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師的?!彼瓮鹑绮桓也粡?,都豁到這個地步了,但愿她大孝的名聲傳遍京城,也算因禍得福了。
宋啟明張嘴想說話,被宋宛如扯住衣角沖他搖頭。
我忍!
宋啟明憋了一肚子氣,打定主意回府后一定要查這若水大師到底什么來頭,如此囂張!
左墨兮望著宋昭昭的眼神柔的能掐出水來!
神人?。?br/>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對宋宛如完全不在意的少年郎。
宋宛如身份暴露后,雖然她少了許多原本門當(dāng)戶對的貴圈公子哥,但不妨礙這些公子哥跟她接觸后都喜歡她。
左墨兮原本覺著這是宋宛如的本事,直到她看到宋宛如為了裝可憐讓婢女陪著她挨凍,她是獲得了大家的憐惜,但那婢女卻因沒照顧好她被宋老夫人賣出府。
左墨兮開始討厭她,處處看都覺得她裝,就是個黑心芝麻餡的湯圓!
久而久之的言語諷刺,她也成了世家圈的跋扈無理取鬧的代表。
左墨兮聽聞后氣的要命,他們都是眼瞎么!
宋昭昭的出現(xiàn)讓她激動萬分,上前目光灼灼,越看越覺得宋昭昭長得可真好。
明眸皓齒,五官如老天爺偏愛般雕刻的十分精致,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揚,皮相骨相皆是上乘,沒有半點兒討好感。
神韻更是稱絕,仙氣飄飄不似人間人,宛若天上神仙。
要是女子,乃天成自然,很神性的傾國傾城大美人。
左墨兮盯著宋昭昭看的臉越來越紅,心底竟是騰升起一股羞澀之感,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她的婢女知畫熬暗道不好,一個跨步上前擋住視線。
對上宋昭昭淡然的神色,知畫有點想哭:“大師?!?br/>
這位大師雖年少,但他周身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宋昭昭噗嗤笑出聲,朝左墨兮勾勾手指頭示意她來自己身邊。
“我?”左墨兮被這種好事砸的有些暈乎乎滴,嬌俏的臉蛋兒紅暈就沒褪下過,她整理儀容,以最美的角度朝宋昭昭小碎步走去。
知畫大驚失色。
完了完了。
自家小姐要愛上一個道士了嗎?
宋宛如見此幕,唇角勾起抹譏諷,看上一個道士?真是夠蠢的,沒有家世在她眼底什么也不是。
左墨兮到了宋昭昭面前,羞赧坐下:“若水大師。”
“再湊前來。”
左墨兮面容濃艷精致,紅唇雪膚,活脫脫的大美人,給人觀感既驚艷又覺得不好接近,很強勢,攻擊性極強。
這是個面霸啊。
大美人在眼前,真是賞心悅目啊。
左墨兮在宋昭昭眼底看到了非常干凈的欣賞,她不由自主靠近,宋昭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左墨兮瞪大雙眸訝然不已,隨后撲在她肩上,小聲跟她道:“你好美啊!原來你是女子!太美了太美了,你還是個坤道,又這么厲害………”
一堆彩虹屁朝宋昭昭襲來。
宋昭昭并不反感她的靠近,眼底含笑,她顏控,對美人很寬容。
兩人肢體越靠近,知畫的面色越慘白,她鼓足勇氣:“小姐!”
左墨兮還沉浸在宋昭昭是個女子,哪哪都長在她心巴上的歡喜中,知畫猛地提高音量喊她,嚇得她抬頭看過去迷茫道:“怎么了?”
知畫都快要哭了,聲音軟下來可憐巴巴:“小姐。”
要是讓夫人知道自家小姐出來一趟就跟個俊朗道士好上了,她怎么交代啊。
左墨兮看秀琴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剛想解釋,見宋宛如幾人都盯著自己,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斂神色正襟危坐:“大師,你可否給我看看面相?!?br/>
宋昭昭笑道:“你的面相已是頂級,人間富貴花,明年會有段好姻緣?!?br/>
左墨兮喜笑顏開,沒人會不喜歡聽好話:“多謝若水大師,知畫,給銀兩。”
知畫誒了聲,利索掏出一百兩,宋昭昭制止住:“太多了,十兩就成?!?br/>
“憑什么!你不是萬兩酬金嗎?而且明明說一日只看三人,你……”宋啟明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再看左墨兮眼神都要粘在宋昭昭身上,心底十分不適。
不過就是個臭道士而已,長得俊了不起??!
宋昭昭神色瞬變冷漠:“關(guān)你屁事?!?br/>
左墨兮也很是不喜的盯著他,附和道:“就是!”
宋啟明被刺激到,馬上起身,起的太猛,面前一片漆黑栽下去。
“啟明!”
“少爺!”
幾道驚呼聲。
宋宛如著急去攙他也跟著起身,她還要更虛點,直接暈了過去。
這變故都讓眾人傻眼了,回過神來都去看宋昭昭。
宋昭昭淡定自若:“秀琴,去看看她真暈假暈?!?br/>
左墨兮默默給宋昭昭豎起大拇指。
秀琴點頭,走到宋宛如身邊直接踢了踢她的小腿,見沒動彈朝宋昭昭搖搖頭。
“你……你們欺人太甚!”宋啟明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此幕又是一陣暈厥。
他第一次碰見如此不將他們放在眼里的人,氣的在原地跳腳。
“讓讓?!毙闱倮渲樣昧ψ查_他的肩,見宋啟明一臉不可置信,罵了聲,“你們宋家都是拿魚目當(dāng)珍珠,棄璞玉如敝履的蠢貨嗎?”
宋啟明愣住。
什么意思?
他突然看向宋昭昭,越看越覺得面熟,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何主仆兩人都對宋家有很大的敵意。
他們真的能請回宋府給祖母看病嗎?
左墨兮此時樂呵呵將百兩銀票塞進宋昭昭手里:“多的當(dāng)作給紫云觀的香火錢?!?br/>
“善人大善。”
宋昭昭接住,遞給她一道平安符:“贈你?!?br/>
其他世家女跟貴公子們見狀紛紛上前要買平安符,都愿花百兩。
宋昭昭笑得眉眼彎彎,望著她們的神色很是和藹。
好啊好啊,財神爺今天發(fā)光了。
宋啟明冷靜下來,他與長姐已經(jīng)跪了幾個時辰,也被看足了笑話,不可能就這么放棄,他按捺住情緒,再次開口:“若水大師?!?br/>
他還沒說完,宋昭昭便打斷:“走吧?!?br/>
宋啟明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對上她漠視的眼眸,急忙點頭,心中既歡喜又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