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梔夏邊說邊收好餐具,有些..lā
就算按照教程上的順序來,好好的東西還是會被她做成一團糟。
如張雨彤所說,她沒有下廚的天分,是一點也沒有。
“什么面條啊?我才不吃!”
皇密流懶散的拒絕,摸著還在咕咕亂叫的肚子,無語的嘆氣。
“還以為你一個人生活一定超級會做飯,沒想到竟然比我做的還難吃!這十幾年你到底是怎么度過的???”
他用手支著下巴,眼神明亮的看著伊梔夏。
伊梔夏停下手中的動作,正八經(jīng)看他。
“...就是那樣過。”
“那樣是怎樣?別告訴我你從不自己做飯,這樣感覺超受打擊的。”皇密流繼續(xù)瞄她,語氣多了幾分任性。
“為什么我不會做飯會讓你受打擊?你受打擊的點不對吧?”
“那是肯定的吧!我還以為過了這些年,你已經(jīng)成長為了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著,皇密流突然停下。
伊梔夏歪歪腦袋,并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
“不,應(yīng)該是就算上不了廳堂,但卻可以下得廚房的女人,這樣描述比較適合你。沒想到你竟然下不了廚...”
“啪!”
伊梔夏聽罷,伸手就輕輕拍了他腦袋一下,“不用改也可以的!”
“啊,好疼!”
皇密流摸著腦袋,哀怨的瞪了已經(jīng)往廚房走去的伊梔夏一眼,撅起的嘴慢慢放平。
剛才的相處開始有些其樂融融的感覺了。
“你要的雞蛋卷雖然不成功,但我也給你做了,你可以告訴我白夜...”
“伊晚,我們出去吃吧!聽說富麗街道那邊新開張了一家不錯的餐館,是川菜!我一直想去看看來著,一起去吧!”
皇密流打斷伊梔夏的話,跳起來就往臥室走去。
“哈?”
伊梔夏將雞蛋卷倒入垃圾桶中,抬頭看向臥室方向。
要她跟他一起出去吃飯?
就算是大晚上的,但他好歹也是個明星,就不怕被人認出來?
“大貴,我說你是不是...”
伊梔夏剛走到臥室入口,門并沒關(guān)
只見皇密流正在換衣服,身上就穿了一條黑色四角褲。
伊梔夏趕緊捂住眼睛,伸手啪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
“你丫就不會關(guān)上門啊!”
站在門口,伊梔夏又將皇密流數(shù)落個遍。
雖然因為星星的緣故,即使看到只穿內(nèi)褲的男人,她都可以不起波瀾,而且...
“沒想到大貴身材不錯...”
不僅不會臉紅心跳,甚至可以做簡單的觀察。
皇密流換好衣服,重新打開門。
伊梔夏呆站在后邊,抬頭看他,“我說大貴,你要出去可以,但別帶上我行嗎?”
皇密流換了一套低調(diào)的灰色外貿(mào)連帽套裝,看起來像個孩子。
一只胳膊搭在門框上,一只手將伊梔夏往前拽了拽,拉至面前。
“剛才,你...看到了?”
伊梔夏一愣,別過臉。
“什、什么?”
“還能什么。”
皇密流瞇起眼睛,雙手撐著墻面,將伊梔夏夾在臂彎中。
他往下低頭,湊到她臉頰邊,聲音柔軟而又清脆。
“你看到了我的身子,你可要對我負...”
“啪!”
伊梔夏根本不等他說完,伸手就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當(dāng)然只是象征意識的擦了一下、
皇密流一下子就被她拍懵了。
往后一退,摸著臉,“你干嘛啊!”
“啊,不是我,是手,它自己就...”伊梔夏揮揮手,一臉的跟她沒關(guān)系。
“啊啊啊,你真是??!”皇密流瞬間被弄得凌亂了。
這是要逼瘋他的節(jié)奏啊!
“出去吃飯了!”
皇密流鎮(zhèn)定情緒后,沖傻呼呼笑著的伊梔夏低吼一句,扭頭就往外走。
跟一個不知道撩妹為何物的人來說,這的確是一種悲劇。
伊梔夏撅撅嘴,趁他不注意對自己的右手么么了一下。
“干的漂亮...”
皇密流那種人,如果不想辦法治他,他就會一直張狂下去。
有時候,裝傻也是一種處理問題的方式。
站在門口,伊梔夏接過皇密流遞給他的墨鏡和帽子,一臉問號。
“當(dāng)然是要你帶上啊!還傻愣著干什么...”皇密流關(guān)上門,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伊梔夏搖頭,“我干嘛要帶這種奇怪的東西?我才不要...”
“你不變裝一下咱倆怎么出去?總不能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讓狗仔偷拍吧!”
“那你變不就好了,我干嘛也要?”
“啊啊,你要氣死我!”
皇密流懶得解釋,強硬的抓過伊梔夏的衣服,將她拉到面前。
“帽子,墨鏡,都帶好!”
他一樣樣把東西給伊梔夏弄好。
打量了一下后,又將藍灰色鑲鉆鴨舌帽使勁往下按了按,伊梔夏的腦門都看不到了才停手。
“嗯,目前就這樣吧!”
看著活像《奇形怪狀異聞錄》(注:皇密流最喜歡的一檔科學(xué)探索節(jié)目)中的扮相,皇密流很滿意的點點頭。
這才往電梯門口走去。
伊梔夏見他一副重點包裝她的態(tài)度,對自己倒沒什么大要求,只好無奈嘆氣。
不就是吃個飯嗎,一會會的功夫,應(yīng)該不會被拍到什么才對。
如此想著,伊梔夏將鼻梁上的墨鏡往上一托,趕緊跟了上去。
在等電梯的時候,伊梔夏忍不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17層的樓道。
足足三米寬的過道,華麗的地毯與墻壁裝飾畫,柔和的燈光互相輝映著。
只是這里好安靜,太安靜了。
“大貴,怎么我來了兩次都沒看到其他人出入這里?他們很忙嗎?”
她繼續(xù)打量著過道兩邊的房間門,問了一句。
“哎?我沒告訴過你嗎?”
皇密流扭頭,突然用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她。
“什么?”
“這整個17層只有我一個人住?!?br/>
“!!!”
看到伊梔夏瞪大受驚的眼睛,皇密流咧嘴笑的更加張狂。
“沒辦法,我就是這么有錢!要把大腿借你抱一下嗎?要不要?”
說著,他還特意伸出一條腿,果真要伊梔夏抱一般。
伊梔夏收斂驚訝神色,接近無語的嘆了口氣。
“一個人住一層樓,萬一生病,豈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未完待續(xù)。)