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仿佛在說一個被戰(zhàn)野蹂躪的少女,聽的人忍不住要淚流滿面……
“卓遠之,你要是再說風涼話,相不相信我揍你?”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覺得很丟人的戰(zhàn)野再也禁不起一丁點的嘲笑,小姐則在一旁用力地扇著風試圖讓他的火氣降下來??上]用,風助火勢。
另外的兩個人,兩只獸已經(jīng)笑翻了天,那個惡魔卓遠之還邀功請賞:“也不想想是誰幫你把那匹轉(zhuǎn)昏了的馬抬進馬棚的,要是給馬場的師傅看到他們的寶貝馬被你騎成了這副德行,不殺了你才怪?!?br/>
戰(zhàn)野不好意思地咕噥著:“都說我不會騎馬了嘛!平時我都是踩滑板的,又快又方便,哪里需要這么麻煩?”
說到騎馬,天涯想起剛剛提及的那件事,“卓遠之,你的騎術(shù)那么好,怎么會輸給那個學生會紀檢部部長?”
想起那張倔強而冷傲的臉,卓遠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騎術(shù)很不錯,輸給他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薄罢娴氖沁@樣嗎?”天涯猶不相信。
卓遠之反問:“難不成我還會故意讓他?”
那倒也不會,天涯只是沒想到這個惡魔也會有輸給凡人的一天。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宇文寺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平凡角se,弄不好跟梅非斯特勢均力敵,他還是小心為妙。
“卓遠之……”戰(zhàn)野虛弱的聲音在沙發(fā)的縫隙里哼哼唧唧。
卓遠之睇了他一眼,“叫我干什么?要我把你一拳打昏嗎?”
“幫我把電視機打開。”他的語氣含著希冀和激動。
雖不懂他的目的,卓遠之還是照辦了。戰(zhàn)野還不死心,手指轉(zhuǎn)著圈圈,他要求著:“我要遙控器?!?br/>
阿貓將茶幾上的小黑盒子銜起來,順道還蹭了蹭小姐的屁股。戰(zhàn)野手里緊纂著遙控器,像掌握著全世界。他摁啊摁啊,終于停住了。
“媽媽,我可不可以給小白寫信?”
是戰(zhàn)野最愛的《蠟筆小新》!就是那種管媽媽不叫媽媽,叫“馬馬”的那個小se鬼演繹的卡通片。戰(zhàn)野每天中午、晚上準時準點收看,還將它錄下來,反復品味。瞧!就算是轉(zhuǎn)得暈頭轉(zhuǎn)向,他依然不肯錯過。就連小姐也被他帶壞了,到了時間自動自發(fā)地對著小新傻笑。還有為了追女朋友而具有犧牲jing神的阿貓、阿狗,傻乎乎地守在小姐身邊,她笑它們也笑,真是一點個xing也沒有!
一旁的天涯和卓遠之看到這幅場景,同時做了一個暈倒的動作。卓遠之無奈地搖了搖頭,萬般感慨地嘆了一口氣,“他真應該隨著馬的暈倒而暈倒,省得躺在這兒礙眼?!?br/>
“他不暈倒,我也應該將他揍到暈倒?!碧煅暮藓薜卣f著,順便為自己把這家伙扶上樓來所花費的卡路里而哀悼。
“我出去喝點東西,免得對著這只名為小白的狗吐出來?!弊窟h之丟下天涯,一個人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