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難道非你不可?
一個女人,她這副樣子,怎么生下來的孩子!
他嘆了一口氣,然后又怒瞪著韶華!
韶華撇了撇嘴,一副委屈的樣子,把過錯全部推給了易逝。
“我若是懷著孩子去找你,我哪里知道你要不要我?”
“更何況,你都結(jié)婚了,我干嘛要去找你!”
“還有,你不是派著人跟蹤我嗎?是你自己不讓人跟蹤的,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易逝頓時語塞,對,是他的錯了,全都是他的錯了!
他沒有派人跟著她,看著她!
沒有監(jiān)視者她的一舉一動,是他的錯了!
曾經(jīng),監(jiān)視的時候,她那么張牙舞爪的罵他是混蛋,罵他可惡!
現(xiàn)在不監(jiān)視了,也是錯……
而韶華,卻瞪著易逝,絲毫不覺的自己沒理。
她就是吃定了易逝不會傷害她的,她就是吃定了易逝會喜歡這個孩子的。
她就是吃定了他心底生什么氣!
她就是吃多了她這么說,這么貶低自己,他會生氣,會心疼!
反正,這一輩子,她就是吃定易逝了!
然后,她讓自己用一種慵懶的姿態(tài),看著易逝,淡淡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你告訴我的那句話是你要娶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走的。”
“還有,在杭州,你走了之后,我不敢去找你,我一直以為,你不要我的?!?br/>
女子的聲線,突然間從飛揚跋扈變得有些哀傷。
讓易逝整個人的心,猛然的縮了一下。
他盯著身下的女子,突然間閉了閉眼睛,她真的不知道嗎?
還是她這五年來,渴望一個家了?
當時的她,明明沒有睡著的。
他貼著她的耳邊說話,靠得那般的近,她怎么會聽不到呢?
可是,沒關(guān)系了……
現(xiàn)在那些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孩子,該怎么辦?
“那你告訴我,我們的孩子,該怎么辦?”
易逝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這樣的話。
韶華就知道易逝會這么問的,她整個人緊張了一下,然后看著他,抿了抿唇,臉『色』帶著幾分哀傷,良久,才說了一句:“我不知道?!?br/>
在最后的關(guān)頭,她還是說不出來,我要你娶我這句話!
她在他面前,高傲慣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易逝蹙了蹙眉,他盯著她,心底波濤洶涌。
她不是說她愛他嗎?
他現(xiàn)在給她機會,如果,她說,她讓他娶她,他定然二話不說的就娶了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鄙厝A動了動身子,然后看著他:“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要不然,我做你的情人,他是你的私生子,你給我房子,車子,還有錢,好不好?”
韶華半開玩笑的抬起了頭,看著易逝,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易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深呼吸,他平靜。
警告自己,平靜下來!
省得一會,一不小心一下子掐死了她!
頓時,易逝強迫自己站了起來,遠離韶華。
可是,卻被韶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急的說了一句:“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
這樣的一句話,把易逝原本高漲的怒氣,全部澆了下去。
他盯著她,良久,韶華被盯著不自在了,動了動唇,然后她率先開了口。
“事到如今,我也明白的告訴你吧,易逝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想嫁給你做妻子,可是我真的不想拿著孩子威脅你。”
如果不是我別無選擇,如果不是你對我的怨恨太深,我真的不想拿出來孩子的。
“我只是太怕失去了你,我才這么做的,易逝,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易逝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的心底頓時『亂』了!
愛不愛?
現(xiàn)在根本不是簡簡單單愛不愛的問題了!
孩子都出來了!
還談個什么狗屁愛情!
更何況,他本來對她充滿著恨,一下子兒子蹦出來了,她對著他說愛他,想嫁給他!
他到底該怎么做?!
她難道就會這么自私的替著自己做打算,不會替她想想嗎?
她有沒有想過,給他一個緩沖的時間?
她根本就是有了孩子,鐵定的吃死了他,覺得他非要這個孩子,和她不可以!
“韶華,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非孩子不可?”
“不是?!鄙厝A搖了搖頭,說不心痛那是假的。
易逝會生氣,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換做是那個男人,被人偷了種,生了孩子,也不能這么風平浪靜吧。
“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的,孩子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生下來的,與你無關(guān)!”
“我的愛情,與這個孩子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我韶華反正被人拋棄慣了,也不會心疼的!”
“反正我也就是被人不要的主,誰不想要就不要,反正我也是殘花敗柳,沒人喜歡,人家都會惡心!”
“所以,我是認真的,不勉強你,一點也不勉強你,他不知道他有個爸爸,就算是你不要我,我嫁給別人,他照樣可以在我的愛護下,好好的成長,這兩年來,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沒有孩子,不照樣這么乖乖的活在這里嗎?”
易逝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的表情有些錯愕。
他看著韶華,然后下一秒,整個人卻一把按住了女子,死死地吻著。
方才,她的聲音,低低的,緩緩的,帶著幾分哀傷。
她還是生氣了。
氣急了!
五年前,他嫉妒之下的那一句話,還是深深的傷害到了他……
他的心,有點疼,有點恨。
他狠狠地吻著她,然后褪去了她的衣衫。
這是第三次,他和她在一起。
第一次的時候,他半途而廢。
第二次的時候,他以為做夢。
第三次的現(xiàn)在,他是真真正正的擁有了她。
完了之后,他伏在她的身上喘息著,然后聽到了她軟軟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力。
“易逝,你不覺得臟嗎?”
你不覺得我臟嗎?
我說,讓你娶我,我問你,是不是愛我,你都不吭聲。
你卻要了我,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反抗力。
現(xiàn)在的你,要著我的時候,想不到曾經(jīng)有個人,也這么要過我嗎?
你不覺得臟嗎?
韶華感覺到易逝僵硬的身子,她整個人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臟……“”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在惡夢里醒來。
那個男子,那樣的凌遲著她。
她明明給他打了電話,可是他卻掛斷了。
易逝,不是我不愛你,而是愛得太深,我們彼此愛得太深,都不會相信對方了!
易逝,你可知道,我比誰都悔婚那一次!
如果可以,我早知道我掙扎了,但是,當時你切斷電話的那一刻,你可知道,我的心,是怎樣的感覺?
“韶華……”易逝抬起頭,看到女子的眼睛蓄滿了淚,他低下了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半晌憋出來一句話:“對不起,我……當時,不是有意的?!?br/>
他的眼眶,紅紅的,想必,心底,也不好受。
“但是,你給我時間,給我時間好不好?”
韶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不想『逼』他的,可是他卻要給他時間。
她點了點頭,然后默默不語。
易逝重新吻上了她,一路向下,到小腹上,那個傷疤的時候,他突然間整個人頓住了。
手指輕輕的劃過,然后問了一句:“疼嗎?”
“疼……”韶華實話實話:“那個時候,疼得要死,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我以為我會死,我在想,如果我死了,孩子怎么辦?”
“我給你打電話,你卻沒有接聽,然后我給韶家打,卻是雅梓接的……”
“可是,你們沒人來,我以為沒人要我的,不過,禍害都不會那么容易死的,我這部好端端的活著呢!”
“其實,你肯定希望,那個時候我難產(chǎn)死了,最好了,是不是?”
易逝被他這樣的話,說的整個人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他的眼神,全部堆滿了心疼,心底,也默默地下了決心。
終究,還是抬起了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韶華,明天,明天我給你答復(fù)……”
韶華知道,這是易逝,最大的退步了。
韶華被易逝折騰的累昏了過去。
他才把她抱了起來,拿過『毛』巾,細細的把她整理干凈。
然后抱起了她,向著臥室走去。
把她放了下來,看了一眼她的睡容,還有旁邊,小小的孩子。
他整個人的心,突然間填的滿滿的。
說是沒有芥蒂,那是騙人的,可是,更多的是,他渴望著這個孩子。
也,在心底,對這個女人,極度的渴望著。
再大的恨,再大的怨,在她那一句,軟軟的話————
疼,怎么不疼呢?我都以為我要死了……
韶華多么的怕疼的一個女孩子啊,為了他,生了一個孩子,是不是,證明了,她真的喜歡他?
如果不喜歡,她又怎么會為了他生下來?
易逝躺在床上,看著身側(cè)的兩個人,他的視線,一點一點的朦朧了起來。
這是,他多少年以來,都渴望的夢啊……
現(xiàn)在,這么明明確確的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還在等什么?!
她不是說要嫁給他嗎?
那好,他娶她,這一次,娶她,就不會在讓她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想到這里,易逝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浴室里,撥通了鳳天的電話。
“鳳天,你定張機票,讓雅梓現(xiàn)在連夜來英格蘭,明天中午十二點,在愛丁堡酒吧,我等著她?!?br/>
“嗯?不用告訴她,到底什么事情,就讓她過來可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