中看到它竟覺得有幾分眼熟,但是這也擋不住再看到青年將它當(dāng)做棒球棍對著她擺好姿勢后的害怕。這要是一下子打上她,不死也得傻了。怎么辦,這三個大字立馬就占據(jù)了她的腦海,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還不等她想到什么解脫的方法,她就到達了青年的狩獵范圍之內(nèi)。
在她微微收縮的瞳孔之中,一個長方形的黑影夾雜著凌厲的破風(fēng)之聲就向她的腦門掃來,一瞬間她的大腦便停止了工作,腦中一片空白。
人都說人在死亡之際身體是會不由自主的播放回馬燈的,但是蘇穆涵想說這些都是騙人的。癱軟的躺在地上的她回過神后無聊的想著。然后一抬眼便看前面有兩道快的只剩下影子的人,二個影子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分開,然后在碰撞,他們四周的空氣都隱隱帶有肅殺之意。
蘇穆涵不禁咽了咽唾沫,心中根本就升不起半分劫后余生的高興之感。就在剛剛她無比清晰的感受到那把傘掃向她時帶來的風(fēng)壓,壓倒了她臉上的汗毛,壓得她毫無生意。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那把傘卻貼著她的鼻尖硬生生的改變了方向,向她的旁邊狠狠的打去,
而她更是被那股子改變了的風(fēng)壓甩到了圓柱上面,狠狠的撞上然后慢慢的滑了下來。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是在兩秒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要從這些人的手上逃出去,其難度堪比登天了。
看著交手的二人,她的眼中隱晦的閃過一道兇光,既然不給我活路,那么你們也休想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她用余光瞥了眼近在咫尺的圓柱上的大門,笑了?,F(xiàn)在圓柱上的大門已經(jīng)合攏的只剩下狗洞大小,她嘴角掛起一抹奸笑,然后暗暗蓄力夢的就像那個‘狗洞’鉆去。
“媽的?!惫硖觐^在地上破口大罵,臉色黑的跟鍋底似得,但是奈何他是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穆涵向里面鉆進去。
“不?!苯皇种械亩寺牭焦硖觐^的聲音后同時回頭一看,頓時火往上涌,同時大聲喊道。二人當(dāng)下立馬停手,開始想圓柱體沖去,但是因為離的較遠,此時蘇穆涵已經(jīng)還有一只腳在外面,怎么看他們是怎么趕不及了。
青年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對著鬼剃頭大吼道:“你的寶貝鬼王呢,這時候不用干什么時候用?!边@時候蘇穆涵已經(jīng)鉆了進去,但是圓柱上的門卻還沒有完全合攏。只剩下一個水杯口般大小的樣子。
鬼剃頭臉上尷尬之色一閃,同樣大聲的吼道:“老子現(xiàn)在動也動不了,想等著我給你們做嫁衣,做夢?!比缓笏蝗淮舐暤男α似饋?,“哈哈,反正老子也得不到,要是讓你們兩個老家伙得到了還不如讓這個可憐的小家伙得到呢,看招?!闭f著他就對著青年二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頓時一股陰冷的風(fēng)在空中流竄,變成鎖鏈纏住了青年和張弋的腳腕上,意圖阻止他們前進。
這種東西他們當(dāng)然不會放到眼中,也只是領(lǐng)他們腳步頓了一頓,但就是這一頓,圓柱體上的開口徹底的合攏了。
青年看著這一切,呆呆的問向旁邊的小女孩,:“我說,這實驗開始了嗎,還能阻止嗎?要不,咱們轟進去吧?!?br/>
小女孩兒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氣急敗壞的說:“當(dāng)初我就是為了預(yù)防你們狗急跳墻破壞我的融合,所以,這個建這個圓柱的時候里面融進了那半個困仙籠。這樣你要是能轟進去,我張弋腦袋給你。哼?!闭f完,他就陰森森的看著地上的鬼剃頭雙手捏得嘎嘎響,
青年不得已接受了事實,深呼吸口氣,將心中的殺意壓下,開口問道:“就沒有法子終止這個融合?”等一下,他猛的張大了眼睛,厲聲道:“是融合?不是實驗嗎?”
融合和實驗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的,實驗是用‘生命的果實’一部分,而融合,他不想想下去了。
張弋鐵青著臉點點頭,諷刺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會跑出去迎接你們,還不是想把你們給弄出去,然后安心融合!我為了這個準備了多久,***,都讓你們破壞了?!闭f著一拳頭就打向了鬼剃頭的腦袋。
“真是便宜那個臭丫頭了?!鼻嗄甑芍呀?jīng)漲霧了的圓柱體狠狠地說道。但是卻沒有和張弋一樣出手去揍鬼剃頭。
“哼,便宜?我張弋的便宜豈是那么好占的。”揍著鬼剃頭的張弋一聽這話,陰笑著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圓柱前,伸手摸著圓柱,涼涼的說:“這‘生命的果實’能量巨大,豈是一個普通人能承受的。就連我,也不得不拋棄了原先的那具糟粕身子,換上年輕的才敢去融合?!?br/>
“要完美的融合它,法力強大,身體強韌缺一不可,這就是我得出來的結(jié)論。普通人一旦融合,會因承受不了那巨大的能量便會爆體而亡,而那‘生命的果實’也會就此煙消云散。”張弋瞇著杏眼,轉(zhuǎn)身看著鬼剃頭和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光頭強,林木,你們二人要如何陪我這個損失?!?br/>
青年對于張弋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毫不在意,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圓柱,眼中是不是閃過深思之色。鬼剃頭同樣如此,二人誰也沒有搭理張弋。
“要不就讓頭和你們商量商量吧。”張弋見此的氣的頭頂冒煙,一甩袖子就撂下了狠話。轉(zhuǎn)身看向圓柱。
這邊,蘇穆涵被逼無奈之下鉆進了圓柱中,看到圓柱終于合攏上之后心中松了口氣,然后身子發(fā)軟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雙腿岔開毫無形象可言。
這時圓柱中的白煙變得越來越多,多到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了。煙里面夾雜的怒吼之聲越來越近,蘇穆涵被嚇的抖著身子,靠著墻面站了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禁有些后悔一時沖動自己闖了進來。在外面雖然危險,但是不是立馬就斃命的啊。想著她就使勁的嘬了下牙花,對于自己非常的鄙視,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幾斤幾兩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